第247章 繁花似錦 回到過去(1 / 1)
女子搖搖頭,低聲說道:“不知道您說的是哪位?”
司錦年低聲問道:“你不是允兒?”
索菲亞搖搖頭,眼中有著些許的留戀,說道:“我叫索菲亞。不是你口中的允兒。”
“那你認識允兒嗎?她和您長得很像。”
“對不起,我確實不認識什麼允兒。我只認識我的女兒,祈雨。她和我長得一樣。而你的身上,有我女兒的血脈。”
“我身上為什麼會有您女兒的血脈?”
司錦年問道。
“我來幫助你回憶一下。”
索菲亞向司錦年走了幾步,袖手一揮,司錦年嗅到一股清香,只覺得頭中一昏,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師兄?師兄?”
一個焦急的聲音在司錦年的耳邊響起。司錦年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之中,卻可見得那人熟悉的臉龐。
“允兒?”
司錦年低聲詫異道。
可是允兒彷彿根本就沒有聽見司錦年的聲音,只是自顧自地呼喊著司錦年的名字。
“允兒,我在這裡啊!你沒有事啊!你沒事兒就好!”
司錦年失聲喊到。
“大師兄,大師兄,你醒醒啊,你不要嚇允兒!”
允兒的眼底泛起一層淚花。
司錦年詫異道:“允兒?我在這裡啊,你怎麼了?”
司錦年伸手去觸控允兒的臉,可是他的手卻在碰到允兒的臉龐的一瞬間就消失了。
司錦年嚇得趕緊把手收了回來。
“怎麼可能呢?”
司錦年的心頭泛起一陣寒意,他搖了搖頭,堅信這就是一個錯覺,便又把手伸了出去。
又是同樣的情況——手在碰到允兒的一瞬間便消散了。
司錦年從地上起身,漂浮起來的自己就這樣從允兒的身體中穿過——
“我死了?”
司錦年逐漸開始注意到自己周邊的環境。
四周是灰暗的石壁,牆上掛有昏暗的油燈,從外向裡,總共六盞油燈。
過道狹窄,擁擠。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熟悉,熟悉得讓司錦年覺得窒息,覺得心跳加速。
不過他還是再一遍又一遍的說服自己,這是錯覺,錯覺。
他低下頭,髒兮兮的地面上橫七豎八地倒著兩三個黑衣人。
司錦年到抽了一口涼氣,他再也沒有辦法說服自己,這裡的一切都是幻覺。
這裡,就是青龍山上的密室。
可是,他又為什麼會回到這裡?
司錦年轉過身,剛剛他躺著的地方,竟然又出現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又或者說,這地上的那人,就是司錦年。
司錦年的心頭泛起一陣寒意:他死了?可是如果他死了,他又是怎麼從這裡逃出去的?
難道他的記憶出現了差錯?
可是這不應該啊,若是真的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差錯,那後面的事情呢?難道都是自己想象的嗎?
“大師兄,你別怕,我來救你!”
允兒伸出手,纖細白皙的手放在司錦年的胸口上。
允兒閉上眼,白皙的手心之間傳來一股耀眼的白光。
司錦年忽然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便又被一陣白光覆蓋,緊接著,那白光逐漸消失,變得昏暗起來。
“啊——”
司錦年捂著胸口驚醒,眼前,還是青雉和索菲亞。
索菲亞看著司錦年,低聲問道:“你回憶起來了嗎?”
司錦年呆滯地點點頭,汗水簌簌地從他的額頭上流淌下。
“祈雨她愛你,所以她才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你。”
索菲亞的聲音如此的溫柔,司錦年緊促的內心逐漸疏散開來。
可是每當他想起允兒的臉,想起允兒的笑意,他的心就好想缺了一塊一樣,讓他覺得無比的心痛和無奈。
“允兒,她——”
司錦年低著頭,煩躁的心緒把他想說的話打得七零八落。
“你的身上,有著我們雪翼國的血脈。”
索菲亞面色如水,有條不紊地接著說道:“我們希望把你留下來,因為你的身上有著我們皇家最為尊貴的血脈。”
司錦年低著頭,艱難地呼吸著,他說不出話來,允兒的肚子中還有著自己的孩子,若是他早一些帶著允兒離開這裡,離開龍蟠縣,就不會向現在這樣,給自己沾染上這麼多事情。
索菲亞低聲接著說道:“我們都希望你留下,因為我們雪翼國真的需要你。”
司錦年搖搖頭,頹廢地從地上站起身,說道:“我對雪翼國不感興趣。也不想留在這裡。”
青雉王說道:“你現在也走不了,城外已經被人馬族的軍隊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司錦年輕聲道:“我能夠從外面回來,難道我就不能出去了嗎?”
說著,司錦年便向屋外走去。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怎麼救祈雨嗎?”
索菲亞失聲說道。
司錦年一怔,回身問道:“你什麼意思?”
索菲亞說道:“我有救祈雨的方法。”
司錦年問道:“什麼方法?”
索菲亞低聲說道:“只要你回到祈雨遇害的那個時間點,你就可以救回祈雨。”
司錦年詫異道:“回去?”
索菲亞點點頭,說道:“傳說,在樓蘭古國有一對神奇的玉佩,這一對玉佩是兩條模樣相同,方向相反的魚。只要將這兩條魚相和,這兩塊玉佩產生的力量就可以穿越時間,回到過去。”
司錦年低聲問道:“我要怎樣才能找到玉佩?”
索菲亞說道:“我只知道,這玉佩在樓蘭古國,可是它具體在哪個位置,我也不知道。這就要看你和這玉佩有沒有緣分了。”
司錦年微微點頭,臉上的表情逐漸凝重起來。
“報!大王,有人從絕壁之獄上攻了上來!”
“什麼!”
青雉王大驚失色。自己的兵力幾乎全部集中在前線,這城中早就沒有兵力!
說話間,就見數人從皇城的門口攻了上來!
司錦年眉頭一橫,凌空向那數人飛去,又見一陣寒光,數人便被司錦年撕裂成了碎片!
“退兵!”
司錦年厲聲罵道。
“一個時辰已經到了,司錦年,你已經違約了!”
路赤罵道。
“我再說一遍,退兵!”
司錦年手中的長劍寒氣大盛,眼中也已滿是殺氣。
路赤心中雖有些膽怯,可是自己的身後有著上百人的軍隊,而且都已經進軍至此,又怎麼會輕易罷休。
“不可能!你是在做夢!”
“那就別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