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路見不平,風肖救了西王母(1 / 1)
黑海中的風暴久久不能平息,風肖的身體原本盤坐在孤島之上,但不知何時,他的身體已經脫離了孤島,直接懸浮在了黑海上空。
時間慢慢的過去,就在風暴快要平息之時,一道更加強大的氣息突然從風肖的身體中散出,強大的氣息衝擊力再次掀起了浪潮,威勢更甚之前。
龐大的氣息之勢並沒有停息,風肖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氣息掀起的風浪迅速向外擴散,把黑海的海水排向四周,直接在風肖腳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
不知何時,緊閉雙眼的風肖突然睜開了眼睛,而也就在此時,他身上的氣勢上升到了頂點,一股已經屬於準聖修為的強大氣息急速擴散,部分氣息更是直接透過魔界的結界,傳到了洪荒世界。
“嗯,這股龐大的氣息是…?”
盤坐在玉京山的鴻鈞老祖突然睜開了雙眼,一臉震驚的望著洪荒世界的西部世界,而此時就在他不遠處的楊眉也同樣是頗為震驚的望著西方,口中說道。
“鴻鈞道友,洪荒今後不會平靜了。”
“嗯!”鴻鈞也認同了楊眉老祖的話點了點頭,在他們這些混沌魔神的眼中,也就只有能與聖字粘邊的修煉者才入得了他們的法眼。
站在魔界黑海上空的風肖滿臉震驚的望著自已所造成的動靜,準聖修為的力量直接超過了風肖的想像。
洪荒世界至聖人誕生之後就一直流傳著一句話,“聖人之下皆螻蟻。”但以如今的風肖來看,對於準聖強者來說是“聖字之下皆螻蟻。”
在風肖看來,從大羅金仙到準聖的突破,這已經是量變引起了質變了,準聖境界時強者可以說已經初步的脫離了肉身的限制,準聖之下的修煉者運用的是力量,但一但進入了準聖境界,運用的就不再是單純的力量了,更多的是開始運用法則之力。
“這就是屬於準聖的力量嗎!”
風肖呆呆的望著自己的雙手,他感覺現在自己的實力已經比之前強大了太多,如果用以前的他來和現在的他對打的話,恐怕十個以前的自己也不見得是此刻自己的對手。
“現在該出去了,也不知道現在的洪荒成了什麼樣子。”
風肖將自己激動的心情壓下去之後就準備出去了,他不知道自己已經閉關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的洪荒世界發展到了哪一步,龍鳳,麒麟三族的情形如何。
他可一直記得,自己除了要鎮壓羅喉萬年的時間之外,還要確保這萬年裡,這洪荒三大族不會發生大規模的戰爭才行,不然就完不成系統的任務了。
風肖覺得自己離開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如果不去親自盯著龍鳳麒麟三族,他也不放心。
風肖收起了身上的氣息之後就直接朝著魔界的出口處飛去,不一會兒就直接穿過結界,回到了洪荒。
“嗯?”剛出魔界的風肖突然感覺到有三股氣息正快速的朝著他的這個方向衝來。
一前兩後,共計三個人,其中兩個修為是大羅金仙中期巔峰,而另一個則是隻有太乙金仙后期境界的修為。
“兩個大羅金仙怎麼在追著一個只有太乙金仙修為的修煉者?”風肖頗為怪異的望著遠來的三人,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從三人處到現在他所在的位置,兩地之間的距離怎麼說也有幾十裡吧,這兩個大羅金仙境界的修煉者怎麼追了這麼遠都還沒有追上,而且風肖感受了一下,前方一直逃命的太乙金仙修煉者飛行的速度並不快,不應該追不上啊。
風肖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關鍵點,能發生這種情況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後面的兩人根本沒認真追,這是存心在戲耍前面逃命的這個人。
風肖並不想多管閒事,這洪荒世界本就如此,弱肉強食乃是萬物的生存法則,只是剛等他正要轉身時他突然愣住了。
“好漂亮啊!”這是風肖來到洪荒世界之後第三次說這句話了,第一次是說自己的弟子淼,而第二次是說太陰神女常曦,而這一次說的是眼前的這個一路逃命的女子。
“道友請留步,後面這兩人搶我寶物,還想奪我清白,奴家懇請道友相助,救命之恩奴家必定報答。”
由於風肖現在是在扮演羅喉的角色,所以出了魔界之後他就不再去刻意的隱藏自己的氣息,所以在當風肖發現了三人的時候,追逐的三人也同樣的發現了他。
三人對待風肖的態度完全不同,前方逃命的女子一臉希冀的望著他,似乎是在懇請於他,希望他能出手相救。
但她身後的兩名大羅金仙卻完全不同,兩人也似乎是發現了風肖並不好惹,所以正一臉戒備的望著他,眼神中也彷彿在告誡風肖,讓他別多管閒事。
但風肖的性格就是隨心所欲,你如果好好和他說的話,他或許還真的不管,但你如果惡言相向,態度不好的話,那對不起,這件事情他可能還真的要插上一腳。
“不知姑娘何事需要幫助,還請細細說來。”經過了自己的“深思熟慮”之後,風肖還是決定插上一腳,但理由卻也不光是對方的態度不好,更重要的是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子與他還挺有“緣”,說白了就是想來一次英雄救美。
“啊。”女子先是一愣,不過當看到風肖的眼神之後也快速的反應了過來,然後說道,“奴家名叫楊回,乃九靈太妙靈龜化形,此次外出歷練時經過這西方地界,不料竟遇到這二位道兄,他們先是搶走了奴家的法寶,最後更是想連奴家這個人都要擄走,說是給他們開山門,當菩薩,奴家不願意,所以他們便一直追著奴家,直到現在。”
女子的話風肖大概聽懂了一些,用他的理解來概括的話,就是眼前的這倆傢伙是劫了材之後還想劫色,不過最後並沒有得逞,還被人家給跑了。
風肖一臉睥睨的望著眼前的兩人,他上輩子最恨的就是欺負女孩子的男人,這輩子也不例外。
“道兄切莫誤會,貪道接引,這是在下師弟準提,我師兄弟本來一直是在這西方世界修行,前幾日望見這位女施主有難,我二人便立即相助,但不料這女施主卻趁我師弟不備,搶走了他的寶物,今日我們才剛奪回來,而現在之所以要帶走她,也不過是想讓她真它悔過,之後她也可以自行離去的。”其中高個子的男子說道。
“接引,準提!”風肖一臉無語的望著這兩個人,這兩貨是什麼樣的人,他還是知道一些的,用二十一世紀的話來說,這兩個人就一對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公子切莫聽從他們的胡說八道,明明是他們搶了奴家的寶物,現在還賊喊捉賊,望公子明察。”
望著風肖疑似沉思的樣子,女子還認為風肖相信了接引,準提的話,所以一時間顯得有些緊張。
“這位姑娘請放心,我是不會就這麼輕易地相信了他們的話,只是不知道姑娘被他們搶走的是什麼寶物,也好讓在下再幫你奪回來。”
聽了對方是接引和準提了之後,風肖本能得選擇相信女子的話。
“奴家被他們奪走的是奴家的伴身至寶,崑崙鏡。”女子也同樣莫名的選擇相信了風肖,所以自然而然的將實話也說了出來。
“崑崙鏡!”風肖突然覺得女子說的這件法寶的名字好熟悉,他仔細的想了想之後好像突然想到什麼,轉頭望著女子,口中問道。
“你是西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