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唐家,不一樣了(1 / 1)

加入書籤

這張羅還真的是有錢,兩個馬車中除了布匹等常規的禮品外,有名家字畫,瓷器,玉器等,如果按照後世的價值來計算,相當於人民幣500萬元左右(各位,可是不按古董的價值來計算的哦)。

大手筆啊!

五里的人好湊熱鬧,唐牛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在門口看熱鬧的人自然是多了,圍得水洩不通。

這張羅送了禮後,竟然是什麼話都沒有說,臨走前,他還朝著唐牛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

倒是張於說了一句,“承蒙唐爺關照,張於一家上下願意交好唐爺!”

隨後,張羅一行數十人,坐橋的坐橋,駕車的駕車,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唐岙。

張羅玩的這一出,唐牛自然莫名其妙,唐虎作為後世之人,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何況,後世的這個劇,那個劇的,可都是歷史積累下來的經驗,所以,他自然是清楚什麼情況。

張羅玩的,就是張於說的,要交好唐爺。

但他們交的是唐牛“背後的這個爺”。

想到這裡,唐虎覺得有點不對了。

唐牛“背後的這個爺”?

這是!

這是?

罪過!罪過!父親大人,孩兒可沒有想過在您面前,不,是背後,稱“爺”的!

這是無奈而為之。

對!就是無奈而為之!

他在心裡告罪著——侮辱父母,不僅不孝,更是罪該萬死!

讓唐虎感慨的是,這張羅還真的不是一般人,別人送禮都是偷偷摸摸的,他卻是唯恐沒有人知道似的,叫上了一大班的人馬不算,還選擇在唐岙五里人流最集中的時間段來送禮。

其目的當然就是造大聲勢,讓“背後的這個爺”不好意思不辦事。

但唐虎覺得,這張羅的手段,其實還是有著他“狂妄”的一面。

這是在證明——老子有的是錢呀!

唐牛卻是戰戰兢兢,他將所有的禮物都放在一個單間裡鎖了起來,他尋思著,什麼時候找個機會給送回去。

都說無功不受祿,這禮不能收!

能收嗎?敢收嗎?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鄰近的五里里正,鄰縣的縣令,像是中了邪似的,也是紛紛給唐牛送禮來了。

這些人雖然不是大手筆,卻是勝在人多,累計起來,竟然是相當於後世的600多萬元人民幣。

真正達到了“收錢收到手發軟,數錢數到手發抖”的最高境界。

不說唐牛像是做夢一般,就連唐虎也是沒有想到。但他細細一想,馬上清楚了因果關係。

這蝴蝶效應還真的不是蓋的!

這張羅是誰,可是張刺吏大人的父親,雖然說張刺吏出了一點事,但是官場這玩意,誰也看不懂,最起碼,上面還沒有說要將張刺吏怎麼樣,那麼,張刺吏還是張刺吏。

原因很簡單,連刺吏大人父親都要交好的人,他們一個小小的縣令,憑什麼不交好,里正就更不要說了。

於是,唐牛又空出了一個單間,用來放這些禮物。

同時,他就更愁了,這麼多人,這麼多禮,大部分連人都不認識,怎麼送回去。

一家人之中,最開心的當然是唐虎了。

他估摸著,自古以來,賺錢最快的,還是會玩手段的人。

就動動嘴皮子,大把大把的錢就來了。

虎爺我別的能耐沒有,玩這些,還是湊合的。

隨時可以在記憶庫裡搬呀!

但他清楚,事情只是剛剛開始,所以,他在等待著張羅父子給他帶來的好訊息。

遠在襄州的張羅父子當然不知道,他們依賴並看重的“虎爺”,卻是在期待著他們的好訊息。

這都什麼跟什麼了!

張羅父子不僅不知道這些,而且,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根據“虎爺”安排給他們的任務,開始安排人手動了起來。

一時間裡,從山南東道到襄州、到鄰州,再到恆城縣,黑白兩道,就恆城縣“殺人案罪犯越獄”一案,展開了明查暗訪。

這個世界,任何事都是怕認真,這一認真,什麼事準能查得水落石出,一清二楚。

張羅父子回去僅一週的時間,就有一個小道訊息傳來。

原來,恆城縣殺人案犯之所以能越獄成功,還真的是有人放走的,這個人竟然也是一名捕快。

這個人叫汲誹,是罪犯的一位遠房親戚,在恆城縣幹了近十年的捕快。

平時,他是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一個人。

案件的整個經過,正是他提前複製了大牢的鑰匙,趁著包之傑午間就餐的空檔期間,將罪犯換上捕快的衣裳,神不知鬼不覺地脫離了縣衙大牢。

第二個傳來的小道訊息是,張於以張刺吏弟弟的名義,將他們調查的整個經過,實事求是的面呈到了道御史。

小道訊息中還透露了一點,就是張於根據某高人的安排,另外起草了一份申訴文書,也是呈交給了道御史。

能辦到這一些,還真的是大能量!大大的能量!

接著,接下來的訊息就透明瞭,道御史親自複審了張於的整個調查,兩天後,由道御史直接批覆的一份文書和兩份判文下達到了襄州、鄰州和恆成縣。

所有無關人等一律解除了隔離審查,官復原職。

殺人案犯數罪併罰,斬立決。汲誹以公謀私,私放罪犯,判徒流刑。

自此,所有事情也是告一段落。

但是包之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復職後的第三天,一份由張刺吏直接下達的文書,讓他從一個普通的捕快,直接提撥為縣丞。

理由很簡單,在協助破獲殺人案犯越獄案件中,有重大的貢獻。

接到升級文書後,他是又驚又喜。

與唐牛說起此事,唐牛連稱怪了,也將自己近段時間來連續收到豪禮的經過告訴了包之傑。

所有一切,竟然都是出自一個人:張刺吏。

不管怎麼樣,有一點,無論是唐牛,還是包之傑,他們清楚,這個張刺吏不僅對他們沒有惡意,而且還隱隱有著討好的成份在內。

至於為什麼,唐牛不知道,包之傑更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他們知道,唐家,不一樣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