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疾疫內憂〔3〕(1 / 1)
唐虎想到的是,這些面罩,無論是哪裡出處的,肯定是達不到後世的標準,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效果,至少可以阻擋人與人之間唾沫等傳染的可能性。
李世民一聽,就這番安排,他連想都想不到。
他又重重的拍了一下唐虎的肩膀。
要不是限於帝王的威嚴,他還想給唐虎來一次擁抱。
太給力了!
一場前所未有的防疫戰爭在唐虎謀劃,及在李世民的親自指揮下,就轟轟烈烈地在整個大唐朝拉開了。
不得不說,李世民治理天下的確是有一套。他這號令一出,各地的響應不僅及時,也是十分的到位。
就拿面罩這件事來說,就在第二天,從大明宮內全部都是戴上了。大明宮能有這個速度,當然歸功於後宮的人多。
女工活,凡是個女的,誰都會縫兩下。
在第三天開始,長安城內已經是出現了大批次的人戴上了面罩。
疾疫這玩意兒,歷史以來,就沒有人能夠知道它來自於哪裡,又是怎麼消失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隔離、預防。
唐虎將後世最成功的經典案例搬到了大唐,事實再一次證明,這個做法不僅有效,而且控制效果十分的明顯。
這幾日,從各地上報的奏章來看,整個疾疫已經是完全控制住了。
樂得李世民直拍龍案。
好!好!好!
……
本來是,要是沒有疾疫這一事,唐虎早就回餘杭縣了。
可就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就滯留在了長安城。
一晃數月過去,疾疫不僅是完全得到了控制,而且是神奇地消失了。
長安城內,人們的面罩也是開始摘了下來。
戶部對整個抗疫的支出進行了計算,結果完全是令人意外,這麼一場大規模的抗疫,朝廷僅支出了五萬兩銀子,支出的範圍也集中在面罩、防毒兩大塊,其餘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這怎麼可能,要知道,貞觀十五年,大唐公開統計的總人口就已經是達到了1235萬。
戶部又進行了一次統計,結果還是五萬兩。
細一調查,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也歸功於唐虎的“自產自給”策略,讓大部分州府並沒有伸手向朝廷要銀子。
這份統計到了李世民手中後,李世民又是重重地拍了幾下龍案,“唐愛卿,真乃是朕的福將也!”
整個局勢穩定下來了,唐虎自然就向李世民提出,要回餘杭縣了。
唐虎可是記掛著餘杭縣的綜合工程的程序呢。
他這一出來加上路上的時間,已經是近四個月了。
李世民當然沒有繼續留下唐虎的理由了。
卻是問了,“唐愛卿,你這餘杭縣的整個工程還需要多久呢?”
唐虎一聽,你老李明顯就是沒有幹過工程的。
杭州這麼大的區域,要是整個開發出來,在後世也許來個五年計劃,但是在全靠人力來工作的大唐朝,沒有十年是想都不用想。
想是這麼想,但他不會這麼說。
作為後世之人,他可是十分清楚,貞觀二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649年7月10日),李世民駕崩於含風殿,享年五十二歲。
也就是說,按照歷史的發展軌跡,李世民在世也就不到八年的時間了。
他要是告訴李世民說,這餘杭縣整個工程要是十年的話,這李世民死後,萬一也來一個穿越,豈不是要找他的麻煩。
這種事是鐵定不能幹的。
他在回答李世民時說道:“聖上,餘杭縣的工程,微臣決定分三個階段來逐一推進。近階段,微臣將重點放在石函湖上。後面幾個階段根據具體情況,微臣將及時向聖上您彙報。”
唐虎這個回覆可謂是十分巧妙。你老李不是在問時間嗎,我分了三個階段。同時,我也告訴了你工作重點。
果然,李世民聽後,十分的滿意。
本來是,唐虎打算就此別過,然後來日方長。
沒有想到,房玄齡卻是插口說道:“聖上,石函湖景色自然迷人,但是石函這二字是否有些不妥?”
李世民心裡一動,“房愛卿有何見解?”
房玄齡說道:“微臣建議,應該將石函湖更名。”
李世民笑道:“此建議甚好!”
接著,李世民就說了,“眾愛卿,你們都來想一想,石函湖應該將更名什麼名稱才是最適合的?”
額!
有些事情,外人是替代不了的,比如給人家小孩取名字,不管好不好,都會找出毛病,這完全是一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石函湖的現狀,在李世民眼中,就是他的一個希望,重要程度完全不亞於他的子孫。
所以,李世民這話出口後,唐虎第一個先低下頭來。
關鍵不僅是唐虎這麼想,眾大臣中,凡是文官的都是這麼想的。
於是朝堂上很奇葩的出現的兩個形象,武官的,該怎麼挺胸還是怎麼挺胸。
原因很簡單,文縐縐的事與我有什麼關係。
文官的,都是低下了頭來。
心裡想的是,千萬別找上我。
李世民接著又問了一句。
結果是,整個朝堂仍然是鴉雀無聲。
李世民當然有些掛不住臉了。
今天你們這些人怎麼一點面子都不給朕呢。
但他當然不會這麼說,心裡想的是,這事既然是你房玄齡想到的,那麼,就由你來解決了。
他就向著房玄齡說道:“房愛卿,朕有些頭暈,這起名之事你先來問問。”
哈!老李,你真乃高人也!
唐虎當然樂了。
可是他還來不及樂上一會兒,房玄齡就說了,“唐御史,此石函湖是你治理之地,這起名之事,應責無旁貸!”
房玄齡這話一落音,朝堂之上傳來一陣子深呼吸的聲音。
呼拉拉的。
尼瑪,這是有人“背鍋”了,自然要讓呼喚順暢一點。
對,要讓頸椎也直一點。
於是,剛才一個個低下了頭來的文官們,此時已經高昂了頭。
不僅高昂了頭,胸也挺了起來。
這朝堂,只要有我們文官在,才能謀略贏天下嘛。
與這些人不同的是,唐虎卻是老大不爽了。
拿眼睛看了看房玄齡——
其意思是否想說——
都不想說你了,費我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