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大使人選(1 / 1)
方案的三點計劃中,第三點,唐虎強調的作用有三個範圍,分別是:混淆視聽、混水摸魚、製造混亂。
李世民看後,他按照自己的設想來分析,這一點完全是可有可無。
混淆視聽倒是可以的,至於混水摸魚、製造混亂這兩點,基本上不太可能了。
在絕對的戰場上,文縐縐的玩意兒,還是放在一邊吧。
這三路軍馬出奇制勝不香嗎?
但他不會當著眾臣的面說出來,否則,這不是打擊人嗎。
也就在心裡想想。
關於計劃書的人員協調問題,李世民更乾脆,不僅當場拍板,還讓兵部的立下了軍令狀,並馬上給唐虎授了一個大將軍的職位。
關鍵是許可權大得不了,隨時可以調動千軍萬馬,隨時可以讓任何一個不協調的將士下崗。
乖乖的,估計,就是兵部尚書也沒有這個許可權。
只是李世民,包括整個朝堂的文武大臣都沒有想到的是,李世民這個話剛出口,唐虎就反對了。
唐虎是這麼說的,“聖上,萬萬不可!”
“為何?”李世民當然不理解了。別人想當大將軍朕還不給呢。
要是可能的話,李世民說不定會來這麼一句話——
吼!你這是大腦哪根線搭錯了?
唐虎接著解釋了原因。
“聖上,臣只是謀劃之人,應該在於幕後,而且,此次臣等前去,既不是征戰,也不是討伐,而是以強國的身份去調和鄰國與鄰國之間的關係,所以,不宜以將出面,而應該以使出面。”
李世民一聽,原來是這個意思,接著一想,太有道理了,這唐愛卿怎麼就像朕肚子裡的蟲子呢。
這也想到了。
因為,在唐虎還沒有解釋之前,他就靈光一閃,隱約想到了這個問題,透過唐虎這麼一補充,思路馬上就清晰起來。
於是他就笑了,“好!好!唐愛卿言之有理。唐愛卿聽封,朕……”
李世民本想封唐虎一個什麼使的,但他的朕字剛出口,唐虎卻是躬身作躬了,雖然沒有說話,李世民馬上就住嘴了。
不僅住嘴了,並臨時改口問道:“唐愛卿,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唐虎當然有主意了,剛才不都說了,他是謀劃之人,應該在於幕後,你老李是聽不明白還怎麼的。
“聖上,臣以為,大使可另有其人。”
唐虎說這話時,拿眼睛瞟向房玄齡。
房玄齡當然明白唐虎的意思,於是,他點了點頭,沉思著,讓誰去適合呢。
本來是,右武候大將軍尉遲恭最適合了,無論是忠誠度,還是對邊疆情況的瞭解。只是,人家剛剛從前線上下來,馬上又讓人家去,於情於理,都不適合。
只是房玄齡沒有注意到的是,許敬宗此時正在向著他的朋黨之中一位武將使眼色了。
這武將姓李,雖然姓李,但是與李世民連一根毛的關係都沒有。他這人雖然沒有什麼本領,卻是善於拍馬,投靠許敬宗後,從一名從九品下的陪戎副尉,搖扶直上,成為從五品下的一名遊擊將軍。
此時得到許敬宗的示意後,他馬上就站了出來。
“聖上,微臣願意擔此重任!”
許敬宗當然沒有想到,從頭到尾,唐虎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他的動靜。
見此一幕,他就笑了,好啊,那就讓你的人來當一回主管總監吧。
只是,你要小心哦。虎爺我什麼都好說,就是看不得主管總監那副嘴臉。
嘿嘿!
李世民正思考呢,此時見遊擊將軍李屬站了出來,他就將眼睛看向了唐虎。
意思很明確,這個人還是你來決定吧。
唐虎卻是似乎沒有看到一般,本來,他是微微抬頭的,此時乾脆低下頭來。
李世民並沒有注意到唐虎的這個動作,所以,他就準備開口問了。
此時,許敬宗開口了,“聖上,臣覺得,李將軍作戰經驗豐富,屢立戰功,可擔些大任。”
這樣一來,李世民就不說話了,在他心裡,這個大使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唐虎去了。
略作思考,他就點頭同意了。
“朕同意。李將軍,此去路上,你要多多照顧唐愛卿。”
李世民之所以這樣說,那是因為,唐虎雖然神機妙算,卻是一名文官,這路途遙遠的,是沒有辦法與武官相比的。
李屬當然說好話了。
“聖上,微臣自當全力保護唐御史周全。”
此時,唐虎才抬起頭來,笑逐顏開地看著李屬。
李屬是吧,那一路上,你可要辛苦了。
這時,房玄齡說道:“聖上,李將軍擔當大任,臣並無意見,但臣建議,可由程將軍擔任監軍一職。”
嘎,這事開始複雜了。
但這就是朝政!
這也不怪房玄齡,房玄齡可是為了保護自己學生的安全,才這麼決定的。
程咬金本來沒有想到要去。
只是,房玄齡說這話之前,可是踢了他一腳,還使了一個眼色,所以,當李世民問他的意見時,程咬金就大嗓門叫嚷著,“聖上,這事怎能少了臣呢!”
這就是粗中有細。
既然人員都已經定下來了,接下來就是出發的日期。
李世民問了唐虎。
唐虎作躬說道:“聖上,此事當由李大使定奪!”
李世民一聽也對,李屬至少是這次出國表面上的領導,既然是領導,有些事就要管起來。
他就問了,“李將軍,爾等什麼時候出發啊?”
李屬是除了傻眼,還有一臉懵逼的表情。
要是能說,他肯定是說了,我不就一打醬油的,許大人讓我上,我就上了,我怎麼知道什麼時候出發呢?
唐虎笑嘻嘻地掃了李屬一眼。
他此時總結了一個問題,凡是狡猾之人,用的人都不會是很聰明,因為只有這樣才好使喚不是。
“李大使,今天可否?”
“妥!妥!”李屬忙不迭地答應著。
“李大使,還是明天吧,出差麼,零碎的東西還是要帶上一點的。”
唐虎無喜無悲地又說道。
“妥!妥!那就明天!”
李屬像個應聲蟲地答應著。
房玄齡笑了。
許敬宗哭了。
什麼叫豬隊友,誰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