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王玲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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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鏢齊下,這忍者只能是忍著了。

痛是痛,但他叫不聲音來了。

整個人麻痺了,就失去痛覺與知覺了。

接下來,唐虎也不打算繼續跟著吳牛喘了,到了這灰衣人的跟前,一把提起,放在了馬背上。

只是讓他奇怪的是,這灰衣人似乎是沒有什麼份量似的,體重應該在一百斤以內。

同時剛才抓這人的胳膊時,竟然是很纖小的。

但他沒有在這方面深入多想。

同時,他也看出來了,這灰衣人的臉上有一張皮製的模擬面具。

在路上,他買了一罈酒,將部分灑在了灰衣人的身上,然後就回到了剛才的那個客棧。

抱著這個灰衣人進了自己的這個房間。

他剛才發射的三枚銅錢的力量都是控制到了一個恰到好處,不會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此時,唐虎的臉上露出了很狐狸的笑容。

他在射出銅錢的一瞬間,就想到了一個計劃。

這計劃要是成功了,剩下的助力也省了。

這灰衣人一時半會是不會醉來的,他就將這人的皮製的模擬面具給撕了下來。

這一撕下來,他就呆了半晌。

竟然是一個女的,不僅是一個女的,而且這人他還熟悉呢。

就是在黃氏換鋪那個將口紅塗得像是猴子屁股一樣,讓唐虎感覺十分不爽的女子。

此時,她是純素顏,看上去卻是順眼多了,不僅順眼多了,而是有一種驚豔感。

這模樣,完全就像是後世中的影星那個什麼冰的。

唐虎想到了她在黃氏換鋪,這完全是兩個人了。

既然知道你是誰了,唐虎就將這人皮面具給貼了回去。

此時他想到的是,忍者竟然是女的。

這也太恐怖了,這完全是防不勝防的。

人就是這麼奇怪,對於未知的,都是有一種恐怖的心理,此刻面對這個忍者,唐虎卻是一點恐怖心理都沒有,也不防著這忍者醒來時,給他來一下什麼暗器什麼的。

他就這樣大大咧咧地,靠在床上睡著了。只是他自己也忽略的是,這個忍者就是躺在他的身邊,姿勢還是那麼的曖昧。

唐虎是被一聲尖叫聲驚醒的。

這名忍者此時縮成了一團,滿是驚恐地看著唐虎。

唐虎當然不爽了,這是吵著我正常休息了不是,你一個忍者叫什麼叫。

“幹嘛!幹嘛!你這人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大白天喝醉了躺馬路上睡覺,我好心給你抱來客棧休息,你鬼哭狼嚎什麼!”

這忍者一怔,因為,她還真的是聞到自己身上的酒味。

在記憶裡,她就覺得自己雙腳一陣子鑽心痛,然後全身一麻,接著就失去了知覺。

此時聽到這男人說是抱著自己回來,啊呀,這就有點羞羞的了,長這麼大了,還沒有被那個男人抱過呢,關鍵是,這個男人挺帥的。

額!唐虎這次絕對不是忘了化妝,而是,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今天要正面去與這個忍者有接觸。

這忍者這一想,嬌臉就紅了,好在是,她戴了張皮製的模擬面具,看不出來什麼表情。

此刻她一驚,因為,她想到了自己的任務,這怎麼可以,任務沒有完成,這個月的月錢怎麼辦,師傅也饒不自己。

想到這裡,她就準備站起來離開。

這一站起來,一陣子鑽心痛,促使她忍不住叫了一聲。

“你怎麼了?”唐虎“好心”地問道。

心裡有一點小愧疚,要是早知道你不是倭國人,又是個女的,就不會下這麼重的手了。

之所以只是小愧疚,因為唐虎還是超不爽的,你一個大唐人,幹嘛去給這個三合會的賣命。

傷了也活該。潛意識裡還有一句話,就是一不小心將你殺了,死了也活該。

“我的腳有點痛!”此時,她才正式說了一句話。

“哦,可能是,你是酒喝多了摔的。我說哥們,你這喝起酒來還不要命的。喝成這樣了,你家娘子也不管管你!”

這忍者一怔,接著,她想到了自己的面具,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她伸手將面具給撕了下來。

“我沒有喝酒,也不知道怎麼就躺在路上了。謝謝你救了我,你,你能送我回家嗎?”

接著,她的聲音低了下來,“我叫王玲兒。”

王玲兒?好名字呀!

唐虎笑了,故意認認真真地看了看。

“大美女呀!”

接著說道:“玲兒是吧,那就回家吧,你能騎馬嗎?”

王玲兒看了唐虎一眼,卻是見著唐虎一本正經的樣子。

他是口誤了。肯定是了。

因為唐虎剛才說,那就回家吧!這話說得。

“會騎的。”

“那好,我有一匹馬兒,我就將你送回家好了!”

於是,唐虎再次將王玲兒抱著下了樓。

不抱不行呀,因為她根本就站不起來。

店小二則是眼睛都直了。這哥們牛呀。

唐虎抱王玲兒上去時,他沒有發現,下來時,被發現了。

在這店小二不那麼健康的大腦裡,都玩成抱下樓來了,這是要多猛下的結果。

所以,他看向唐虎的眼神,除了齷齪,也有羨慕。

唐虎當然無視店小二的眼神了。

哥們我可是很純潔的好吧。

將王玲兒抱上了馬背,他就當起了馬伕,按照王玲兒所指的方向,到了開元大道,在一座矮小的房子前停了下來。

唐虎此時呆了呆。意識到,自己有可能做錯了一件事。

“這是我的家,我只有一個奶奶,她眼睛不好使,你抱著我進去就可以了。”

“你家裡沒有其他人?”

“沒有。幾年前,發生了一場疾疫,我爸媽,我弟弟就走了,後來,我與奶奶被隔離了,卻是活了下來。”

唐虎當然知道那場疾疫。但他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王玲兒,就是那場疾疫初始的倖存者。

“玲兒,你回來了?你與誰在說話?”

“奶奶,我與我朋友說話。”

“男的還是女的?”

“男,男的。”

“騙人,你那有男的朋友,肯定是你男人了。好!好!你終於肯找男人了,奶奶我就放心了。”

“奶奶,你胡說什麼呢!”

“好!好!奶奶不說,奶奶可是過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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