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郭家的反應〔1〕(1 / 1)
第四天,唐虎駕駛著一輛馬車出發了。
現在,他駕駛著雙馬的馬車,是又快又穩。
長安到幷州文水,按照後世來計算,約在六百公里以內,也是不算遠,這一路上,他們走的都是官道,數日後,就進入了文水境內。
進入文水境內後,他們也沒有直接去郭家,而是在距離郭家約十餘公里的一個集市處,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那日,高妹大大咧咧地在唐虎面前說了那些話後,章玲變得小女人了許多,眼神之中都帶著羞澀,在對視的時候還會出現一絲的慌亂。
還情不自禁湧現出一股仰慕和崇拜的感覺出來。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唐虎都是過來人,自然是明白了章玲心裡的意思。
這麼漂亮的女子對自己仰慕和崇拜,作為男人,唐虎當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一路上,三人說說笑笑,又在高妹的推動下,章玲開口叫了唐虎,“老公。”
這一叫唐虎就樂了,賞了她一個吻。
章玲的臉上像兩片榴花瓣突然飛貼到她的腮上似的,兩頰緋紅了。
高妹說老公你偏心了,還沒有吻過她呢,唐虎就左擁右抱。
好在是,這兩匹馬兒跑得極穩,並不因為唐虎的分心而有什麼影響。
在客棧,唐虎的本意是來兩或三個房間,高妹卻是直接朝著夥計喊道:“店家,給我夫妻三人來間大房大床!”
額,這是要幹嘛呢!
唐虎心中有想法,但是店夥計一點想法都沒有,能駕駛這麼高階的馬車上路,有身份,有錢是必須的了,有錢人三妻四妾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就直接給唐虎三人開了他們店中最大,當然價格也是最貴的一個房間。
這夥計也給力,在唐虎三人進房間前,就說道:“老爺,夫人,您們如需要什麼服務的,喊小的一聲就是了。”
唐虎見這夥計乖巧就賞了一錠銀子給他。
樂得夥計的嘴巴是更甜了。
兩女一男睡在同一張床上,雖然沒有幹什麼,但是這風景絕對是綺麗。加上高妹大膽開放,不僅剝光了自己的衣衫,只剩下羞羞的那一層,還順手給章玲的也是拉下了。
高妹玩雜技魔術出來,眼明手快,自然不是章玲能夠拒絕的了。
只是這樣一來,卻是苦了唐虎,心中恨不得將兩人就地正法,在行動上,除了左擁右抱,他到是沒有有進一步的動作。
如何將這一晚上當作洞房花燭夜,絕對是最痛苦也是最幸福的一個晚上了。
如此一來,他與章玲的關係也算是正確的確定了下來。
三人之間的關係自然是更加的親密無間了。
章玲的年齡也是最小的,自然就成了“妹妹”。由於前面還有包鶯歌,王玲兒,高妹就以“三姐”自居,自然而然,章玲就成了四妹。
在這客棧又住了三天,在這三天期間,唐虎出去了五次,在第四天,三人才退了房間,向著郭家而去。
這幾天,文水縣有著“商賈之家”之稱的郭伕一家人是坐立不安。
郭伕原來是當地有名的員外郎,由於家中良田無數,而富甲一方。
自從唐虎推出四大銀坊,在大唐大玩“金融”後,商賈的身份就直線上升,郭伕也是從靠收租轉為經商。
不得不說,有錢的人之所以有錢,其“金融思路”就是區別與一般人。
沒有幾年,郭伕從一個員外郎升級成為了名震幷州的大商賈。
其經營主打的產業,自然還是煤炭業。
除了商業上的成功,他的人脈也經營得很成功,他唯一的兒子郭其智從小就與同是商賈的武士彠的次次女,武梅,訂了婚事。
由於武則天從一名武才人一躍成為當今的皇后娘娘後,武士彠的身份自然是水漲船高,一躍成為工部尚書。
武士彠雖然是工部尚書,但他卻是沒有放下他的產業,所以,大部分的時間仍然在荊州與幷州之間來往。
最近,郭伕就與武士彠說了兒女的婚事。
武士彠滿口答應下來。但他告訴郭伕,武梅最近被皇后娘娘召開宮去陪伴了。
並當著郭伕的面,給武則天起草了一封家書,當場就安排了人,快馬加鞭,直達長安。
本來,這些都是好事,郭伕也期待著這婚事早日給辦了。
武梅本身優秀是一個方面,主要是武則天的這一身份,讓他這一年來的事業完全是飛速發展。
皇后娘娘就是大唐的“一國之母”,而“一國之母”的親妹妹是自己兒子的媳婦,有這麼一層關係,上升的自然不僅僅是事業,他在幷州官府一帶的人脈關係也是經營得鐵桶一般。
這幾日之所以坐立不安,原因是武則天給他的一封回書,同時還收到了來自當今皇上的一道聖旨。
雖然回書和聖旨上的內容都是相同。說的都是武梅身體欠佳,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郭伕的想法卻是老多了。
如果只是武則天回書,他自然是沒有什麼想法,武則天雖然是皇后娘娘,但是替妹妹回封家書,這也是在情理之中。
身體欠佳,休息時日,這根本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
問題就出在這道聖旨上。
武梅身體不佳,這完全是小事一件,但就這麼一件小事,有武則天的這封回書,已經是夠了。
來一道聖旨說明這件小事,這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完全是透著詭異。
人這東西就是這樣,往往一件事情很普通,也很簡單,但是不經想,更是不經去研究,這一想,一研究,沒事,也就來事了。
郭伕一家人關起門來討論這件事,就給“研究”出了三個問題。
其一,既然武則天都成為皇后娘娘了,其妹妹,也完全有可能被皇上看上,當一個貴妃娘娘什麼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其二,武則天因為自己的身份變了,看不起商賈身份的郭家了,說不定已經為其妹在長安找了官宦之家聯姻了。郭伕就完全相信這種“政治繫結”的可能性。
其三,也是同一個原因,就是先拖著,否則就不會來一道聖旨了。
也正是這三個原因的推測結果,郭伕就愣是不敢向武士彠說起此事。
這天早上,他接到了一份拜帖,一看落款,就將他嚇得坐椅子跳了起來。
當朝駙馬爺唐虎。
如果是別的駙馬爺,雖然也是皇親國戚,也是讓他郭伕巴結,但是與唐虎這個駙馬爺,完全是不同一個層次上的身份。
郭伕與幷州官場有交往,自然多少有些知道朝庭的局勢,唐虎代表的不僅僅是身份,更是個人的實力。
就是他極力巴結的商賈銀坊的幷州總坊長,在唐虎來說,只是小兵小卒而已。
加上關於唐虎在民間的各種傳說,無疑是一個神一般的人物。
他三腳並作兩腳地迎出門來。
心裡也是在打鼓,唐駙馬爺怎麼到文水這個小地方來拜訪我呢!
高妹與章玲自然是一起過來的。只是此時,兩人化妝成了兩員護衛,整張臉上是面目全非,愣是讓唐虎給兩人整成了張飛之類的形象。
郭伕跪拜之後,迎著三人進了府上,唐虎的形象,憑著郭伕的能量他自然是早就得知,但是高妹與章玲的形象,卻是無從得知,又不知兩人的身份,能夠與唐虎同行,在他看來,也是在巴結討好的範圍。
唐虎坐下後,高妹與章玲一左一右站著,郭伕這才清楚,這兩人原來是駙馬的護衛,能夠當上駙馬,尤其是唐虎這樣人物的護衛,自然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郭伕當然不知道,就在唐虎的左側,站著的,正是他一度迫切希望迎娶進門的“兒媳婦”。
一番客套話過後,接下來的就進入了主題。
郭伕也不愧是一個人物,說話的水平就是高。
三兩句,他的話風一轉,就問起唐虎到他府上的目的來。
只是,他問話技巧是相當的高,讓人根本就聽不出來,這是在詢問,而是感覺,聊著,聊著,就這麼很自然的,帶入了話題。
郭伕的問話水平是高,但可惜的是,他碰上了唐虎,他這次過來,本來就是來玩“迷蹤拳”的,在不十分了解郭伕的真實想法之前,他自然是以防為攻。
不過,在這之前,他也透過一些途徑進行了瞭解,聽到的訊息是“有點慌”。
唐虎根據整個發展的情節進行了綜合的分析,初步得出了“有點慌”的原因,應該就是李治“自以為是”的聖旨。
本來就是,這只是武則天的家事,你一個皇帝滲和也就算了,還下了一道聖旨,小題大做不說,讓一些不明真相的人自然就是“想法多多”了。
但這些訊息,唐虎也是透過渠道得知,自己透過分析的結論。
他要的是進一步的訊息。
所以,他在客棧住了數日後,這才上了門來。
郭伕這麼問,又不是直接問,唐虎自然是裝作沒有聽懂,就輕輕一句繞過了話題。
這樣一來,郭伕慌了,不慌也不行。
皇帝下了莫名其妙的一道聖旨,您駙馬爺又親自上門來,我郭伕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能夠讓大唐最頂層的兩位人物“這麼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