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大唐法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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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虎玩的是“天下人的人心”。

最殘暴的君皇,也會努力讓自己裝得像個明主。武則天之所以被後世認可,並不是她為人,而是她為天下百姓做的一些事。

反以,唐虎才推出了這部法律。

行啊!你當你的皇帝,但我也給你“添堵”,至少,以後你當了皇帝后,不會那麼濫殺無辜。

因為,有天下這麼人在盯著你呢。

於是乎,在唐虎的謀劃下,一件轟動天下的事就這樣產生了。

選代表。

這事在後世非常常見,凡是是個公民,都有自己的一票否決權,但是在大唐,這可是第一次。

武則天當然不知道,唐虎搞這麼大的動靜是奔著她來的。

從她此時的眼光看來,唐虎這個舉措很好的,歷朝歷代以來,就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

所以,她不僅踴躍參與了,還提出了很多建議。

於是,唐虎在《大唐法律》編纂的名單上,將武則天列在第二位上。

武則天當然不知道,就這部法律,讓她在以後的執政上,完全無法展開手腳,處處被牽制。

這是後話。

《大唐法律》出來後,不僅大批次的進行了印刷,並及時下發到了各地,還要求各地組織官、商、民進行學習,廣而告之。

不得不說,法律這個政治手段,在無論哪個時代,都是有效的。

按照刑部的統計,《大唐法律》頒佈後,各種刑事、民事案件明顯下降。

地方上的各種官府也是明顯比以往“守規”多了。

武則天當然不會想到,唐虎推出《大唐法律》後的第一刀,砍的卻是她的一位至愛。

此人叫張昌宗,是武則天入宮前的一位戀人。

入宮後,兩個的關係也就這麼了斷。武則天當上皇后,手中逐漸有了實權後,想法也是多了起來,她就將張昌宗逐步的提撥上來,到了現了的雲麾將軍。

這張昌宗剛開始還是老實的,時間一長,覺得有武則天罩著,在大唐,還不是老子的天下,於是,他就犯了一件覺得“是男人都會犯的”事,當街強.奸了一位女人。

事後,他還猖狂地說了他自己的名字,揚言誰敢找他就讓誰死。

按照《大唐法律》,張昌宗這個情節犯第一次是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二次,完全是罪上加罪了。

這事先是刑部介入,隨後才是大理寺。

兩個部門接手後,這事就成了懸案,再也沒有了下文,原因只要是個人都知道。

武則天打招呼了。

在這麼大的一個長安城,發生這麼一件事,雖然性質惡劣到令人髮指的地步,但畢竟沒有多大的影響力,所以,唐虎也是不知道這事。

這天下朝後,唐虎剛剛到了駙馬府的門口,突然,一個人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並撲通地跪在了唐虎的面前,“民女叩見駙馬爺,請駙馬為民女審怨!”

唐虎完全是措不及防,也不知道做什麼情況,“先請起,有事進我駙馬府上慢慢說。”

這女子這才抬起頭來,隨著唐虎進了駙馬府。

唐虎給這女子倒了茶水,讓她坐下,這才進入話題。

一開啟話題,這女子就淚流滿面,將經過徐徐道來。

原來,這女子姓黃,正是被張昌宗當眾強.奸的女子。她本以為自己告到官府後,張昌宗會受到懲罰,沒有想到,這張昌宗進去刑部後的第三天,找到了她的家裡,再一次強.奸.了她,還揚言,如果還有下次再去官府告狀,全家人都得死。

全家人是又氣又恨又無奈。

年邁的父親受不了這個打擊,當晚就氣絕身亡,她母親也是受不了這個羞恥含恨上吊自殺。

唐虎臉色一冷,竟然是還有這樣的事!

“你最初向衙門報案是哪個人接你的案子?”

“是一位姓楊的官爺!”

京兆牧楊立?

……

第二天一早。

京兆府。

鼓聲雷天。

鼓聲代表有重大民事怨情申訴,京兆牧楊立急匆匆地從後衙來到了衙門。

“什麼人雷鼓?”

一衙役黑著臉,“回太爺話,小的看了,沒人!”

“沒人!”

楊立呆了呆。

他在京兆牧這個位置上四年了。

在這個位置上,是最尷尬了。在長安城內,隨隨便便出來一個當官的,可以說都是他的領導。所以,他做的工作,只是侷限在小偷小摸範圍內,稍大一點,就直接往上推了。

沒有辦法,誰叫這是長安呢。

前幾天,他接手的一個案子,是受害人自己前來報的案,說是被強.奸了。

他就查了,一查嚇了一跳,雲麾將軍,楊立雖然官小言微,但是在京城當他這個位置,要是沒有點小道訊息與眼力怎麼行,雲麾將軍是誰,他比誰都清楚,這不是武皇后的人。

這人,他當然不會去抓,事情他也不敢藏著掖著,馬上就當作大案上報了刑部。

上報了後,雖然是沒有他的事了,但是在眼皮底下發生這種事,心裡不爽是必須的了。

你這個張昌宗,也太不將我張立當一回事了。

限於武則天的原因,他也只能這樣了。

可今天的鼓聲又是怎麼一回事?

還沒有人?

沒有人這鼓自己會響?

他正準備責問負責守鼓的衙役。

這時,這鼓又咚咚地響了,他就一個箭步衝出了衙門,來到了鼓前。

哪有人呢?

難道?

張立吸了一口冷氣,難道不是人?這可晴天白日的,不可能的呀!

接下接連三天,連續發生了這件事,完全是讓張立有種崩潰了的感覺。

這絕對是靈異中的靈異。

整個京兆府請假的請假,生病的生病,最後,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於是,他就想到了一個人,駙馬爺,唐虎,也只有唐虎這樣大神通的人,才能幫助他解決這個問題。

他就在唐虎下早朝的路上等著。

“哦?”唐虎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

“有這樣的事?”

“駙馬爺,下官怎敢騙您呢。這事,在整個朝中,也唯有您,才能幫下官解決。”

唐虎半眯著眼睛好一會兒,才說道:“張大人,要想本駙馬幫你解決這個問題也是可以,但是據本駙馬剛才的推算,這是有重大怨情的東西在找你呢!”

張立腦袋一縮,重大怨情的東西,不就是那個嘛。

他戰戰兢兢地問道:“駙馬爺,下官凡人一個,這事,還是請駙馬爺您來指點一二。”

“此事,可在朝上議!”

“朝上議!”張立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茫茫然地望著唐虎。

“張大人,你想想,也去查查,最近在你管轄範圍內,可有重大的怨情,尤其是死了人的,你沒有處理,或此事一直懸案的,然後,在朝上說說。”

張立心中一怔。但他馬上想到了,既然是駙馬爺這麼說的,肯定是有道理的,至於唐虎說的,去想想,去查查,這完全沒有必要,長安城內發生大大小小的事,他心裡清楚著呢。

要說重大怨情,並死了人的,就是非張昌宗的強.奸案莫屬了。

第二天早朝上,張立就在主管太監喊話後,第一個站了出來。

李治有些奇怪,這京兆牧可是有些新鮮,奏本的事,幾乎是與他無關,今天是怎麼了。

“張愛卿,你有何本奏?”

“聖上,下臣有重大事情啟奏!”

“准奏!”

“聖上,下臣要奏的是一件詭異事件。”

“詭異可件!”李治聞言心裡一駭。

整個朝堂上的人的耳朵就豎了起來。

“聖上,京兆府鼓房的鳴冤鼓連續三日無人自響。”

“無人自響!”

“天!”

“為之,下臣為此事請教了駙馬爺,駙馬爺說,張大人,你想想,也去查查,最近在你管轄範圍內,可有重大的怨情,尤其是死了人的,你沒有處理,或此事一直懸案的,然後,在朝上說說。於是,下臣就想了想,也查了查,確是有那麼一件事。”

“什麼事!”

“聖上,最近,長安城內發生一件在人前的強.奸,受害人是一個年僅十七歲的女子,下臣受理了此事,因為,此事涉及重大,下臣就將此案移交到了刑部。此案,下臣本以為就此瞭解,直到鼓房連續三日無人自響後,在駙馬爺的指點下,下臣就將此案又查了查,發現此案一直懸而未結,此女子又遭到了案犯的再次強.奸,由於致此女子父母難以忍受**而亡,至今,此女子也是下落不明。”

呯地一聲!

李治從哪裡龍椅上站了起來。

《大唐法律》推出時間也是不短了,刑部在奏摺上說,哪裡下降了多少,哪裡又下降了多少,可就在長安,他的眼皮底下,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刑部的可在!”

刑部尚書戰戰兢兢地出了朝列。

“此事,你可知道?”

“聖,聖上,此,此事臣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為何懸而不結?受害的小女子又去了哪裡?”

“這,這事!”

“聖上,臣有本奏。”唐虎站了出來。

“駙馬,您有事請說就是。”

“聖上,臣夜觀星相,發現天府星有些閃爍,恐是有事發生。臣覺得,刑部也好,大理寺也罷,還是將我朝的法律沒有放在至高無上的位置。臣以為,以法治國,才是國之根基,否則,危矣!”

李治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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