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否定定都洛陽(1 / 1)
李旦聽到唐虎這麼一說,他就緊張地拿眼睛瞅著唐虎。
“唐輔相,朕要說什麼呢?朕能不說嗎?”
“聖上,天授聖圖此乃天意,聖上,天意不可違,如違之,必遭天譴!”
李旦渾身一抖,十五歲了,有些事情當然也是懂了,尤其是唐虎說的必遭天譴,更是一聽就明白。
他臉色刷白,“唐輔相,此事,此事,朕當如何辦?”
“聖上,您應該順從天意就是。逆天而行,對您,對天下,有害無益!”
唐虎這話一說,一些本來屬於死忠之輩的人也是渾身一震,對啊,一個沒有能力的人當皇帝,無論對他自己,還是對天下,只有害沒有益,與其這樣,不如早日退位。
右驍衛將軍安金藏是出了名的忠臣,此時出了班列,“聖上,輔相大人此言極是,臣冒天下之大不韙,請聖上退位。”
安全藏這話一出,一些原本還想堅持的大臣,也都跪倒在了朝堂之上。
整個形勢是一片倒。
李旦此時是驚慌失措,再也說不出話來。
唐虎心中長嘆一聲。
想到的是,這不是成了我唐虎逼李旦下臺嗎。
但是接著一想,睿宗本性軟弱懦弱,歷史上,正是他自己率群臣“懇請”武則天登基,改李唐為武周。
與其這樣“丟臉”,還不如說“天意”來得“大體”。
在唐虎的推動下,李旦主動提出退位,唐虎又根據天授聖圖,請武則天出來主持天下大事。
由此,武則天正式成為一代女皇,與歷史上不同的是,一是時間上的差異,二是,大唐還是大唐,沒有改為武周。
果然,武則天完全是具備了當皇帝的能力,在她的把持下,大唐各種事務迅速回升了大唐最鼎盛的時期。
武則天剛開始還是能夠按照唐虎的意思來行事,時間一長,擁護她的人就愈來愈多,心思就多了起來,心思一多,各種事情也就出來了。
她在朝堂上公開了一件事,就是準備定都洛陽,還親自去了幾趟洛陽,並將洛陽改名為“神都”。
並定下了遷移的日期。
其時,唐虎離開長安六個月有餘。
也就在武則天準備將整個朝廷遷移的前幾日,唐虎出現在了朝堂之上。
在這之前,唐虎在武則天即位之日起,就自動請辭,卸掉了一切朝中職務。
但是有一稱呼,卻是變不了,就是駙馬。
唐虎雖然無任何職務,但是無論是上朝,還是進出後宮,無人敢阻攔。
“聖上,唐虎有事要說。”
“駙馬,您乃朝中老臣、重臣,您請說!”
武則天對唐虎自然是尊敬不得了,如果沒有唐虎,她的皇帝自然沒有那麼順利就能當上。
“聖上,唐虎認為,長安乃是定都之最佳之地,洛陽卻是不妥。”
他接著說道:“聖上,定都之地,乃是天意,何為長安,自然是長治久安。而洛等同於‘落’,聖上,落陽這一說,自然是夕陽啊,聖上,您剛剛就任帝位,此去洛陽,乃是不祥之兆,請聖上三思。”
武則天一愣,她之所以要遷移洛陽,這是有原因的。
在長安城一週,已經形成了非常牢固的權力中心,這個權力中心以隴西貴族、山東五姓七閥以及江南士族等為主,他們壟斷了政治、經濟乃至文化等各個方面。
洛陽遠離政治中樞,她能夠更好地與寒門士子進行接觸,便於培養屬於自己的政治力量。
她能想到,唐虎也是早就想到了。後世之人,早就將武則天的舉動,研究得相當的透明。
唐虎當然不能讓武則天去洛陽,只有在長安,她才會有制約感,歷史上的慘劇就不會發生。
武則天猶豫了。
如果別人說這句話,她肯定是至少打三個問號。
唐虎說這句話,她是一點心思都沒有,她認為應該就是這樣的。
就如,在她即位後,唐虎反而是辭去輔相等官職,與一些為了給自己撈政治資本的人完全不同。
這樣的人要是有私心,那就叫怪了。
“駙馬,那朕都已經是詔告天下了,此事?”
“聖上,您是聖明之主,遷都涉及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您早就想到了,您此舉,只是為了節省支出而已!”
武則天一喜。
“駙馬此言甚是。傳朕旨意……”
於是,遷都這麼大的一件事,就被唐虎的一番話,讓武則天改變了主意。
武則天的主意是改變了,但是有一些人卻是不爽了,比如武三思,他就是其中的一個。
武則天沒有當上皇帝,他沒有這個感覺,武則天當上皇帝后,他自然是將手腳伸得更長了,武則天稱帝后,封為梁王,遷司空、同平章事,成為宰相之一。
他沒有想到的是,卻是在長安城內,遭到了種種阻力,一查原因,除了宗室的原因,還有就是以隴西貴族、山東五姓七閥以及江南士族等為主的阻力。
所以,他就進了後宮,向武則天鼓動了遷都這事。
但他卻是沒有想到,箭都到了弦上,卻是不發。
心裡自然是難受極了。
不行!這怎麼行!
他就召集了他自己的一班人馬,私下裡,商量來,商量去,認為主要原因還是出在唐虎的身上。
於是,經過一番密謀,一個惡毒的陰謀的開始醞釀並開始暗中爆發了。
這一切,唐虎並不知情。
在武三思等人密謀之際,他正是被史官張就邀請了過去。
張就邀請唐虎的原因很簡單,武則天早在這之前,就在朝堂上公佈了遷都之事,他作為史官,自然是要記錄這事,可是,記錄是記錄了,現在,又不遷都了。
作為史官,要為歷史負責,他都不知道怎麼去記錄這事了。如果實事求是去記,以後武則天哪一天想看史冊了,翻到了這一頁,怎麼辦,心情一不好,豈不是找他張就的麻煩了。
張就想來想去,還是找唐虎商量最適合。
“張大人,此事簡單,你當時不是沒有記錄具體時間嗎,那你就寫上684年。”
“駙馬爺,這,這樣改可以嗎?”
“放心。你想,你如果按照依照實際時間去記錄,聖上哪一天看到了,心裡是有想法,可你作為史官,又不能不作記錄。但他改為684年就不同了。聖上如果哪天翻到了,既不會怪你,而你又沒有違背史官的使命,這是一舉兩得的事。”
“駙馬爺,下官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時間移後,聖上就不怪呢?”
唐虎微微一笑,“如果你是聖上,看到這史冊上寫著684年遷移洛陽,您會怎麼想?”
張就有點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張大人,現在距離684年有二十餘年,聖上一看你的記錄,不就是說,聖上這二十幾年的江山都是穩穩的?”
張就眼睛一亮,面露喜色。
“駙馬爺,張就明白了,謝駙馬爺的指點。”
說完,他也不含糊,就在史冊上寫下了684年等字樣,等筆墨幹了,這才將史冊放回了庫房。
張就當然不知道,唐虎只是借他的手,完成了一件歷史上的事。
歷史上,武則天稱制後,於光宅元年(684年)遷都洛陽。她掌權期間,除了長安元年(701年)十月至長安三年(703年)十月住在長安外,一直居住在洛陽。
事實上,在李治還沒有駕崩之前,武則天與李治在洛陽就有行宮,武則天的第二個兒子,李隆基,就一直住在洛陽。
離開了史官府,他就往著那條承天門大街走去。
眼睛一亮,他看到了那個布莊。
這個布莊可是承載了他與李利之間的一些記憶,那天,李利正是拿著他的四根鏽蝕針,到了這家布莊詢問。
他一晃已經是幾世為人,就是這家布莊,也是有了幾十年的歲月。
他邁進了這家布莊。
他當年進這布莊,見到的掌櫃約在四十五左右的年齡,此時卻是見著一位二十左右的少年掌櫃。
“客觀,您要買什麼?”
“可有恆成縣老金工坊的鏽花針。”
“客官,繡花針還有這麼多的講究嗎?”
這少年掌櫃的明顯有些尷尬。
“叫你好好學習,你就不肯,現在鬧笑話了吧!”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從後臺走了出來。
“客官,您說的這繡花針我布莊有。幾十年前,有一小公子與一小娘子就是專門到我布莊問了我這個針的。那個小娘子,還主動與我約定買了這個針的,只是後來,就沒有資訊了。”
“您就是老掌櫃了!”
唐虎有些感慨,人啊,一晃就老了。
唐虎問了李利最後一次定針的時間,正是她燒傷前的時間,之後,就再也沒有來定這個針了,在這之前,她是經常定這個針的。
繡花針又不能吃,她要定這麼多幹嘛。
唐虎有些難以理解。
“老掌櫃,您店裡有多少這個針,都拿給我吧!”
老掌櫃臉色一喜,“客官稍等。”
不一會兒,老掌櫃提出一包針來,還有那些紅線。
“客官,您就是幾十年那位小公子吧!”
“老掌櫃,您好眼力,這也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