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明爭暗鬥(1 / 1)
這個主事太子也是近一年提撥上來的,姓葉,為人十分的圓滑,心裡他是這樣想的,但是嘴上,他卻是回答道:“聖上,太子爺最近忙於宗室與家族之事,想必十分勞累,應該在太子府休息吧。”
武則天一聽,這話有些道理,處理這麼大的事,肯定是累的,回來了,休息一下,也是在情理之中。
“傳朕口諭,太子下午朝堂議事。”
葉太監馬上答應一聲,三步並作兩步,出了朝堂,去太子府傳武則天的口諭去了。
只是沒有人注意的是,唐虎此時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意。
接著,武則天就開口問了,可有本奏。她這麼問,卻是看向唐虎的方向,按照常理,你唐虎都是回來朝堂了,應該奏報一下宗室和家族事情處理的結果。
武則天要的是一個流程,結果,她早就知道了。
可是讓她鬱悶的是,她連問三聲,唐虎連抬下頭的意思都沒有。
她就有些惱怒了。
但這怒火她不敢在唐虎身上發,她當然要找一個物件來洩火了。
就在這是,工部尚書張成也是不長眼睛,他就出了班列,啟奏道:“聖上,臣有本奏。”
“准奏!”武則天眉頭一皺。
“聖上,臣前些日子向聖上申請的費用,請問聖上,可否執行。”
作為工部尚書,這樣的申請,幾乎每隔幾天都有,武則天有時候忘了沒有批覆,那都是很正常的事。這麼問也很正常,也不是沒有問過。
可問題是,現在的武則天正火大著呢,張成這話剛問完,武則天一拍龍案,“張尚書,你好大的膽子,這費用,朕還在稽覈之中,你這麼急著催朕是什麼意思?”
額!這話其中的含義就深了。
張成臉色一白,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樣子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唐虎心中就長嘆一聲,武則天啊武則天,你是一個人才,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心眼是有多麼的小,不就我唐虎沒有回答你嗎,可你也沒有指名道姓讓我來回答呀。
將這火發到一個不相干的人的頭上,這可是你一個皇帝能做的事?你這心胸,你覺得你適合當皇帝?
武則天這一怒拍龍案,整個朝堂啞雀無聲。就在這時,只見主事太監匆匆地小跑了回來,“聖,聖上,太,太子……”
武則天此時剛剛訓完張成,心裡自然是舒坦了不少。
“太子怎麼了?”
“聖上,太子府門口貼一告示,太子說:本宮最近外出處理宗室及家族之事過於勞累,需要在府靜養,任何人不得打擾。所以,所以奴才不敢打擾!”
武則天一聽,剛剛消下去了的火氣又上來了,任何人不得打擾,是不是包括朕?
她本來想著是否繼續拍龍案,但是又覺得不妥,因為,太子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堂而皇之。
出差這麼累的事,回來了休息一下,這是應該的吧。
而且,從另一種意義上,辦成這樣的事回來,可是功臣,獎賞都來不及,你還罵,大臣們怎麼想,以後碰到這樣的事,誰去處理。
“那太子何時才能上朝?”
主事太監此時整個人都凌亂了,都說了在太子府門口貼了告示,我去哪裡問去。
“奴才,奴才……”
主事太監當然“奴”不下去了,他只能這樣含糊其辭的,希望武則天反應過來,放他一馬。
“聖上,臣有本奏!”
此時,唐虎睜開了眼睛,出了班列。
武則天正準備責問主事太監呢,見著唐虎站了出來喊奏本,肚子裡的火氣是一點也沒有了。
“唐愛卿,您請說。”
唐虎自從辭官以來,從某種意義上,他就不再是朝廷命官,所以,他也一直以“唐虎”自稱,擔任“太子師”也是算不上什麼官,只是太子的老師而已。
但是在武則天的心中,唐虎還是朝中重臣,心中一喜,唐愛卿的稱呼就脫口而出。
唐虎這出來奏本,主事太監簡直愛死了。大臣中也都是鬆了一口氣。
“聖上,唐虎近日與太子外出,太子英明果斷,處事以大局為重,每去一處,太子更是身先士卒,不讓唐虎受累。”
唐虎這話一說,朝堂之中,馬上傳來了低低的議論聲,說的都是太子的好話。
唐虎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太子說,本宮是當朝監國太子,宗室與家族之處理,這是國之大事,怎麼能讓恩師代勞。”
此時,狄仁傑站了出了,“聖上,太子真的是我朝之楷模,無人能及啊!”
接著,整個朝堂響起了一陣聲音。
“聖上,太子真的是我朝之楷模,無人能及啊!”
武則天一陣凌亂中。
這時,唐虎又接著說道:“所以,這段時間來,太子殿下真的是很累,昨日回來時,太子在馬車上差點睡著了,唐虎作為太子師傅,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於是,送太子回府後,讓太子府下人在太子門口貼了這一告示,希望常人不得擾之。唐虎以為,此時此刻,太子應該還在睡夢中。”
武則天此時站了起來,她有些猶豫,猶豫自己最近的決定。
她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時,唐虎又接著說道:“不過,太子昨日回來路上也是說了,朝中太子之事,可由恩師代勞之。”
唐虎這麼一說,就是將武則天要與李隆基對接的事給接過來了。
武則天本來有些話是要與李千基說的,現在是變成了要與唐虎對接,其實,她是很不願意的,在唐虎面前,明顯底氣沒有那麼足,但是,現在是騎虎難下。
不說也不行。
“唐愛卿,朕近日決定了一件事,也與眾臣商議過,將我朝改國號為武周,太子是監國,所以,朕要將這事告之太子知曉。”
“聖上,以下,是唐虎為太子代言。”
唐虎乾咳了一聲,既然為太子代言,作為監國太子,自然有監國太子的權威。
他就站到了朝堂的中間,先著武則天行揖禮,然後,他又環視了眾臣一眼,這才開口說起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