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武梅露餡(1 / 1)
所以,武菊交代的也是,只要找到就給她彙報,沒有其他的任何行動。
唐虎也是不知道,就在武則天進入餘杭開始,有八十餘名武林高手,在暗中尋找他的下落。
而且,這些暗中尋找人的能力,也是讓唐虎始料不及。
這些內衛不僅武功高強,而且都是經過嚴格培訓的,打探訊息的高手。
一連數天,他們反饋給武則天的資訊是:唐虎自長安回來,一直就在餘杭,沒有出去過餘杭的任何記錄。
也就是說,人就在餘杭,但就是找不到。
天!如果唐虎知道這個資訊,他對武則天的看法又不一樣了。這個女人,太深不可測了。
這沒有理由呀,憑著這些內衛的能力,不可能連一個人都找不到。
武則天接著一想唐虎的通天能力,說不定早就算到了她會找他,所以,早就避開出去了餘杭。
這樣一想,她就放棄了繼續尋找唐虎的打算。
找不到唐虎那就找李利問問。
在宮中,她與李利的關係可是不錯的。
那天李利來接她時,也只是匆匆地見一面,又限於身份,什麼話可都是沒有說過。
這天上午,在龍川湖繞了一圈,她也沒有帶著一兵一卒,就進了公主靜養宮。
包鶯歌完全是措手不及。
她也沒有想到,武則天會無聲無息地進來公主靜養宮。
而且在她的公主靜養宮裡,也是沒有什麼門人什麼的,這些,都是唐虎要求的,理由是,沒有必要搞得像是皇宮大院一樣。。
所以,武則天的出現有些突然。
“聖上降臨,城陽恭迎聖駕!”
“城陽,你我關係情同姐妹,這禮就免了吧!”
包鶯歌自從扮演李利這個角色以來,唐虎早就將很多的資訊與包鶯歌說過了。
尤其是包鶯歌與武則天的關係,還真的是與武則天說的那樣,情同姐妹。
包鶯歌笑道:“聖上,您我情誼管情誼,可君臣有別,這禮儀還是不能省的。”
接著,包鶯歌嘆息道:“自從我皇哥走後,聖上,您這是孤獨了啊!”
武則天聽到包鶯歌這麼一說,也是不勝感慨。
接著,兩人聊了一些別來的事情。
只是,武則天始終有些奇怪,眼前這個人明明就是城陽公主,他們聊的也是一些陳年舊事,但是,她始終有一種陌生感。
武則天就將這種感覺歸為兩個原因:
一是時間。畢竟,兩人分開的時間可是不短了,人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發生一些變化,那是很正常不過的事了。
二是地位。以前,她只是一名才人,而城陽卻是公主,雖然城陽這人沒有架子,但是身份在這裡了。而且城陽性格外向,個性豪爽,說話比較隨心所欲。
但是現在,城陽雖然還是公主,但是,都是在唐太宗時代了。身份肯定是有些微妙的變化。
而她武則天,卻是搖身一變,成為一國之君,完全是天地之別。
所以,城陽與她產生了距離,這是很正常的。
有了距離,也就有了陌生感。
武則天這一番自我分析,就將李利的身份給證實了。就是唐虎也是始料不及。
包鶯歌當然不知道,兩人就這麼聊幾句,那還有這麼多的心思的。
她更不知道,武則天卻是在心裡繞了幾個圈了。
在這之前,唐虎也想到了武則天可能會找包鶯歌,所以,也都是吩咐過,說話要“適可而止”。
這一點包鶯歌當然做得很好。
也正當她倆聊到龍川湖的一些趣事時,一個人快步朝著他們走來。
這人走得急,也沒有看到這客廳上坐了客人,而是高聲叫道:“姐姐!姐姐!”
包鶯歌一看,原來是章玲,接著,她想到了一件事,暗叫不好。
章玲這一叫,武則天心中一怔,這聲叫有點熟悉,轉頭一看,她驚訝地站了起來。
“妹妹,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
章玲本來是有事要找包鶯歌的,她知道武則天來了餘杭,但她沒有想到,武則天來了公主靜養宮。
聽到武則天這麼一叫,她先是一怔,接著臉色一白。好在,她的反應也是夠快的。
“姐姐!”
“還知道叫我姐姐?你怎麼來餘杭了?你不是已經出家了?”
“這事,姐姐,妹妹可否稍後告知?”
武則天對自己孃家的人是好得不能再好了。聽到武梅這麼一說,臉色就緩了下來。
“武妹妹,你找城陽有什麼事?”
包鶯歌此時站了起來,朝著章玲連眨眼睛。
章玲此時說道:“公主,妹妹我向您請教一些事。”
“聖上,您稍等片刻。”
包鶯歌也沒有等武則天答應什麼,站起走到了章玲面前,低聲說道:“快點出去,這事不好解釋了!”
章玲低聲說道:“來不及了,姐,我能應付過來!”
說著,她大聲說道:“公主,我上次山上缺少一些東西,剛才已經還回你廚房了。”
包鶯歌心裡一想,也是,怕什麼。
唯聽到章玲這麼一說,就笑道:“武妹妹,你這也太客氣了,都是自家人,這些小東西。幹什麼要還回來呢。”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就這麼聊著,就連武則天也聽出了大概。
原來,武梅是在上個月過來餘杭的,並在不遠處的山上找了一個落腳之處。無意之中,與包鶯歌碰到一起,一陣聊天后,才知道都是自己人,包鶯歌讓武梅過來公主靜養宮住,武梅卻是說,自己是出家之人,要住在庵堂之中。
包鶯歌於是就花了一些錢,裝這個庵堂重新修建了一番。
兩人的對話半真半假。
真的一部分就是真的有這個庵堂,上次唐虎將白雲庵那個老尼姑接到餘杭後,在公主靜養宮附近修建了一個庵堂,也叫白雲庵,讓那個老尼姑住了下來。
假的一部分,就是,那個庵堂自然只有老尼姑一個人住,後來為了照顧她的生活,就找了一個年輕的尼姑來陪她。
章玲自己,當然只是當時演戲,後來,也就偶爾去探望於她,也是稱之為師傅。
一時的善舉,此刻卻是當作了一個圓謊用的話題,她也始料不及。
似乎是,㝠㝠之中,早就有了安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