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鬥將(1 / 1)
打鬧結束了,霍正和陳俊峰也帶著陳思雪來到了軍營中。
見到龍凡的陳思雪更是一路小跑撲到龍凡懷裡,奶聲奶氣地叫著,“哥哥,哥哥。”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龍凡也是一把抱起陳思雪。
龍凡能明顯地感覺到陳思雪重了不少,臉色也好了很多,小臉現在胖呼呼的,這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樣子,“小陳長胖了不少。”
“爸爸,好吃的,陳陳吃。”陳思雪現在還不太會說話,只會說幾個簡單的字,不過龍凡還是能懂陳思雪的意思。
開來陳俊峰是真的很疼這個孩子,或者說陳俊峰對這個家很負責任。
“行了,打也打過了,鬧也鬧過了,告訴你們龍凡可是我兄弟,龍凡帶你們就像我在帶你們,都明白了嗎?”開口的是陳俊峰。
“明白了!”幾千人異口同聲地喊到,本來就已經被龍凡的武力折服了,現在又有老校尉陳俊峰撐腰,這些士兵算是徹底服從龍凡這個新校尉了。
這時霍正開口了,“這次還有一個好訊息,不止你們有了新校尉帶隊,你們的老校尉陳俊峰也高升了,現在陳俊峰就是懲戒堂的副堂主。”
聽到這個訊息所有人都鼓起了掌,都在為陳俊峰高升而高興,陳思雪也不明所以地跟著鼓掌,孩子嘛,開心就好。
等一切塵埃落定,龍凡也開始帶著部隊訓練,不過好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大清國的人來城門外叫陣了。
面對敵人的挑釁,霍正自然是帶著軍隊出去回應,而這次也是龍凡第一次以一個校尉的身份披甲上陣。
大明國軍前,霍正身穿一身亮銀色的鎧甲,銀中帶紅,手持一根盤龍長槍,胯下一匹雪白的寶馬,這一身行頭看起來比龍凡的高階很多。
大清國軍前,何豹身著烏黑的虎頭盔甲,黑中有紫,手中倒拖著一把青龍刀,騎著一批汗血寶馬,看這身裝扮應該就是大清國的將軍。
兩個人相對而立,彼此都知道彼此的目的,霍正和何豹做了10幾20年對手了,說不了解是假的。
就是因為了解,兩人都沒用貿然動手,不過兩人的殺氣早已在交鋒當中。
霍正和何豹的殺氣都不弱,在空中鬥了個旗鼓相當,只是在龍凡的眼中,這兩股殺也就那樣,龍凡翻手就能壓制。
而且兩個一起壓制!
不過龍凡並沒有這麼做,其一就是霍正並沒有下命令,而且霍正對龍凡還不錯,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兩人在用殺氣交戰,苦的可就是兩人身後的人和馬。
殺氣四散,完全就是無差別進攻,雖然大部分都是在戰場中央,不過稍微溢散出來的殺氣就不是一般人能承擔的。
所以兩位將軍後面站的一般都是各軍中的校尉,校尉級的勉強可以抵擋兩人的殺氣,當然龍凡除外。
這點殺氣還無法引起龍凡的注意,不過龍凡座下的馬就不是這麼回事了,龍凡只能分出一點精力保護一下它。
鬥得差不多了,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也知道這樣下去沒任何作用,只見何豹揮一揮手,陣中一位校尉走了出來。
看來是到了鬥將的時候了,霍正思考了一下,眼前敵軍的校尉霍正沒見過,應該是新提上來的,實力暫時還不知道。
“龍凡,你上,教他做人。”最後霍正還是決定派出龍凡,你派一個新人,我也派一個新人上去。
龍凡應了一身,縱馬上前,拔出剛到手的劍,雖然這把劍和霍正的佩劍比不了,但也湊合能用。
敵方校尉也拿出背在後背的大刀,看起來也挺不錯的,就是不知道和九環大刀比怎麼樣。
事實上這把大刀根本不能和九環大刀比,要知道何豹的武器也是九環大刀,三兄弟當然要用一樣的好東西。
“啊!”只見敵軍校尉大喊一聲,縱馬向龍凡奔來,這也是他第一次已校尉的身份上戰場,所以憋著一口氣要證明自己。
而眼前的龍凡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因為手底下計程車兵並不是很服這個新校尉,只要在戰場上拿下敵軍校尉的人頭,一切都迎刃而解。
順著衝鋒的勢頭,這一刀勢大力沉,這也是刀和劍的區別,刀在衝鋒中能累計更多的動力,所以力道也更大。
不過龍凡也不是傻子,用劍去和刀硬碰,一個鐵板橋,躲過這勢大力沉的一刀,然後順手就在敵人的腰間劃了一劍。
第一次交鋒,高下立分,龍凡的表情非常的輕鬆,這個校尉根本不能引起龍凡的興趣,讓那個將軍來還差不多。
反觀敵人就不好受了,龍凡這一劍很靈巧的避開了盔甲的保護,從縫隙中砍中敵人的身體,現在鮮血還在不停地往外冒。
趁著敵人沒回過神來,龍凡調轉馬頭,朝著敵人衝過去,大清國中不少人都在大聲提醒這個校尉小心。
不過這都是無用功,校尉確實是反應了過來,也舉刀抵抗,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枉然。
一劍斬下,刀的力量竟然不夠劍的力量大,這一劍直接把校尉手中的刀斬飛出去,校尉的虎口也應為撕裂而流血。
這一劍對校尉來說太過震撼,眼睛瞪得非常大,張開的嘴巴快要塞地進一個雞蛋了,雙手也在不停地顫抖。
接下來才是最讓他絕望的事情,因為龍凡動用了殺氣。
龍凡的殺氣不像霍正和何豹那樣會溢散出來,龍凡的殺氣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這個校尉。
全力施展的殺氣,在一瞬間就擊破了校尉的精神防線,整個大腦在殺氣的衝擊中陷入一片空白。
眼神變得呆滯,就算這一次他有命逃回去,也只能像個傻子一樣勉強活下去。
最後龍凡舉劍斬去,校尉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也做不出什麼反抗的動作,就算做了也是徒勞。
一劍封喉!
解決掉校尉的龍凡不急不緩地回到陣中,就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只是他身上的鮮血讓人無法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