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以絕對的速度碾壓敵人(1 / 1)
最先回過神來的是肖餮,眼看龍凡就要帶走秦如雪,肖餮忍不住怒吼到,“給老子站住!”
面對肖餮的怒吼龍凡壓根沒當回事,繼續往外走去,好像肖餮壓根不存在一般,現在龍凡心裡最大的事就是把秦如雪送回家。
“臥草,這小之牛王白石大啦,竟然敢無視肖二少,上一個敢這麼做的人據說屍體還沒找到呢。”
“這有什麼可牛王白石的,他踏馬的抱著的可是女神啊,還是公主抱,而且看女神的樣子,好像並不排斥那小子。”
“我的天吶,那小子給我的女神灌了什麼迷魂湯,主神觀世音土地公公啊,我失戀了,我單方面的戀愛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嗚嗚嗚。”
被無視的肖餮無疑是最尷尬的一個人,心中滿是憤怒,這一刻他也不再隱瞞,“小子,這是你逼我出手的,受死吧!”
說著舉起瘦弱的拳頭就朝龍凡衝了過去,即使這個拳頭再瘦弱也沒人輕視著一拳,除了龍凡和秦如雪。
“我靠,肖二少深藏不露啊,一階巔峰的修為,和那個保鏢隊長是一樣的吧,而且從這一拳的氣勢上看,比那個沒用的保鏢隊長還要強大。”
“這小子完蛋了,肖二少親自出手,這一次他想活下來都難了,只是可惜了這麼一個人才,之和女神一度春宵就要沒了。”
所有人都忘記了剛剛龍凡輕描淡寫地接下了保鏢隊長的一拳,而這個肖餮真的可以和上過戰場,殺過人的保鏢隊長比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眼看這一拳就要印在龍凡的後背上,肖餮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王八蛋,你完蛋了,這一拳下去保你皮開肉綻,粉身碎骨。”
然後,龍凡往側面移動了一步,就是這一步肖餮的拳頭落空了,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原本自信滿滿的一拳竟然被躲過去了,有一丟丟的尷尬。
原本轉過身來繼續再給龍凡一拳,這麼近的距離不可能再打空了,可是對上龍凡眼神的那一刻起,肖餮就生不起繼續出拳的念頭。
龍凡的臉上非常的平靜,眼睛漠視著肖餮,似乎壓根沒把肖餮放在眼裡,看肖餮的眼神更多像看一隻螞蟻一般。
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眼神,讓肖餮不敢輕舉妄動,眼神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人。
一時間場面陷入沉默之中,不知是誰的菸頭落地打破了平靜的畫面,隨後龍凡動了,抬起腿就朝肖餮踢去。
這一腳似乎很慢,但是肖餮卻感覺不到自己有任何可以躲過這一腳的可能,而且他能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束縛了。
那是因為龍凡動用了殺氣,其實殺氣鎮壓的不是敵人的身體,而是鎮壓敵人想要移動的想法。
勢大力沉的一腳結結實實地印在肖餮的小腹中,不出所料的肖餮倒飛出去。
這半天下來,圍觀的人已經看過不少飛人表演了。
人群中突然出現一道身穿中山裝的男子身影,穩穩地接住了倒飛出去的肖餮,落地後肖餮再一次怒吼到,“寧叔,我要那小子死!”
周圍的人聽到肖餮的話,又看了眼被肖二少稱為寧叔的男子,皆是一驚。
“寧叔?寧決?是那個嗜血寧決?”
“廢話,還有其他能被肖二少尊稱為寧叔嗎?這寧決可有著二階中期的修為,因為欠了肖家一個人情,所以一直貼身保護肖二少,聽說他還非常喜歡喝人血,才得名嗜血寧決。”
“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能打,不不過這一次他遇到嗜血寧決,只怕也要完蛋了。”
“emmm...我記得你說了好幾次‘完蛋’了”
不過二階中期而已,龍凡還沒放在眼裡,在龍凡看來,這個寧決還沒有那兩個殺手厲害。
只見寧決身形一閃,瞬間就來到了龍凡身前,一拳隱隱帶有風雷之聲,轟向龍凡,這一拳不管是聲勢和威力都非常強大。
面對這一拳龍凡也不慌,抬腿又是一腳,似乎是想和寧決以傷換傷,不過寧決可不會如了龍凡的願。
猛地收起拳頭,以極快的速度朝一旁閃去,躲過了龍凡這一腳。
“哈哈哈,傻眼了吧,寧叔可是速度類職業,你是不可能碰到他的,只要你跪下投降,說不定我還能大發慈悲賞你個全屍。”
龍凡並沒有理會肖餮的嘲諷,看向寧決,眼光中帶有一絲興趣,“有趣的傢伙,小雪,抱緊我了,帶你真正體驗一把速度。”
秦如雪雙手緊緊地環住龍凡的脖子,然後龍凡動了,瞬息間便來到了寧決身前,速度比剛剛寧決的速度還要快上幾分。
不少人只能看到龍凡的殘影。
然後又是一腳,這一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到寧決的身上,這一次龍凡沒有用殺氣,只是單純的速度快。
以速度見長的寧決竟然來不及反應,甚至連防守姿勢都沒有擺出來,或者說壓根都還沒有想到要防守。
這還是龍凡第一次以絕對的速度去碾壓敵人,除非跑路或者趕路,龍凡還真不會用出全部速度。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寧決被踹飛出去,倒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了,如果走過去看就會發現寧決的胸口竟然塌陷了下去,怕是活不了了。
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龍凡又動了。
這一次的目標是肖餮,又是熟悉的一腳,又是熟悉的滯空感,這一次再也沒有人來接住他,肖餮結結實實地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我的媽媽呀,剛剛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是我眼睛花了嗎?”
“兄弟不是你眼睛花了,而是我們所有人集體眼睛花了,不過現在可以看清楚了,肖二少和那個什麼嗜血寧決都倒在了地上。”
“你們誰拿個手機打個120,畢竟這麼多人躺地上了。”
前臺一個服務員戰戰兢兢地拿出手機撥打了120的電話。
做完這一切,龍凡慢慢地走出了酒店,伸手攔了一臺車,然後走了,頗有一番了事拂衣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