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辰州的陰謀(1 / 1)
有陰謀!一定有陰謀!
但是宋謝然就是猜不出來!
辰州究竟想做什麼!?
“我只給你三秒鐘考慮,若是你不同意,那麼就和你的朋友說再見吧。”辰州笑道,“三!一!”
“等等!”宋謝然連忙喊道:“我接受!”
二都沒數呢,就到一了,辰州這完全是趕鴨子上架了,馮齊等人的命握在辰州手裡,宋謝然不敢不從。
“開始吧。”辰州讓士兵們將馮齊等人拉開,給宋謝然留出了決斗的空間。
那位身著外骨骼機甲的先行者走上前,挑眉道:“晉城指揮站,汪東,請指……”
這人話都沒說完,宋謝然便欺身而至,直接一拳轟在了他的腦門上。
打架就打架,這麼多過場作甚。
見宋謝然襲來,汪東大驚,連忙躲閃,然而他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被那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肩膀之上。
汪東從地上爬了起來,外骨骼機甲賜予他強大的爆發力,朝著宋謝然襲去。
然而他的速度雖快,宋謝然卻絲毫不落於他,反而越戰越勇。
宋謝然不想和這人多比比,直接喚出戰甲!
一個兩米多高的巨人立在眾人眼前,馮齊等人更是看呆了。
他們哪兒見過這種東西啊,個個瞠目結舌,震撼到了極點。
“好帥的戰甲!”喬嶽驚呼道。
馮齊目不轉睛道:“這是我大哥,這是我宋哥!憑這一身戰甲,還不直接殺那狗賊一個屁滾尿流!?”
甚至連小愛的眼中,也是泛著點點星光。
只見宋謝然揮舞著巨錘一般的拳頭,重重砸向汪東,一副勢如破竹的模樣。
汪東將雙臂護在胸前,硬生生承受住了這一擊,然而身體卻朝後退去,雙腳在地面劃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馮齊等人和大叔大嬸們爆發出一陣喝彩,然而辰州的嘴角,卻掛著輕蔑的笑容。
宋謝然絲毫不給汪東反應的機會,乘勝追擊,長劍揮舞,猶如天神下凡!
汪東根本無法招架,只得狼狽逃竄。
但宋謝然的攻擊太密集,汪東根本找不到突圍的機會!
最終汪東被逼迫到死角,被巨錘一般的拳頭砸倒在地。
“認輸嗎?”宋謝然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汪東,冷聲問道。
此時的汪東已經滿臉是血,顯得十分狼狽,他掙扎著站起身,咬牙切齒道:“不認!”
“那你就去死吧!”宋謝然冷酷地說罷,當即舉劍,一劍劈下!
眾人都以為宋謝然已經贏了,馮齊等人的臉上掛著抑制不住的喜悅。
可是下一秒,宋謝然身上的戰甲卻突然消失,手中的長劍也了無痕跡!
汪東輕蔑一笑,“呵……該我表演了。”
說罷,汪東抓住機會,一拳轟在了宋謝然的臉上,宋謝然臉部變形,飛了出去!
“噗嗤——”
宋謝然吐出了幾顆帶血的碎牙。
“宋哥……”
“大哥!”
汪東緩步走到宋謝然跟前,用腳踩住宋謝然的胸口,譏諷道:“怎麼樣,現在知道自己和我之間的差距了吧。”
宋謝然躺在地上,喘息未停,心中驚駭不已!
他發現自己無法呼叫科特納了!
雅典娜!我的科特納呢?宋謝然在心中急道。
檢測到體內有特殊物質,它暫時壓制了科特納細胞……雅典娜回道。
什麼!?宋謝然瞪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
這一分心,汪東又是一拳打在了宋謝然的臉上,打得宋謝然口鼻溢血。
宋謝然的體能經過科特納強化,就算沒有科特納細胞,他的實力依舊領先於普通人,但他此時面對的是一位先行者,還是一位身著外骨骼機甲的先行者!
幾拳下去,宋謝然已然神志不清了。
“啪啪啪!”一連串掌聲響起。
辰州邁著自信且從容的步子走到宋謝然跟前,臉上掛著戲謔,“看來,宋謝然你輸了啊。”
宋謝然抬起鼻青臉腫的腦袋,含糊不清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辰州從懷中掏出一支藥劑,在宋謝然面前晃了晃,“專門對付你這種人的東西,哦對了,這玩意還是你一位朋友改良的呢,哈哈哈,怎麼樣?知道背叛是什麼感受了嗎?”
宋謝然猜對了,果然是科特納抑制劑,這種只會對科特納產生作用的東西!
同時,也是顧念言改良的產品!
但是有一點宋謝然搞不明白,辰州是什麼時候在自己身體內注入這玩意的!?
自己明明就沒有和辰州面對面過!
難道?!宋謝然望向馮齊,眼中閃過一絲惶恐。
辰州看出了宋謝然在想什麼,同時也回頭看了馮齊等人一眼,然後回過頭,眼神輕佻地看著宋謝然,笑道:“對咯!就是你的朋友做的,這玩意,不光可以注射進血液裡,還可以直接吞服哦。”
宋謝然猛然驚醒!
那杯水!
賀小蘭給自己喝得那杯水!
辰州笑了笑,揮手道:“帶過來。”
兩個士兵領命,押送著賀小蘭跪在了宋謝然的面前,她膝蓋著地的瞬間,絲襪破裂,碎石砂土劃開了她的皮膚,發出一聲悶響。
辰州一把抓住了賀小蘭的頭髮,將其壓低,面色猙獰道:“你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朋友,還能出賣你吧?”
賀小蘭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無法掙脫,只能瘋狂求饒,哭得聲嘶力竭,“哥!你答應放過我的!哥,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不是他的朋友!你說過你會放過我的!”
宋謝然的眼神掃過賀小蘭,滿臉寫著失望。
馮齊此刻憋不住了,他滿臉憤怒與困惑,朝著賀小蘭吼道:“小蘭!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聽到這話的賀小蘭卻突然怒了,她用刺耳的聲音嘶吼道:“我為什麼這樣做你不明白嗎!?咱們只是普通人啊!咱們拿什麼和別人鬥啊!我只是想活下去!我有什麼錯!”
“他們可是有飛機大炮啊!他們有槍有子彈啊!你有什麼,你甚至連錢也沒有,你連一個溫暖的家都沒辦法給我!你怎麼保護我啊!我只能靠自己啊!”
她的情緒又低落下來,眼淚止不住地流,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我只是想活下去啊……”
她已經接近了崩潰的邊緣,她瞪著大眼睛看向宋謝然,表情極盡扭曲,“宋總你應該能懂我吧?你應該能懂吧!?”
宋謝然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此時一切的語言,都是無力的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