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二選一（1 / 1）
路家工業園區大廈內部。
四樓的某個房間中。
主祭正在給月成騰彙報工作。
由此可見月成騰的確是暗色黎明的高層大佬，連晉城的主祭都要恭恭敬敬地聽命於他。
房間中兩位打扮性感的護士正在給月成騰換藥，她們那雙豐滿而充滿彈性的大腿誘人無比。
“大人，人已經帶回來了，您現在要見他嗎？”主祭彎腰恭敬道。
月成騰按動手邊的按鈕，床頭髮出合成音，“先關他一陣吧，讓他冷靜一下。”
“是，大人。”主祭點頭道。
恰在此時，門鈴響起，幾人同時轉頭看去。
大門外站著月成未來，還有顧念言。後者一雙眼睛忍不住地四下張望，表情慌亂，小手緊緊抓住了月成未來的手臂，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月成隊長，這……這是什麼地方？你不是說帶我見宋先生嗎？”顧念言低聲道，聲音顫抖，心情很緊張。
月成未來瞥了顧念言一眼，淡淡道：“計劃有變，現在我要讓你做另外一件事，還記得我之前給你看過的那個手術記錄嗎？”
顧念言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
“記下來該怎麼操作了嗎？”月成為問道。
顧念言皺眉思考了一會，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
“不用緊張，今天來是帶你看看你的手術目標，但你也可以把他看成試驗物件。”月成未來說道。
“我的孩子，快進來。”月成騰說道。
月成未來二人走到床邊，顧念言這才有機會打量床上這位垂暮的老人，並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唾沫。
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這種怪異的氣氛，讓顧念言有點侷促和不知所措，她下意識地低著頭，眼神飄忽不定。
“這位，就是顧小姐吧，天才科學家。”月成騰說道。
聽到這個聲音，顧念言嬌軀一震，連忙說道：“不……不敢當。”模樣既弱小又可憐，還無助。
“看樣子，我家小女，還沒有給你解釋清楚呢。”月成騰笑道。
顧念言小心翼翼地看向月成未來，眼神中帶著不解。
月成未來淡淡道：“你需要將宋憶身上的神秘基因提取出來，然後移植到……”她頓了頓，瞥了一眼月成騰，繼續道：“移植到我父親身上。”
顧念言大驚失色，瞳孔猶如地震一般，“不不不！不行！她是宋先生在意的人，我若是這樣做，宋先生會討厭我的！”
顧念言之所以這樣驚慌，部分原因是宋謝然，還有一部分是她看過那個剝離手術的實驗記錄，那些畫面和文字描述，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並且不管成功與否，宋憶都會死！
這是顧念言不願意看到的。
“但你已經讓宋謝然討厭了不是嗎？”月成未來平靜道。
顧念言神色一怔，整張臉寫滿了拒絕，她痛苦道：“正是因為我已經犯錯了，所以我才不能繼續錯下去！如果你們真要讓我這樣，那你們請直接殺了我吧！”
聽到這話，月成騰給主祭使了一個眼色，後者會意，拿出一塊移動平板，開啟了一段實時畫面遞給顧念言看。
畫面上的人，正是被關在收押室中的宋謝然。
顧念言接過螢幕，嘴唇忍不住的顫抖，眼眶瞬間溼潤起來，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口中喃喃道：“宋……宋先生……你們，你們怎麼能抓住他……”
“你忘了抑制劑是你研發的了？”月成未來繼續用言語刺激顧念言的心。
顧念言心中再次一陣絞痛，疼得她幾乎暈厥過去，無數個想法湧出，但最終都化為了無盡的悲傷。
良久後，顧念言心如死灰道：“如果我不照你們說的做，你們就會殺了宋先生是嗎？”
月成未來說道：“宋憶還是宋謝然，選擇在你。”
顧念言握緊拳頭，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鮮血順著嘴唇滴落在平板上，眼中滿是恨意與絕望，“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傷害別人！可是……我不想再重複一次了，真的不想了！”
顧念言只是一個研究員，一個科學家，她不懂什麼人情世故，也不懂什麼人性的善與惡。
但她知道這樣做是錯的，她打心眼裡拒絕這樣做。
然而此時貌似由不得她，她只能在宋憶和宋謝然當中做出選擇。
顧念言的身體突然失去了力氣，瞬間癱倒，月成未來一步將其扶住，抱在懷裡，“抱歉……”
顧念言冷笑一聲，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她哽咽地看著月成未來，低聲問道：“我幫了你們，你們就能放了宋先生嗎？”
月成未來不願意再向顧念言撒謊了，所以她沉默了，她不敢保證。
但月成騰卻道：“可以！這是我給你的保證，只要你幫我做了移植。”
顧念言深深地嘆了口氣，絕望地閉上了雙眼，微微點了點頭，“我答應，不過，我要見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