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必死巨坑〔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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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有一張漂亮且極度嚴肅的正經臉,龍墨看了一眼感覺到十分不自然,不是這女人不漂亮,那勻稱的曲線凹凸有致,只要是男人都會忍不住把這種女人壓在身下,只是那張臉不是牡丹,而是帶刺的玫瑰。

龍墨不由得心裡嘀咕:‘這是一個殺伐果斷的女人,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等他們從身邊走過,龍墨看到後面章少華與劉賢低頭哈腰像條舔狗一樣跟在隊伍後面,走到龍墨身邊章少華衝著龍墨說了一句:“跟來!注意禮儀!”

重華殿建立在高高的基臺之上莊嚴無比,金碧輝煌,已經用極致的奢侈來裝飾這宮殿內飾。

依據規矩,江如月一夥人先入座與主席正前方左邊,而龍墨一夥人則入座右邊,右邊空出兩個首席二席席位,第三唯開始是章少華,四席劉賢,五席才是龍墨,餐桌之上也遵循著嚴格的禮儀制度,這個制度同樣分有階級。

依據身份不同,用餐制度分為天子餐九,皇族八,公七卿六夫五士四民三賤二奴一。

在皇宮的禮制並不因為章雲傑的老子是章少華而改變,上菜時龍墨這一桌用木製餐具兩菜一飯一壺酒,對面江如月一隊人用銀製餐具每個人都按照皇族的用餐制度,章少華與劉賢則是銅製餐七,章少華之前的兩桌則是金制八樣菜餚,主席則是靈玉製九種菜餚。

如此森嚴的禮制讓龍墨十分不適應,當餐具擺放完畢,晉國的東宮太子與榮世王入席,東宮坐於右邊首席,榮世王次之,而後則是樂聲響起,晉國皇帝崇德皇帝與皇后一同入席。

龍墨坐如針氈,這些繁文縟節在他看來就是擺譜,儘管身份特殊,只有民三碗,但每上一種菜餚都會為他的碗裡新增一份菜,不管是不是吃得下,待者寧可換掉碗也不能給龍墨多一個碗。

龍墨喝了一杯酒,吃了幾片肉,規矩太多他寧可放下筷子搓玉佩,再也不動筷子,只是這似乎並不影響上菜。

從皇帝與江如月一夥人的閒聊中龍墨似乎聽出晉國是瞻仰星城的鼻息才能生存下來,所以晉帝對待星城的人無論大小都以皇族之禮相待。

晉帝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儒生形象,身上穿著皇帝的龍袍卻不敢戴上冕旒,皇后亦然,她連鳳袍都不穿,只是一身便裝,很顯然這是帶有政治味道的示弱。

不管是寄人籬下也好,瞻仰鼻息也罷,龍墨只是反感這種約束的氣氛,說得直白一點就是他吃不起這地方的飯,既然吃不起他也沒必要迎合這種壓抑,乾脆找個東西玩,手上的玉佩龍墨一直覺得有秘密,只要手指搓過牌面他都能感受到玉佩內的某種怪異的波動······

龍墨低著頭細細看這手掌掌面大小的羊脂玉佩,規則的圓形內是一個類似八卦的分割槽,看似迷宮的各種橫條彎折,這些波動都是透過橫條中的縫隙流出,有了這種感應龍墨就想知道這玉佩為何會產生這種奇異的波動。

突然,龍墨搓著搓著,他發現自己手指滲透出銀黑相交的膠質物進入雲天佩的雕刻縫隙中,隨之進入玉佩內,響出細微的咔嚓聲,龍墨內心十分震撼,他明顯的感應到玉佩被開啟了,一大團被壓縮的粉杏色發光塵氣霧被銀黑相交之物從內部抽出送進龍墨體內。

頃刻間,龍墨那個紅黑相間構成的感應視覺再度被開啟,隨著玉佩內部的粉杏色能量進入體內,黑白相間的感應視覺漸漸的有了顏色,彷彿就是一張褪色的照片,龍墨感覺到自己對空氣中那些五顏六色帶著氤氳的氣體感應十分強烈。

龍墨知道這粉杏色的光氳對他而言是一個好東西,只是到底是什麼好東西他弄不明白。

晉國皇帝與來賓的對話還在繼續,嘉賓五人組坐在首席的就是那個冷冰冰的美人,中年人次之,中間位置是那個帥哥,第四席是江如月,第五席位是白素素。

冰美人禮儀性的喝了一杯酒,吃了幾個菜然後道:“晉帝,此番我等前來並不是代表星城,而是代表我們自己的祖國,鐵趾帝國,鐵趾帝國也是星際聯盟裡的成員,我們一直在調查雲天佩。”

晉帝乾澀的笑道:“雲天佩本是鑄魂國的傳奇魂寶,不知道上聖國找它作甚?”

冰美人道:“吾皇只想找到它做一番檢測,檢測完畢後便歸還,並無據為己有的意圖!”

晉帝苦笑:“如何處置雲天佩孤並不擔憂,只是這雲天佩早已失蹤三千年,但凡出世的皆為贗品。”

冰美人道:“皇上無需操心,來之前我等都做了功課!”

皇后在一邊也是楞了一下:“噢,不妨說來聽聽!”

冰美人放下手中的酒杯道:“雲天佩最後一次出現且被目睹證實的是在三千五百年前的鑄魂國雁蕩城玉春閣,當時丹王常宇認為自己的天命已經達成,將雲天佩送給了玉春閣的琴仙玉春小姐,丹王為了證明這雲天佩是真貨當場喚醒了玉佩的天運,粉杏色天運能量綻放,一個月後玉春小姐碧天湖被殺。

八百年後東侯豪盛醉酒爆出當年殺害琴仙玉春的事,還以族譜紀事為證,一個月後東侯族被滅族,一千三百年前年後武帝昭德墓被盜,盜墓賊帶出了雲天佩與昭德大帝的天運陣圖。

復原天運陣的是三百年後的一代傳奇門大師奇幽子,他利用天運陣證明了雲天佩確是真品。然隨著奇幻宮的覆滅雲天佩失去了蹤跡,奇幻宮遺蹟也成了禁地。

五十年前,一個叫華清的年輕劍客從奇幻宮核心地區帶出一枚玉佩,他寄放在承志拍賣行進行拍賣,玉佩進入歐氏華之手,歐氏華將玉佩放進貨物中運送回老家,半路上被一群山賊所截殺,玉佩進入土行尊的手中,現在天豐寨被迫,玉佩再度易手,進入這裡其中一個人的手中。”

龍墨本來注意力並不在這群來之鐵趾帝國的人身上,誰知對方卻一直關注自己,自己剛剛在臺地下把玩,這個所謂的粉杏色天運能量早已經被自己抽乾,這個玉佩留著似乎也沒什麼用。

“大使你是想說在章雲傑手中吧,他現在似乎就在把玩那雲天佩,而且玩得也挺入腦!”晉帝笑著說:“這雲天佩屬於他的戰利品,按照戰士的傳統,戰利品屬於勝利者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榮耀。你若是想要只能與他交涉!”

冰美人大使身邊的中年人則插嘴道:“依據星城與貴國簽署的協議,星城系無論辦理任何事情都需要在屬地的政府監督管轄之下完成。”

晉帝對龍墨道:“章雲傑!星城的貴賓想借你的雲天佩檢測一下,你可願意?”

龍墨對著晉帝拱手道:“不願意,剛盤得入腦!”龍墨一邊低頭盤著一邊回答,突然他發現了這雲天佩上有某種莫名的鬆動。

冰美人道:“章公子,你可知道晉國南端的天絕谷即將進入休眠期?“

龍墨一邊盤一邊觀察並感受玉佩內部的細微聲響:“然後呢?“

冰美人道:“你父親章大人曾經求我們為你進入天絕谷內尋一天胎,好讓你走上人修之路!”

“哦,這樣呀,你找章大人談即可!”龍墨自始至終沒有抬頭看冰美人一眼,突然,咔嚓一聲,玉佩被開啟,分成了三塊,前後各是一個面窗,透過窗中間是兩面貫通的鏤空雕刻,一個妖嬈的女子站在一個屏風架邊。龍墨將玉佩放在桌面上不屑道:“屮,一點難度都沒有!”

對面的白素素突然站起來箭步走到龍墨桌前問:“這就是您從土行尊手中拿到的雲天佩?”

“沒錯!”龍墨雙眼盯著白素素。

白素素目光掃過左面上分解出來的玉片,龍墨感應到白素素身上溢位一種與自己類似的波動,白素素道:“九環連鎖釦,這玉佩的製作工藝不一般,有奇幻門的風格,雖不是真品,但也算是一個老物件,你能解開,智力不一般!”白素素一隻手把三個玉片翻了過來細看了一遍道:“如果剛才你是老老實實拿出來讓我看一次,那麼我想我們能讓你安全回家,只是你剛才拒絕了,我們聽說有人在黑市下單要你腦袋,如果你能活著回到章府,我們還是樂意給你弄一個天胎,只是你不幸死在路上就······”

龍墨一聽,立即脊背生寒,想到了兩個可能,一個就是巫女,這原始人懷疑他偷取了其師門的秘方,第二個就是土行尊,至少土行尊還相信這是真品:“殺手對吧,剛才就在沐塵池哪裡出現了一個。”

龍墨瞟了章少華一眼,白素素笑著說:“你別看章大人了,他只是章大人而已,不會為你提供任何幫助的,你能在這裡完全是因為你幫助晉國剷除了天豐寨。”說完白素素走回座位上。

龍墨聽明白了話中的意思,也許自己剛才在沐浴的時候出血了,如果星城的人擁有高科技文明,那麼自己的DNA早已經揭露了自己的身份,因此章少華才對‘章雲傑’的安危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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