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必死巨坑 (92)(1 / 1)
因此與之配套的還有一個魔影突襲,現在魔影突襲使用從空中衝到了地面,烏光刀出現,當龍墨要砍掉土行尊雙腿的時候,一發火球術居然命中龍墨的腦袋將龍墨打懵,這時土行尊一錘子打在龍墨腦袋上將龍墨打飛八尺,脖子與身體擺成90度夾角。換成別人肯定是必死無疑。
躺在地上的龍墨看到了烤肉店裡被元素魔爪抓住腦袋的姬瀾以火球發射手勢從位置上站了出來,她抽出腰間的佩劍衝撲向龍墨想砍掉龍墨的腦袋。
誰知人剛接近龍墨,龍墨舉起一隻手,一顆金球如離線的箭一樣射出打在姬瀾身上並且發生劇烈的爆炸,就如同剛剛入門勉強學會爆炎術的愣頭青法師發射出來的爆炎火球產生的爆炸一樣,看似沒達到預期,但這個爆炸卻把一個士級境界巔峰的魔法才女給炸飛昏厥在地上。
龍墨站了起來,只是稍稍把腦袋扳正就恢復如初。
土行尊愣住了,想到這個傢伙被掏心臟不死,被打斷腦袋不死,自己憑什麼與這個傢伙打?
一對三十人的龍族衛兵端著粒子槍衝進來,領頭的是一個穿著學者服飾的龍族魔法師,衛兵是走路,他是飄著雙腳未碰到地面,他衝著龍墨與土行尊喊:“別動,否則你們都會被射殺,這裡是龍族七王子的屬地,這裡拒絕任何暴力行為,你們在這鬥毆違反了龍族的律法,把手舉起來讓本官看見,然後接受龍族法律的處罰,否則立即開槍射殺!”
龍墨笑道:“大人,小子可是得到七王子的復仇許可獵殺小子的仇人。”
龍族法師飛到龍墨身前:“胡說,七王子不可能有這樣的授權,如果有請把授權許可拿出來。”
龍墨笑道:“大人您若不信,可以把小的與這幾個小子的敵人一起拉去面見七王子,如果七王子沒有授權給小子,小子可以讓你把小子的腦袋給摘下來當球踢!”
扯到七王子,還願意賭上腦袋,龍族法師也不敢怠慢,為了安全起見,他帶走了這裡每一個與龍墨打架有關的人,有一些人是被抬著回去。
在押解去七王子城堡的路上,龍墨從嘈雜的聲音中聽到了兩個神秘的對話······
“這冒牌貨身上的生物戰甲會不會是那三套母甲?”
“有可能,但也有可疑的地方。”
“你倒是說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初代戰甲的治療功能沒那麼強大,至少脖子斷了不可能不死!”
龍墨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哪裡只是一個茶館,可見視野內空無一人,龍墨在想,難不成那三套沉睡中的戰甲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龍墨依稀記得在倉櫃裡的所謂的母甲的外觀輕步兵,重甲兵,飛行兵,五百年前的東西居然還有人惦記······
······
七王子很生氣,在這個防守嚴密還有器靈守護的堡壘中,他還是被人給算計了,他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對於未知的恐懼,龍祺召回了剛剛派出去的人的頭領,還有那些原因臣服在他腳下為他辦事的‘當地人’。
四個護衛統領身著不同顏色,不同紋飾的戰袍,鐵趾帝國的歐陽衡風、帝國玫瑰,劉均、劉旦,還有剛剛被暴打一頓的章雲韻,身邊站著姬瀾與土行尊。黑鴉被綁在大堂外。
龍墨被一根光子繩束縛著押解到七王子麵前,龍墨看到七王子穿著寬鬆的白色龍族襯衣翹著二郎腿坐在他的王座之上,整個人的外觀已經變得十分女性化,就連音色也變得徹底,龍墨驚歎0好黑星的手段。
七王子看到龍墨被押解上來被辨識出來的第一眼就發出驚訝的聲音:“喔喔喔,被挖了心臟居然還能不死!”
龍族法師行禮後道:“稟王子,此人說你批准他在您的領地裡實行報復殺人行動!”
龍祺笑了,換成往日,敢這樣汙衊他的人無一例外的人頭落地,不過現在這個傢伙被挖了心還不死,他倒想看看這貨有什麼獨特之處:“說,本王子什麼時候批准你在本王子的領地殺人的?”
龍墨看著七王子那嬌柔的體態說自己是本王子,內心裡能想到的相悖落差難免有點搞笑:“回稟王子,小的是有那麼一個證據來正面王子大人是允許小的報仇的,但您得將小的身上的繩子揭開!”
四大護衛統領站在七王子跟前,七王子也不怕眼前的打不死的小強耍花樣,反正他現在已經全套龍族武士器具加身,他揮揮手讓龍族法師給龍墨鬆綁,龍墨從腰間土行尊的乾坤袋裡拿出本屬於土行尊的雲天佩,他對著七王子舉起雲天佩道:“這就是證明!”說著龍墨對道韻神宮裡的幸道:“幸,向這玉佩灌注兩次許願的大運玄氣,記得第一個幸運中間夾帶混亂,玄氣分成兩個並且加上不同的封印,開啟一個以後第二個需要十年後方能開啟,裡面放著足能影響整個星球的混亂能量,然後告訴我解封的方法!”
幸不知道龍墨耍什麼心眼,現在眼看著自己的主人陷入困境,她也只能滿足這小混蛋的要求,注入大運玄氣的瞬間夾帶進只能影響個人的大道玄氣——混亂,第二個是足以影響一個星球的混亂能量,這時整個雲天佩散發出一股杏色的能量光芒,大運波動向四周以衝擊波的方式擴散,
無論見過還是沒見過大運玄氣的都被這股波動所震撼,彷彿自己剛剛經歷此生最大的幸事。
“大運玄氣——幸魂!”
七王子驚訝地從權力王座上站起來,剛想衝上來拿走龍墨手上的雲天佩,龍墨衝著七王子要咬手指:“七王子,這是不是證明你批准小人在你的領地裡復仇的?”
七王子知道這是威脅,此刻雲天佩就在對方手上,說難聽若是硬搶,對方會捏爆雲天佩,誰知龍墨身邊的龍族法師張手就將雲天佩吸入手中送到七王子處。
一旁的帝國玫瑰雙眼盯著雲天佩,目光中燃燒著某種莫名的渴望。
雲天佩進入七王子手中,他左右把玩,似乎想著喚醒幸魂的能量,怎奈怎麼把弄就是喚不醒:“這······這······怎麼回事?”
龍墨道:“雲天佩不是你想開就能開的,可以說當今這個世界只有哥才能開,這就是為何哥能站在這裡的原因·”龍墨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了,七王子吃驚的盯著龍墨,帝國玫瑰也微微的張開了櫻唇,土行尊擁有這雲天佩多年,他就是開啟不了這雲天佩,現在土行尊看著別人拿他的東西在要挾龍族七王子,此刻土行尊眼看著別人拿本來屬於他的東西來勒索位高權重的七王子,他想死的心都有,恨不得撲上去撕碎這小混蛋。
七王子則不是輕易相信他人的權遊玩家,他帶著疑惑問龍墨:“你如何正面你說的句句屬實?”
龍墨敢拿出雲天佩來勒索七王子,內心早已經儲備了大量的變數:“你不信我可以幫你再消耗掉一個幸魂!”
消耗掉珍貴的幸魂七王子可不幹:“我的意思是你既然已經得到且發現這雲天佩裡幸魂的開啟方法,你為何不留著自己使用?要知道這大運玄氣幸魂可是能給你帶來好運,讓你得到別人一輩子都求不來的好運!”
龍墨哈哈大笑:“好運與願望是兩回事,好運需要積累且不可控,有時候它能給你的好運只是女人緣,或者是財富,而哥的願望只是活著離開這裡。”
七王子大步走到龍墨身前,扯開他遮掩胸膛的衣服看了一眼,發現龍墨胸前曾經因為心臟被挖留下的洞口已經癒合,他伸手摸了摸龍墨的心臟部位感受到了心跳,同時也感受到了強烈的龍元氣息:“你告訴本王子,誰人幫你治好了你的身體?”
龍墨淡淡道:“有人把我從陣心柱上解了下來,那時我已經失去意識,之後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就來到城堡之外一個破爛的房子裡,我聽到了有人再說關於三件母甲的事情,說有人在我身上所作的實驗就是浪費材料,我身上的生物戰甲就是一代戰甲,我跑了出來,就遇到這幾個我想殺死的蠢蛋!”
七王子冷笑:“我這裡有大量的資料證明你經過了星際戰場裡面的亡靈地帶,與四個靈體打鬥了一番······”
龍墨道:“我真不知道自己在那段時間做過什麼,經歷了什麼,你相信一個被挖了心臟的人還能打鬥嗎?很顯然我被別人拿來做實驗或者說拿著老子的身體去尋找他們想要找的東西。”
龍墨的話龍祺找不到找不到破綻,他又問:“你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就在不久之前,離你的城堡不遠的市集裡!”
龍墨的回答讓龍祺冷汗直冒,龍墨說的時間也與他剛剛經歷的事件時間上對得上了,隱藏在暗處的人不但將他的治療倉調包,還修改了治療程式把他變成了女人,從龍墨的話裡他還知道有人正在暗中調查三個‘母甲’
‘母甲’是什麼也只有龍族內部能接近權力中心的子嗣才會知道。
龍墨這麼一個砧板上的肉怎麼可能知道母甲的事?
“那麼你拿著這個雲天佩找本王子想得到什麼?”
龍墨淡淡道:“殺一些人,辦一些事,討一點生存籌碼!看座。”
就這樣,龍墨自然而然地拿到了別人從沒得到的榮譽,一個侍衛拿著一把椅子放在了龍祺面前,龍墨坐下,身邊的帝國玫瑰與劉均氣得咬牙切齒,當然劉均知道自己與龍墨有仇,心裡浮現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龍祺說道:“沒人敢在本王子麵前提條件!”
龍墨笑道:“我就敢,因為你手上的雲天佩現在是我的法器,即使到了你手上也不見得你知曉了開啟幸魂的方法你就能得到許願的資格,那個資格只能由我允許你才能許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