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必死巨坑 (9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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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少華洞房那晚才發現自己被耍了,又顧及對方的公主身份也不敢發作,老老實實做了烏龜駙馬,自此永居書房,夜夜擁家妓入眠。

章少華將章雲傑死前後鋪墊做得很好,花了大價錢從收藏家那裡買來一副妖卡,放入拍賣行說是暗金魔卡真品,也故意減少章雲傑的敗家讓劉旦所得,然後又讓人去蠱惑劉旦,放大這副妖卡的恐怖,劉旦被嚇之後將這副妖卡出手給了章雲傑,接著請來幻術師讓章雲傑發瘋兩個月,還驚動了晉帝,請來了太醫,讓太醫作證章雲傑確實得了失心瘋。、

最後才將晉帝的兒子送給龍族七王子作為開啟陣心柱的鑰匙。

然而他並不知道這些都被劉賢看在眼裡,其實劉賢早已經讓人把事情傳到了章雲傑母親的耳中,只待章雲傑母親闖入晉帝皇宮。章少華怕出事也讓人把章雲傑的母親鎖在家裡不讓其出門。

一切是非都在章雲傑簡單的敘述中呈現出來。

晉帝氣得發瘋,就當著七王子的面大聲喊:“把軍機省三位統領請來。”說著晉帝從光幕中走出,看著章雲傑的魂影淚流滿面,他接過龍墨手中的光子刀走向章少華,劉旦,劉均三人。

晉帝的腳步停留在章少華面前:“章少華,朕待你不薄,但你卻心狠手辣,謀財害命,栽贓嫁禍同僚,損害國家利益,中飽私囊,單單謀財害命一條你已經罪無可恕,數罪併罰,你當滅九族,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章少華大聲說道:“臣不服,臣事晉國七十年,經歷大小戰爭不下百次,為何要拿你的破鞋羞辱一個功臣,歸根結底,太后羞辱功臣之罪,罪無可恕,朝堂之上皇上不是說要開明民風向星城開明制度看齊嗎,為何還要讓皇家成員高居律法之上?誅臣下太后豈能無罪呼?”

“太后是太后,你是你,一事歸一事,你的死罪朕親自動手,太后那裡朕自有主張。”紅光一閃,龍族光子刀揮過,章少華人頭落地,章雲傑魂影撲出,活生生的將透明狀態的章少華的魂魄拖進眾目睽睽之下將其生撕活吞。

魂魄的沙啞慘叫,飛濺的魂能,比血腥還血腥的場面看得所有人驚悚不安,不遠處的章雲韻則癱倒在地,姬瀾目光則充滿淒涼,土行尊笑容仍在,章少華一家的後果根本與他毫不相干。

龍墨在一邊喊:“晉帝,哥有話要說!”

晉帝回頭看了龍墨一眼道:“小哥莫急,等朕處理好家務事再聆聽的你聲音!”他走到劉家兄弟面前扯去劉均嘴巴上的嘴封對劉均道:“汝本佳人,奈何做賊,晉國百年未出一個先行者,你攀上了不好好修行卻為虎作倀,且不計你父親惡行帶來的坐連,你劫燒晉國糧草導致晉國連丟七城便是死罪,你認不認?”

“一個幽靈片面之詞你就當判決,原來皇上是如此好當的!”劉均譏諷道。

誰知七王子投射出一道光幕,光幕裡播放一段錄影,錄影的內容正是劉均與幾個蒙面人一起截殺護送糧草的晉軍後勤部隊,而劉均連夜行衣都不穿,戴著先行者器具如同狼如羊群,晉軍的認叫罵先行者,似乎並不以為恥,反倒以為榮。

劉均看著正在流失的影片冷笑道:“果然是權遊高手,棋子用完就扔,我劉家跟錯主了!”

七王子冷笑:“本王子有心幫你劉家,只是你們劉家兄弟爛泥扶不上牆,本王子告訴過你父親回去多教導你們,務必讓你知道在權遊裡那些事可為,那些些事不可為。有些事明知可為確因道義而不為之,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本王子告誡過你,遇弱不欺,遇老則尊,浮而不輕,驕而不燥,遇事多想,你做到了嗎?”劉均閉上嘴巴,他知道七王子口中說的是什麼,明知事可為而因為道義而不為之,遇弱不欺,遇老則尊,浮而不輕,驕而不燥,這些品性在一個權遊玩家若是全部擁有則活得更久,若是一個權遊玩家的屬下不具備這些,遲早會惹事上身。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點就是劉家的價值與雲天佩相比,就是渣渣與仙料的對比,因此,劉家滅得很徹底。

紅光一閃,晉帝並沒有給劉賢留下太多時間,劉旦這廢物更是不配擁有留下遺言的時間,劉家兄弟人頭落地,章雲傑衝上去生撕了劉均、劉旦的魂魄活吞下去,然後轉身對著龍墨道:“你的陰債已經完成,酆都見!”說完章雲傑如同風中的塵土灰飛煙滅。

龍墨衝著章雲傑咒罵不已:“老子活得好好的你他喵的咒老子死嗎?什麼酆都見,呸呸呸,滾,滾遠點!”

晉帝撿起地上三顆人頭轉身把龍族的光子刀還給龍墨:“不知道先生有什麼叮囑?”

龍墨道:“我叫龍墨,我有一個魔僮被囚禁在章府!”

晉帝道:“關於魔僮一事,章少華已經上報。”

龍墨指著晉帝身後的姬瀾:“姬瀾是老子從劉旦手中贏來的,而起簽有對賭協議!”

晉帝笑道:“嗯,這個朕也有聽聞,聽說你帶來的遊戲成為男人餐桌上對壘的遊戲,現在整個晉京都很風靡,由此發生的治安案件也不在少數。”

龍墨被晉帝來了一個道義上的秋後算賬,其各種隱喻也表明了晉帝的不滿,怎奈面對龍族七王子,晉帝只能順著七王子的無字劇本演下去。

龍墨道:“我有個要求!”

晉帝道:“朕正在聆聽!”

“把我的魔僮給我送來,姬瀾摁賭約執行貶為奴籍歸入我龍墨名下,姬瀾的父親給老子關在天牢裡每天抽十鞭,別讓他死,給老子好好養著,至於姬瀾身邊囂張跋邑的小垃圾別殺她,貶為妓籍丟入青樓,她父母關進天牢,每天抽二十鞭,不能讓他們死!”

龍墨惡毒的提議讓四周的人對龍墨的復仇之心感覺到驚悚。

晉帝苦笑:“每天打十鞭又要犯人不死,你喊那個行刑官來哪個敢接?”他想了一下道:“既然你如此恨這兩個女人,朕倒是有一個好法子,你為朕的社稷剔除害蟲,朕也是一個獎罰分明之人,這樣把,朕就把忠勇公府以及章家的產業都獎勵給你,還把劉章兩家裡最好的靈脈礦給你,眼下這裡形式險惡,把你的魔僮還有你的女奴帶在身邊也不是辦法,朕把她們安置在忠勇公府裡,等你回晉國,你想怎麼都行,章家的產業一直都是章老二打理,即使章家要誅九族也得留下一個替你整理這些產業。

所以朕就把章雲韻留下來替你打理,還讓你的女奴輔助,讓你的魔僮替你管她們,你看怎樣?”

龍墨笑了,這是明顯的拉攏收買賄賂帶要挾,拐著彎告訴你就是不給你送來你想要自己去晉國拿,龍墨也大大方方地說道:“行,你給哥養著!”

七王子揮揮手,幾個侍衛將姬瀾與章雲韻押走,跟著晉帝穿透了光幕。

“滿意了嗎?”七王子問。

“該死的死了,該辦的事還沒辦完!”

“說!”

“星城有黑市懸賞榜嗎?”

“應該有!”

“那你在星城黑市懸賞巫女的人頭,價錢是最高懸賞的十倍,懸賞者寫上龍墨這個名字,並且把懸賞資訊送給雲中子這老鬼!”

七王子轉頭告訴身後的女官:“立即派人辦理!”說完七王子又問:“關於你仇人的還有嗎?”問完七王子盯著跪在地上還活著的江如月:“哦,本王子忘記了還有這個茬,這樣把,一會聯盟法庭的三人使者團來到,本王子把主張權轉移給你,她死活著不死都將轉移到你手上,本王子也能告訴你,你和她之間終有一戰,這一戰是不可避免的,到了這裡,你要辦的事辦完了吧?”

“沒有!”

“說!”

“把電池古陣拆了,我手中的死亡印記才會消失,我所有要辦的事情才會辦完!”

七王子被龍墨的話嗆到咳嗽:“這件事本王子努力了四百年都沒辦成!”

龍墨張開左手,一個淡了一半的死亡印記顯露出來:“你把我掛到陣心柱上,抹了我的脖子,巫女挖了我的心臟,我能從陣心柱上下來,代價就是這個死亡印記,破不了這個電池古陣我會死在這裡,我死在這裡,你就得不到第二個願望,你也不能拿第三個願望變成你的資本!”

“你能破這個古陣嗎?”

“能!”

七王子笑了:“下一個什麼生存資本到底是什麼?”

“向您要一套王子穿的龍族戰甲!”七王子站起來對身邊的四個護衛統領道:“增派人手,不夠向總部要,現在破陣的來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出差錯!”

在一群人的嫉妒與怒火中,龍墨跟在七王子身後走進了七王子的內堂,江如月再度被收監,龍墨的譏諷讓鐵趾帝國被暗帝、大馬金刀吐口水,西王聖女也對鐵趾帝國不恥。

暗帝嘲諷:“讓女人用皮肉給他換進化液,我呸!”

大馬金刀也朝著鐵趾帝國的人吐口水:“真是臭不要臉的,難怪是一個皇族在野血脈,祖上的無能就依靠女人變強,現在還是依靠女人變強,真是賤到不可理喻!”

帝國玫瑰拔劍,大馬金刀則拔出他的金刀。

倉戊在一邊道:“大馬金刀,別在這裡惹是生非,你的帳本座還沒跟你算!”

西王聖女雖然被數落譏諷一番,但柳凝霜成為龍墨的貼身侍女,西王宮對別的勢力失去許多威懾。

沒人知道龍墨是如何收服柳凝霜這匹桀驁不馴的胭脂馬,也沒人知道柳凝霜的姐姐是誰,只是看著她走在龍墨身後進入七王子的內堂。

西王聖女從不嫁人,也不許嫁人,柳凝霜當年就是西王聖女,還當上了五十年西王聖母,怎知突然在新一任西王聖女沒選拔出來柳凝霜就將西王聖母的位置讓給了現在的西王聖母,自此下落不明。

有人說柳凝霜這胭脂馬就在天絕谷,現在看來傳言不假,而且還有人把這匹胭脂馬收為侍女了。

七王子很得意,帶著龍墨走進內堂,穿過花園,來到他的寢宮,這是一片看似幽靜愜意的住所在四周隱蔽之處暗藏了許多殺機與監控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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