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天劫峰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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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還活著,但這個並不重要,現在我們有麻煩了,聯盟內部出現分歧,無法壓制龍族,我們得想辦法。”雲中子:“月丫頭,老朽已經安排你回水月宮······”

“我不能就這樣走了,不能讓龍族得到天雷鏡,否則他們會更加霸道更無法無天。”江如月嚴肅的拒絕回水月宮。

雲中子道:“丫頭,這可不是你師傅水月老鬼的意思,而是水月宮宮主的意思,你不走老朽很為難。”

江如月甩開雲中子的手:“我又不認識水月宮宮主,我幹嘛要聽她的,反正我就是看龍族不爽。”

雲中子搖搖頭:“你愛怎樣便怎樣,現在營地你最好別回去,水月宮的人就在那裡,他們找到你會把你抓回去!”說完雲中子留下江如月走了。

······

龍墨又來到了天劫峰唯一的落腳點,鳳耳囚龍爐仍然在那裡沐浴著天劫雷電,這一次龍墨溝通幻靈裡面的器靈,發現幻靈與器靈已經完全融合為一體,器靈還得到了蛻變。最重要的是幻靈的能量已經補充完畢。

龍墨召喚幻靈·鳳耳囚龍爐來到身邊,飛上自己頭頂,垂下保護帷幕,邁出落腳點的界石,一道閃電從天劈來搭在幻靈·爐的爐身上,炸出萬道電弧。

電弧落在地面上,地面的石頭幾乎都是滾燙的,最奇怪的是本該融化的石頭卻完好無損。

前方地面有兩個凹坑,凹坑裡充滿了天劫雷電的液態雷電,龍墨在保護帷幕的保護下走近,凹坑裡的電漿凝聚成兩個人,天劫雷人。

一個是長尾巴的虎頭人,一個是拿著刀的遊俠浪子。

虎頭人,遊俠浪子一覺醒,立即對龍墨,一個撲過來直接就一拳打在帷幕上,接著遊俠浪子一刀接著砍在帷幕上,帷幕蕩起兩個不同的漣漪,最後漣漪撞擊在一起,‘嘭’的一聲,帷幕碎裂,一道閃電劈來,直接把龍墨打下天劫峰。

“我屮!”龍墨在劇烈的燒灼劇痛中使用黑風術,他無力再飛起,於是他慢慢降落在地面。

不遠處,三隻成年鬼嬰變成惡鬼的模樣正在圍攻搖搖欲墜的江如月,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七具被啃食的獵法者騎兵的屍體,與十多具惡鬼的屍體。

江如月身上出現了多道爪傷,惡鬼的爪子帶有腐蝕性極強的屍毒,而且身上的鬼皮十分堅韌,是製作暗系夜行裝的材料。

一隻惡鬼突然衝刺撲向江如月,兩隻爪子左右開攻,爪子掃過不斷後退的目標的喉嚨,江如月由於身上陰毒的牽制無力對抗,將死在這裡時一道淡淡的黃光閃過,三隻惡鬼腦袋落地。、

“我不需要你可憐······”江如月帶著惡毒的怨氣看著龍墨,地面傳來一陣震盪,大量烏黑的妖氣與亡域靈氣從地面溢位,亡域靈氣在這個區域由於某些遠古會自行凝聚,然後開啟魔界之門多隻惡鬼與鬼嬰擠進魔界之門。

龍墨冷笑:“看來我打攪如月師姐的修行了,不好意思!”說著龍墨一跳,跳上一塊巨大的石頭上再跳到天劫峰腳下的凸出點平臺上。

腳下地面上,擠出魔界之門的惡鬼與鬼嬰撲向江如月,江如月大聲喊:“龍墨,你是不是男人······”她拿起光劍搖搖欲墜的左砍右劈進行柔弱的反抗。

龍墨道:“我是不是男人關你什麼事,你又不是我女人,告訴你,龍妃的身份在哥這裡不香!”

“但······龍墨,我錯了,對不起,你救救我······”一隻巨大的惡鬼一個衝刺撞擊把江如月撞飛在地,巨大的爪子如同古老的樹根那樣令人噁心,腥臭味從他背後破碎的脊椎部位傳來,裡面還蠕動著某種詭異之物。

龍墨右手一抬,一顆秘術金球瞬間凝聚成功丟進巨型惡鬼的脊椎裡,‘轟隆’一聲,粘液灑落一地,靠近巨型惡鬼的江如月被淋了一身,碎塊,骸骨,蠕動的肉塊江如月看了就覺得噁心,她哭著喊:“龍墨·····救救我,求你了······”

佳人求救龍墨帶著傲嬌來到了江如月的身邊,把江如月從粘液中拉了出來,這附近有一處泉水,江如月老馬識途歪歪斜斜地衝向哪裡,哪裡由於江如月使用過,早在哪裡做好了一個‘浴缸’。

地運變化讓埋藏在地下的亡域之氣不斷洩露,又由於地下的不明因素讓亡域之氣不斷自行匯聚形成通往魔界的空間蟲洞。

龍墨背對著江如月右手的行星武器:黑洞有了用武之地,他拿著古老的脈衝槍打出元氣彈,一槍打掉一隻撲來的鬼嬰,元氣彈威力不大,貴在安靜。

一頓飯功夫,江如月如同芙蓉出水般草草走出來,身上穿著一身練功服,難以遮掩她傲人的事業線。

龍墨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江如月:“這是解藥,你道歉了我也沒死,這事算扯平了。”

江如月沒有接,她盯著龍墨的臉問:“你還恨我嗎?”

龍墨反問她:“你被別人挖過心臟嗎?”

江如月嘆氣道:“好吧,我做錯事了,這事我道歉,我會對此向你補償,你把我帶走,我做你的道侶跟你在一起修煉一輩子。”

江如月的話如同一道天雷打在龍墨天靈蓋上,龍墨雙腳一軟差點扛不住差點當場猝死:“如月師姐,你開什麼玩笑,你家水月老鬼不提刀上門劈了我?”

江如月紅著眼睛眼淚差點流了出來:“我說的是真的,我現在就跟你結道侶印,我發誓我會盡到一切道侶的責任,我還能作為你生活的丫鬟伺候你一切,你帶我走就可以。”

龍墨右手再度揮動右手的行星武器對著幾隻衝來的鬼嬰射出元氣彈,每一發都精準命中鬼嬰的頭部,龍墨問江如月:“道侶印怎麼結?”

江如月紅著臉道:“需要在那個····的情況下結同心印。”

遠處傳來腳步聲,龍墨抱起江如月發動黑風術,帶著江如月飛到山頂,這個地方能看到不久之前龍墨丟毒所在的地方,也能清楚看到聯軍營地,此刻哪裡已經佈下重兵,還分隔開幾個方陣。

營地裡多處幾個穿著類似南海觀世音菩薩一樣的輕紗儒群頭戴輕紗的女子,龍墨放下江如月問:“你跟我說清楚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以至於你會出賣我?你好好的不跟著水月真人修煉你跑去跟那小白臉幹什麼?”

“我······”江如月低下頭道:“我真的喜歡他······”

“然後呢?”

江如月嘆氣道:“你能不問嗎?”

“不行。”龍墨厲聲道:“老子帶你走要面臨什麼麻煩我要清楚。”

江如月道:“帶我走,你會面對水月宮的怒火,就這麼簡單。”

“那下面幾個小姐姐是水月宮的人嗎?”龍墨問:“你得清楚得告訴我!”

江如月道:“其實我也不清楚,我師傅很恨水月宮,我曾經告訴師傅,我喜歡歐陽衡風,我想嫁給他,可我師傅說我的婚事他無法做主,要問水月宮宮主。如果有一天水月宮的人來接走我,就是我的婚姻大事來了。”

“你不敢讓那小白臉當擋箭牌,所以你找到我?”

“不是······”

“那是什麼?”龍墨盯著江如月柔美的臉蛋問:“老實說!”

“他當不起這個擋箭牌,即使我願意跟著他,他也沒那個勇氣去對抗水月宮,只要水月宮的人來了他就會放手。”

“你混進帝國玫瑰的隊伍付出的代價是什麼?”

江如月低下頭:“就是剛才我和你說的那些話。”

龍墨氣得想笑,氣是因為江如月真的很掉價,想笑的是江如月居然用自己的命運來換取婚姻自由,如果這一次龍墨拒絕,江如月還會用同樣的方式去依附別人,現在龍墨有什麼優勢讓她願意付出這樣的代價?

龍族,龍墨用一塊雲天佩搭上了龍族七王子龍祺這趟車,還有一個願望鉗制住了龍帝,當然還有很多勢力已經在暗中向龍帝發出陰險的挑戰。

一個弱小之輩能攪動風雲,這一點歐陽衡風沒有這個勇氣,雖說這傢伙長得醜一點,相對於歐陽衡風來說,安全感不是隻有那麼一點點。

況且,江如月已經被清理出隊伍。

“如月師姐,你真傻!”龍墨道:“你為什麼要依附別人?”

“水月宮很大,大得連先行者也扛不住它的怒火。”江如月的話很沮喪,同時也代表了她對自己的命運感覺到無望:“我不知道自己能逃到什麼時候,遇見了我也就想好好把握住!”她再一次向龍墨表示:“龍墨,帶我走,我求你了!”

“OK!”龍墨抱著江如月的腰道:“這門生意,老子做了!來點預付款!”

江如月整個人被龍墨的話弄得渾身不自在:“就在·······這······”

龍墨單腳一勾,放倒江如月,一隻手拿著藥瓶用牙齒咬掉木塞把藥液倒進自己嘴巴里,然後堵住江如月的紅唇······

一道黑風颳起,龍墨於江如月消失在荒山野嶺之中。

江如月活到如今,見過不少登徒子,就從未見過這樣不要臉的登徒子,自從她第一眼見到龍墨就知道這傢伙肯定不是個好東西,現在果然如此,自己走投無路想接著熟人的身份求他幫助,想不到這傢伙理所當然的收取‘定金’。

收去‘烈焰紅唇’也就罷了,還把那些不安分的手段都用上,江如月不堪忍受也得忍受,直到這傢伙‘飽餐一頓’後才‘放生’。

龍墨是心滿意足了,自己道韻神宮裡早已經成為喧譁的一條街。

“不要臉······乘人之危!”

“就是,幸,你的道侶真不像話,看來以後你們要二女侍一夫了!”

“就是,一開始就直接祭出龍爪手,下一次我看海底撈月也會上演了,真不要臉!”

“看看,看看,乘人之危能玩到這份上······”

龍墨衝著道韻神宮裡的各位靈體道:“安靜······安靜·····否則從這裡出去老子第一時間都安排你們一起與老子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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