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做空(1 / 1)
有了陳朵的五百萬,柳胤祥暫時打消了再叫高嵐募集資金的想法,六百萬的本金加上十倍槓桿,現在,柳胤祥手裡可以動用的資本已經達到了六千萬。
按照他的路數,每抓住一個漲停板,他們的資產都會增加百分之六到百分之十,也就是說,如果順利的話,按照柳胤祥上午下午各一次買進賣出,他就能獲利將近幾百上千萬。
這種捨命般的豪賭,很快就引起了證監會的注意,但是,當他們暗地裡對方瑞的賬戶進行調查過後,再結合柳胤祥買進賣出的交割單,證監會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可是,只要有股票漲停,這個名為方瑞的賬戶,就會在股市中,套利上千萬,這樣逆天的操作,還是在股市裡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不能再跟遊資了,他們已經被我跟醒了。”看著自己剛剛買進的一隻股票開始小幅震盪,柳胤祥立刻做出了判斷,並且讓高嵐分批次,分價位悄悄賣出。
此時,賬戶裡的錢已經超過了五千萬,在槓桿的作用下,五千萬在股市裡變成了五個億,龐大的資金無論進到哪一個板塊,多多少少都會帶來一些價格震動。
“啊,師父,那我們怎麼辦?”高嵐一遍按照柳胤祥要求的操作,一遍有些害怕地問。
柳胤祥說:“明天把這個賬號裡的錢,拿出一半換到林異的賬戶裡,他們不是想借咱們的力麼,明天不看漲了,換個套路。”
“不看漲?難道看跌麼?”高嵐疑惑不解。
柳胤祥點點頭:“嗯,明天給你開新課,教你如何做空!”
如果現在的股市仍舊遵守著H國股市的規則,那麼柳胤祥不可能有做空的機會,因為H國不允許做空,在當時的股票市場,想要透過做空獲利,只能帶著資金進入美盤。
但是新世紀聯邦管理的股市,不僅開放很多H國原來不允許的操作規則,為了增加流通性,還把股指期貨的合約期完全自由化,整個股市在柳胤祥眼裡,越來越像一個賭博的大盤。
柳胤祥要給高嵐開放的新課程,正是在這樣的規則下,透過融資融券賣出股票進行做空。
所謂做空,簡單來說,就是本身並不持有某隻股票,但是投資者認定這隻股票在一定時間內,一定會下跌,那麼,他就可以透過證券公司,直接購買或聯絡已經持有該股的人,雙方達成協議,先將股票借給想要做空的投資者賣出,再按照協議要求,等待股票下跌後買入相應數量的股票,還給證券公司或者持股人。
做空是股市裡最危險的操作,因為整個股市中,只有做空者希望股票大跌,而其他所有人,幾乎都希望股票大漲,所以做空的利潤空間很大,但虧損風險更大。
比如柳胤祥透過換手率和交易量,看準了某隻股票,猜測持有他們的資本,正在有計劃地偷偷撤離,價格一定會大幅度下跌。
那麼,只要柳胤祥預測的準確,在高位把借來的股票賣掉,等它下跌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柳胤祥再低價把賣出的數量買回來,還給證券公司,這其中的差價,就是柳胤祥的盈利。
可是,如果這隻股票並非像柳胤祥預測的那樣下跌,而是突然出現了利好訊息,或者有資本有意要拉昇,那麼,一旦價格上漲,柳胤祥就不得不在期限內,以高價購買相等數量的股票還債,超出這部分價格,就是做空者的虧損。
更重要的是,在合約期內,一隻股票上漲是沒有限度的,而下跌最多,也不過就是到達0元。
所以,做空面對的是有限的利潤,無限的風險。
但是,藝高人膽大的柳胤祥不僅要做空,而且還要二十倍槓桿做空,這也是證監會允許的最大槓桿率。
晚上的時候,高嵐把這個訊息偷偷告訴給了方瑞,雖然她知道方瑞和柳胤祥的關係匪淺,可是,這麼大的事情,她還是覺得應該讓方瑞知道。
“這次學聰明瞭,胳膊肘終於不向外面拐了?”方瑞調侃道。
高嵐沒好氣地使勁捶了他一拳,橫眉豎眼地說:“跟你說正事兒呢,你不懂這麼做有多大風險,一旦要是做空失敗,你可能要背上鉅額的債務。”
“行啦,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方瑞拍了拍高嵐的頭,寵溺地說到:“你可以絕對相信柳叔。”
“我不是不信,畢竟柳叔從出手到現在,還沒有過一次失手,”高嵐頓了頓,接著說道:“可是,越是這樣越應該求穩,如果一直這樣孤注一擲,哪怕一百次成功,也會被一次失敗把所有錢全都搭進去。”
“全搭進去,咱們就重新來過嘛!”
高嵐急得都快哭了:“真要是失敗了,柳叔拿什麼重新再來啊!”
看著高嵐委屈可憐的樣子,方瑞的心變得柔軟起來,他想了一會兒,對高嵐說:“記得上次吃飯的時候,柳叔怎麼說的嗎?贏了給你們分,輸了,你們的本金一分都不會少。”
“我不是心疼錢,那些錢本來就是柳叔幫我賺的,就算全都搭進去,我也沒有意見,我是擔心你呀!”高嵐說。
方瑞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你是為我擔心,但是我要說的是,柳叔既然有這個底氣,那就說明,他身後有足夠支撐他任何行為的靠山,這點兒錢,其實真的不算什麼。”
方瑞差一點兒就告訴高嵐說,我們在地堡裡還有一千噸黃金作為他們的投資的最後底線,雖然現在柳胤祥不允許動用這些黃金,但是一旦欠了債,他肯定會拿出一部分黃金用來抵債,畢竟,H國一貫的原則都是人比錢重要,只要能救人,國家是不惜一切代價的。
“幾千萬,不算什麼?”高嵐以前只知道方瑞對錢並不很在意,但是,她沒想到方瑞竟然有錢到這個程度。
方瑞挑了挑眉毛,神情自若地說:“怎麼樣,沒想到你能找到這樣一個鑽石方老五吧!”
自從斷供期結束,方瑞帶著柳胤祥來到奉陽,高嵐已經屢次三番地重新整理了自己的金錢觀,她作為黑市最大老闆的女兒,自詡還是見過一些世面的,而且,每天她都要面對大額的流水,所以,一直以來她對數字都比正常人要麻木。可是,柳胤祥動輒就是幾百上千萬的大動作,還是遠遠地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既然這麼有錢,為什麼柳叔還要讓我去融資呢?”高嵐仍舊不能理解。
這下,方瑞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最後只能扯了個謊,說:“明明能拿別人的錢賺錢,為什麼還要動用自己的本金,而且,那些錢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只能作為資金儲備,柳叔暫時還不想動。”
“那你能告訴我,你們究竟想要賺錢幹什麼嘛?”高嵐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疑惑:“現在這些錢,明明已經夠很多人一輩子衣食無憂了,可看柳叔的意思,他還覺得這些錢遠遠不夠,甚至壓根就沒太把幾千萬放在眼裡,我總覺得,你出現在奉陽,是要做一件大事情。”
“嗯,這點你猜得沒錯,確實要幹大事兒,而且,是一件偉大的事情。”
“你做什麼我可以不過問,但是,你跟我說實話……你會有危險麼?”高嵐只關心方瑞的安危,其餘的一切都不在乎。
方瑞深吸了一口氣,眼睛不自覺地避開了高嵐那雙咄咄逼人的眸子:“不知道,但是,我答應你,我一定最大限度地保護好自己,保護好你。”
話已至此,高嵐已經無需多問,方瑞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她伸出雙手,環住了眼前的男人,把耳朵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緊挨著心臟的位置。
“答應我,不管你要做什麼,一定要帶上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再危險我都願意。”高嵐深情地說。
方瑞輕輕地撫摸著高嵐的秀髮,享受著高嵐身上特有的香氣,他沒有回答高嵐,但卻在心裡暗下決心,無論未來自己將要走上怎樣一條兇險的路,這輩子,都不能辜負這個深愛著自己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