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女人是老虎(1 / 1)
荊晴把身子又朝著四毛子靠了靠,兩個人幾乎粘在了一起。
“討厭,”荊晴用手使勁掐了四毛子的大腿一下,說道:“誰是你寶貝兒!”
“哈哈哈哈,你肯定看懂了。”捱了掐的四毛子,反倒顯得很高興,說:“你肯定看懂了,你給他倆解釋解釋。”
“這有什麼可解釋的,就是驚喜啊!”荊晴說。
方瑞的眼睛仍舊看著四毛子,繼續問道:“晴姐,你得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驚喜。”
“不用解釋,演員不都上來了嗎,這就是驚喜啊!”荊晴不緊不慢地說。
四毛子還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你不都看見了嗎,難道你沒長眼睛麼?”
方瑞說:“我看見了,但是我看不懂,我就想讓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驚喜!”
“哎呀,方瑞,你可真軸,這不就是驚喜麼!”
“四哥,解釋出來給我聽,什麼他媽的叫驚喜!什麼他媽的,叫他媽的,驚喜!”說著話,方瑞抬手翻掌,對著四個人沙發前面的玻璃桌子就拍了下去。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玻璃檯面瞬間炸裂,整個桌面,都被這一掌震碎,桌面上還未撤下去的酒水直接掉在地上,嘩啦嘩啦,此起彼伏。
林異幾乎在同時拔出了手槍,四毛子的手下根本來不及反應,槍口就直接頂在了四毛子的腦門上。
“你看,這倆小子又來勁了,”荊晴臨危不亂,仍舊死死地攥著四毛子的手,說道:“你趕緊給他們解釋解釋,什麼叫驚喜。”
四毛子是個**湖,在方瑞眼神變化的一瞬間,其實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經過他的判斷,方瑞和林異根本不敢在斯卡拉動手,因為現在整個場地裡,全都是自己的人,而且,就算他們能走,這個女人走不了,就算這個女人能走,臺上的小金子和姜鵬走不了。
而且,五百萬的打賞進賬,四毛子也並不打算再跟這兩個人為敵,他就算在目中無人,黑市仍舊是一股不小的勢力,真要給高老三逼急了,他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
“驚喜,就是這兩個人,一會兒你們帶走,從此,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之前的賬,一筆勾銷了。”四毛子神色從容地說。
“啊,這就是驚喜啊!”荊晴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趕緊對方瑞和林異兩個人擺了擺手,林異的槍口收了回去,兩個人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四毛子朗聲笑道:“夠不夠驚喜?”
“行,那妹妹這一晚上的節目就算沒白看。”荊晴拍了拍四毛子的大腿,把手從四毛子的手裡抽了回來,然後和四毛子再次拉開了距離:“節目的事兒,說完了,我還想跟四哥聊點兒別的。”
其實,荊晴之所以主動貼在四毛子身上,看似是一種示好,實際上,她實在控制著四毛子,她是個女人,身手再好,也無法做到方瑞那樣迅捷敏銳,所以,每次她攻擊目標的時候,基本都和她想要下手的人完全沒有距離,而且一旦出手,對方根本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會被她一擊斃命。
四毛子對著臺上揮了揮手,幾個壓著姜鵬和小金子的手下,立刻退回到後臺,沒有了身後人的威脅,兩個人快速地跑到了臺下方瑞和林異的身邊。
“妹子,本來咱們就應該聊點兒別的,”四毛子指了指小金子和姜鵬,說:“你問問他倆,我動他們一根毫毛沒有,抓他們回來,其實就像認識認識你這兩位兄弟,今天一見,確實都是大才,別的地方我不敢說,在奉陽,能站住腳。”
“我要說的就是這個事兒,不過,卻不是他們倆的事兒,”荊晴不卑不亢地說:“四哥,不瞞你說,奉陽這地方我挺喜歡,想在這常住。”
“歡迎啊,你放心,只要四哥還有一口氣,妹妹在奉陽絕對不會受到任何欺負。”四毛子拍著胸口,信誓旦旦地說。
荊晴卻輕輕地咬著嘴唇,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可是,人家想自立門戶啊!”
這下,四毛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眯縫著眼睛,他看了荊晴好一會兒,說:“這回,得輪到妹妹給我解釋了,怎麼叫自立門戶啊?”
“我也總得乾點兒啥吧?”荊晴說。
“你想幹啥?你這個小兄弟方瑞,不是一直在黑市幹著呢嗎?”
“你說那個微光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高老三的業務,現在他也在參與,而且,好像還要投資一個大商場。”四毛子的調查很全面,對於方瑞和林異,他已經多方打聽了好長時間。
荊晴搖搖頭,說:“那不掙錢,哪有你這買賣賺錢啊!”
“怎麼意思?”四毛子冷哼一聲:“是我今天面子給你給得太足了嗎?咋了,妹子,你瘋了,要虎口拔牙,狼群裡奪肉啊?”
“這不跟您商量麼?”荊晴嬌媚一笑,立刻換了一個口氣,說道:“既然四哥捨不得,那就當妹妹唐突了。”
看見荊晴的態度轉變,四毛子總算放鬆了下來,緩了口氣,說道:“你們也不差錢,四哥不是捨不得,主要是手底下這麼多兄弟跟著我吃飯,實在勻不出口兒了!”
“好,不說了不說了,”荊晴對著方瑞說道:“方瑞,去旁邊那桌,拿瓶酒過來,今天四哥能給咱們面子,把人放了,就已經算給了咱們臉了,我這個當妹妹的,必須敬四哥一杯。”
方瑞不知道荊晴葫蘆裡裝的是什麼藥,但是,既然一切都談妥了,他也沒必要冒著風險,節外生枝,便按照荊晴的要求,走到旁邊那一桌,拿了兩個酒杯,又起開一瓶動都沒動過的酒。
荊晴隨手接過酒,親自倒了滿滿的兩杯,客客氣氣地遞給了四毛子。
“都是江湖人,多了的話就不說了,我敬四哥!”
“好妹妹,以後四哥的地方,隨時歡迎你,還有這兩位兄弟。”
“明白,咱們日子長著呢,都在酒裡了。”荊晴說:“你們男人喜歡撞杯,我是個女人,跟四哥喝酒,是不是得喝個交杯酒。”
說完,荊晴再次主動探過身去,拿著酒杯,和四毛子的手臂纏繞在一起,然後四目相對,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就在四毛子的酒喝光的時候,荊晴做了一個讓方瑞和林異再次吃驚的動作,她竟然貼過臉,然後趴在四毛子的肩頭,對著他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這句話聲音很小,就算方瑞和林異離得這麼近,也都沒有聽見。
而四毛子在聽完荊晴俯身耳語之後,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連連點頭,還伸手輕輕地拍了一下荊晴的臀部。
走出斯卡拉夜總會,已經是後半夜三點,方瑞直接把自己的車交給了小金子,叫他帶著姜鵬回黑市,隨後,三個人上了林異的車。
“荊晴,你為什麼要跟他搞得那麼親密?”林異心裡藏不住事兒,一上車就對荊晴的行為表現出極大的不滿:“明明任務已經完成了,何苦主動吃虧。”
方瑞坐在副駕駛,也扭頭說道:“是啊,你不噁心麼?我當時都要吐了!”
“哈哈哈,你們兩個人真是無聊,我就是調戲調戲他而已,怎麼,我又不是你們女朋友,你們還帶吃醋的嗎?”荊晴不以為然地說。
“我們不是吃醋,是覺得你這樣做很不好!”林異板著臉說,今天這個晚上,是他有生以來度過的,最荒唐的一個晚上。
“你們知道我跟他最後,說的是什麼嗎?”
“無非是一些調情的話唄,讓人看得見,吃不著,刺刺撓撓兒。”方瑞滿不在乎地說。
荊晴冷笑一聲,面露寒光。
“你們知不知道有一首老歌,叫《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嗯,然後呢?”
“那你們知不知道有一句老話,叫,老虎的屁股不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