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下藥(1 / 1)
當四個人志得意滿驅車回到家的時候,方瑞發現他們的別墅被一群黑衣人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是什麼情況?”薛榮成眉頭緊鎖,表情緊張地看向方瑞。
方瑞留了個心眼,車子路過別墅的時候,沒有停下來,而是在小區裡繞了個圈,把柳胤祥和薛榮成,放在了離家幾棟房子的位置。
“我過去看看,你們在這裡不要動。”方瑞說。
林異見狀也要下車,卻被方瑞一把攔住:“你在車裡保護柳叔和薛大哥,那邊什麼情況還不清楚,咱們倆得分頭行動,如果有什麼問題,你在外面還能有個照應。”
留下三人,方瑞從車上跳了下去,他一邊朝著家裡走,一邊觀察圍著別墅的這群人,他發現,這些人的穿衣打扮,好像前天他們在斯卡拉夜總會里看見的四毛子的手下,頓時心裡也有些忐忑起來。
好在,這些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平衡,看起來,並不像要鬧事,所以他壯著膽子,來到別墅的附近。
幾個黑衣大漢伸手攔住了他:“你是幹什麼的?”
“啊,這裡是我家啊?”方瑞詫異地說到:“幾位大哥,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你住在這?”黑衣大漢似乎不太相信,說:“這裡不是一個女的住嗎?”
“哦,那是我老闆。”方瑞說。
黑衣人哦了一聲,和身邊的同伴低語了幾句,繼續說道:“你稍等一下,我問問四哥讓不讓你進去,我們老大正和你老闆談事兒。”
四毛子的手下,正常來說,應該是囂張跋扈的樣子,可是,這些人看起來,卻並沒有什麼敵意,方瑞有些奇怪,但還是客氣地說道:“你就跟我老闆和四哥說,我是方瑞,他們應該會叫我進去的。麻煩您了!”
不一會兒,進屋傳話的人回來了,他對方瑞說:“老闆說了,你可以進去,不好意思啊!”
方瑞心裡咒罵了幾句,明明自己回自己的家,卻弄得好像要面見某位大領導一樣,還得等著別人的手下進屋通報之後,才能回家。要不是他現在需要顧忌的事情太多,換做以前,方瑞早就一個正蹬腳踹過去了。
剛一進門,方瑞就看到了荊晴和四毛子,原本,他以為四毛子是上次被荊晴勾搭得忍不住來求偶,可是,眼前的情景卻讓他大為震驚。
此刻,荊晴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一旁的四毛子蹲在茶几旁邊,一邊訕笑,一邊不停地說著什麼。
看見方瑞進屋,荊晴非常自然地打了個招呼:“怎麼樣?談得還順利嗎?”
“嗯,挺好的。”方瑞下意識地回答道,但是剛說完,他就發現不對,趕緊問道:“你不覺得你應該解釋解釋嗎?我們才出去這小半天,家裡咋就讓人包圍了?”
“啊?”荊晴也有些驚訝,她低頭看向四毛子,說:“你給我家都圍上了?你想幹啥?”
這時候,四毛子轉頭對方瑞說:“晴姑娘,我可真沒別的意思啊,我在外面仇家太多,正常出來,他們都習慣這樣了,要不,我現在就讓他們撤了?”
“算了,”方瑞懶得去在乎這些細節,而是直接來到了兩人身邊,“兩位老大,你們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四毛子為難地看了一眼方瑞,張了幾次嘴,都沒能說出話來,這讓方瑞更覺得驚奇,要知道,在兩天之前,儘管林異的槍已經頂在四毛子的腦門之上,方瑞也沒見四毛子有任何恐懼,可是,今天,四毛子好像突然非常忌憚他,或者說,非常忌憚一旁穩坐著的荊晴。
荊晴放肆地笑著,說:“四郎探母!”
這句話說得很難聽,連方瑞都覺得隱隱有些不適,可是四毛子卻還是咧著嘴笑著說:“別說探母,您就是我奶奶!求求你了,奶奶,你放過我吧!”
“你怎麼他了?”方瑞越發覺得好奇。
“沒什麼,就是給他上了一課,讓他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荊晴伸出手,摸了摸蹲在身邊的四毛子的頭,說:“當時我告訴你了吧,三天之內,要是哪難受,就來找我,這才第二天,你就挺不住了?”
“真的太難受了,其實昨天我就已經有那種感覺了!”四毛子哀求道:“你究竟想讓我怎麼樣啊!”
“哪種感覺?說得怎麼那麼曖昧呢!”四毛子的話,說得不清不楚,聽著好像見過荊晴以後,就被迷住了心智,可是,要是說四毛子是來追求荊晴寧願自賤身份,看起來,又有點兒過了。
其實,四毛子之所以能夠這麼卑微的祈求荊晴,追溯起來,還要從兩天前,斯卡拉夜總會里,荊晴在最後的時候,和四毛子喝的那杯交杯酒。
荊晴在倒酒的時候,其實手裡面是藏著藥的,但是,她的動作很快,就連從小習武,一向身手敏捷的方瑞,也沒有發現荊晴在倒酒的一瞬間,已經將手裡一小撮白色粉末倒進了被子裡,而四毛子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喝掉了那杯被下了藥的酒。
所以,當荊晴看見他把一整杯酒喝得一乾二淨的時候,她才俯身耳語,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看似勾引和調戲的話。
但是,實際上,荊晴並非是在和四毛子調情,而是,明確地告訴他,三天之內,藥物一定會起作用,到那個時候,可以來找自己。
“四毛子,本來咱們無冤無仇,我給你下藥,也不是因為你佔我那點兒小便宜。”荊晴冷眼看著四毛子,接著說:“上次,我跟你說了,奉陽娛樂行業,我想分杯羹,可是你不同意啊!你跟我玩兒橫的,你說,我一個弱女子,除了這樣做,還能有什麼辦法?”
“對對對,都是我的錯!”四毛子點頭如搗蒜。
“是你逼我的,你千萬不要怪我!”荊晴得理不饒人。
“是,是我裝逼裝大了,”四毛子連著咒罵自己好幾句,才接著說道:“晴奶奶,你說,你想怎麼分,我可以拿出五成的市場給你,你看這樣行嗎?”
“不不不,想跟你分蛋糕是之前,現在,人家不那麼想了!”
“那……”以為找到了突破口的四毛子,立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方瑞,你覺得應該怎麼弄?”荊晴伸出食指和中指,對著方瑞微微動了一下。
方瑞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遞給了荊晴,然後,也坐到了沙發上,說:“你是老闆你說了算啊!”
荊晴輕輕地吸了口煙,香菸經過他的嗓子,直抵肺部,然後有從嘴裡吐了出來,這一口煙,剛好吐在了四毛子的臉上。
“你走吧,出了這個屋,你還是四毛子,什麼都沒有變,”荊晴說:“你掙的錢,該怎麼分怎麼分,你的人,該怎麼管怎麼管。”
“別啊,我都知道錯了!”四毛子幾乎要崩潰了,差一點就跪在了荊晴的面前。
“聽我說完,”荊晴打斷他,說:“但是,從今天往後,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不只是我,方瑞和林異,也就代表著我。”
“沒問題!”
“這個藥,成癮性很大,不過你放心,只要定時複用,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以後,每週我都會給你三克。”荊晴隨手從兜裡,拿出一小袋白色粉末丟給四毛子,說:“我敢保證,這個世界,除了我,沒人能配得出來,所以,你該怎麼做,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