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來自於大佬的青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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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聯幫的口碑,在東石西區,算不上太好,但至少沒有那般的臭名昭著。

所以這裡的居民們,也沒有在意這些成天喜歡穿著黑色西裝以及帶著黑色墨鏡的漢子們。

但黑幫,就是黑幫,這群人可不是那些整日在垃圾區不斷遊蕩著找人敲詐的不良少年們。

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染著敢於反對他們那些人的鮮血。

所以當孫雲聽到那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的同時,本就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生無可戀的神色。

不說別的,單是他獨自一人操縱著機甲隻身來到西區殺死了三名三聯幫的小弟,以及打斷姜成的小腿,甚至想要毀掉對方機甲的這幾件事情,他絕無生還的可能。

車輛的大燈將這間倉庫再次點亮,一個身穿名貴黑色西裝的消瘦中年男人,在十餘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的簇擁下快速的走進了倉庫之中。

見到男人走了進來,姜成有些虛弱的喊了一聲。

“森哥......您怎麼親自來了。”

那個消瘦但周身帶著一股子凶煞凌冽之氣的男子沒有理會場間以及結束的戰鬥。

徑直的來到了姜成的身邊,看著已經因為過度失血而幾乎快要休克的姜成,皺著眉頭問道。

“阿成,要不要緊。”

姜成虛弱的說道。

“沒事兒森哥,暫時還死不了。”

名叫森哥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對著身旁的幾人皺著眉頭寒聲說道。

“還傻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帶你們阿成哥去醫院!”

幾名大漢連連點頭,抬起地面上快要陷入昏迷之中的姜成飛快的向著門口的車輛跑去。

而於此同時,TX-1的背部的駕駛艙艙門開啟,已經被累到幾乎虛脫的荀歌,吃力的扶著機甲駕駛艙的邊緣緩緩的爬下。

在他的腳剛一觸及地面的同時,他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的身體便癱軟的靠在了機甲的機械腿上。

荀歌努力的抬起自己的頭,看了一眼被幾名西裝男子抬著奔跑的姜成,卻愕然的發現,幾乎要進入昏厥狀態的姜成,也同時在看著他。

姜成的目光復雜到了極點,有疑惑,有震驚,有欣慰,甚至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

之後那道目光便被刺目的車燈所淹沒。

直到此時,那名名叫森哥的男人才來到這場戰鬥最為激烈的區域,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荀歌,又看了一眼那臺已經被拆成一地零件的機甲。

淡漠的問道。

“你就是負責幫我修機甲的那個人。”

荀歌沒有說話,而是有些吃力的點了點頭。

短短几分鐘的操作,以及最一開始腎上腺素急速的分泌,幾乎消耗光了他所有的精力。

自從荀歌失去記憶,在那件破敗的診所之中甦醒過來,他的身體一直都很虛弱,甚至於比尋常的成年人更加孱弱。

經過此番折騰,必然不是他所能夠承受的。

這位傳說當中很少有人見到過的三聯幫大哥,似乎也理解此刻的荀歌為什麼會這般虛弱無力,同樣的點了點頭,說了一聲。

“很好。”

然後就不再理會荀歌,抬步來到了被禁錮住的孫雲面前。

看著孫雲那張面如死灰的臉,森哥冷漠的說道。

“你膽子真的不小,竟然敢隻身一人駕駛著機甲來我的地盤,殺我的人。”

孫雲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恐懼,沒有人想死,就算是曾經身為一個光榮的聯邦軍人,一個能夠操縱機甲的退役軍人,也毫不例外。

在過往四十年前的戰爭中,聯邦軍隊裡流傳著一句很簡單的話。

死亡面前,無論你是何軍銜,人人平等。

所以對於聯邦人來說,對於死亡的恐懼,不分貧富貴賤。

用著有些顫抖的語氣,孫雲哀求道。

“森......森哥,您也知道,我就是一個替人辦事的小弟而已,我們之間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恩怨,對吧,您看我好歹也是一個二星機甲駕駛員,我還可以為您......”

孫雲近乎乞求般的話語並沒有說完,因為他的話被打斷了,被一道槍聲打斷的。

嘭的一聲,槍響,呼嘯的子彈瞬間便穿過了孫雲的腦袋,阻止了他繼續喋喋不休的話頭。

這一聲冷漠到極點的槍聲,讓一旁靠在機甲腿部休息的荀歌不由的周身一緊,心臟再次的激烈的跳動了起來。

血腥而生冷的槍聲告訴了他,這個名叫森哥的男人,究竟是一個怎樣殘忍而冷血的人物。

害怕被人滅口的想法不由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先前坐在機甲裡瘋狂戰鬥的姿態早已消失不見了。

甚至於他此刻都有些後悔從那狹窄的駕駛艙裡走出來。

森哥舉著手中那把大口徑的手槍,手槍的槍口還在冒著嫋嫋的輕煙,他目光陰冷的盯著機甲倉裡孫雲不再動彈的屍體,冷漠的說道。

“我的兄弟死了,你又有什麼資格可以活下來。”

隨後他收起了手中的槍械,再次來到了荀歌身前,目光淡然的看著荀歌,淡淡的說道。

“你還有什麼要求麼?”

看著那張殺人不眨眼,如刀削一般的消瘦面龐,荀歌緊緊的著拳頭,依然沒有說一句話,卻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因為荀歌此刻,並沒有忘記今天下午,用機甲敲詐三聯幫的事情。

現在想來,自己肯定是窮瘋了才會敲詐這群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所以當森哥問他還有什麼要求的時候,他果斷的搖頭拒絕,天曉得這個男人會不會在他提出自己的要求之後,跟孫雲一樣,在他的腦門上開出一個手指粗細的血洞。

看到荀歌這般回答,森哥那帶著些許花白的眉頭微微挑起,似乎是沒有想到荀歌會這樣堅定的拒絕了自己,不由的嘴角掛起了一抹微笑,轉身離開,留下了一句讓荀歌更加心驚膽戰的話語。

“送他走。”

聽到這句話,荀歌心臟跳動的頻率更快了,送他走,去哪裡?是送自己回家還是要送自己上路。

當我們的荀小哥心臟狂跳的看著上來的兩人將他扶起的時候,竟然經受不住連番巨大的心理落差,以及精力的耗盡,生生昏了過去。

而事實上,荀歌自然是誤會了森哥話裡的意思,因為那個送他走,就僅僅只是送他回家而已。

誰能想到竟然會被惜命大於一切的荀歌理解成了送他上路的意思。

當荀歌悠悠的醒來,看到了那張自己看了三年早已看膩的天花板,以及確認自己的機械眼依舊如常,沒有了那些詭異的畫面之後,不由的嘟囔的罵了一句。

“這該死的老傢伙,說句明白話這麼難的嗎!可嚇死小爺我了。”

可任荀歌如何想都想不到的是,那個讓他心驚肉跳的聲音,此刻竟然在他的身側響起。

“哦?是麼,那我這個老傢伙,得向小爺您說一聲抱歉了。”

突如其來的回答,讓荀歌的身體整個僵在了他那張小小的單人床上,同時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在不住的奔騰著。

這明顯,就是那個名叫森哥,同時也是三聯幫首席大哥大的聲音!

而自己此時,竟然全無顧忌的,當著他的面罵了他一句該死的老東西。

這就算是電子小說裡的那些神仙下凡,都不可能釋懷的大過呀。

不但如此,對方還回答了他的話,並且還真的自稱是老東西,甚至叫了他一聲小爺您。

這不由的讓荀歌那顆脆弱的心臟,再次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不禁的哀嚎聲聲,雙眼一翻,假裝自己再次昏死了過去。

安靜,詭異的安靜,沉默,絕對的沉默,閉著眼睛裝死的荀歌心中早已焦急萬分,可他卻始終不敢睜開眼睛側頭看一眼。

良久之後,一直坐在他床邊的椅子上的森哥,淡淡的說道。

“行了,別裝死了,起來吧,我沒有生氣。”

見到男人這般承諾,荀歌有些極為尷尬的睜開了雙眼,然後扶著床邊咬牙坐起了身體。

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對著坐在他面前翹著二郎腿的森哥說道。

“額......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當方才小子說的是夢話了。”

此話一出,讓這常年讓人以為是個面癱怪的大哥大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他看著荀歌,輕聲問道。

“青龍幫那臺機甲,是你拆的?”

這是一個很令人頭疼的問題,荀歌總不能回答說是自己的左眼教自己怎麼做的吧,整個聯邦的所有人類,在經歷過四十年前那場戰爭之後,就對所謂的人工智慧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牴觸以及厭惡心理,就連他自己都不例外。

要不是事涉自己的小命,他早就把自己左眼中的那隻機械眼生生扣出來了。

可對方此刻既然這麼問了,他又能如何,這是勉強的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其實森哥並不需要要過多的詢問,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拆掉那臺機甲的肯定是荀歌無疑,但對於這件事情的震驚程度上,不由的讓森哥產生一種想要再次確認一下的想法。

沒有人見過那種程度的機甲戰鬥,生生的將地方機甲拆成了滿地的零件,而且還能保證敵方機甲的駕駛員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這豈止是能用只用震驚兩個字來能夠形容的。

機甲與機甲之間的戰鬥,森哥看不懂,因為他從未參過軍,但他不懂,不代表著其他人不懂,比如那個斷腿的姜成,他便是三聯幫之中唯一一位參過軍,並且擁有三星駕駛資格的人。

經由姜成在醫院甦醒之後的講解,這位名叫森哥的黑幫老大,顯然對荀歌升起了某種青睞般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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