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試探(1 / 1)
直到這時,荀歌才敢從床底下爬出來,撿起了掉落在床邊地面上的那把手槍,對準了地面上不知生死的女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千鈞一髮的危險,讓他付出了大量的體力以及精力,冷汗打溼了他裡面的衣衫,他實在想不出自己能夠和誰有這麼大的仇怨,竟然能夠讓一個明顯是專業殺手的女人前來殺死自己。
而且還是光天化日之下!
就當他剛想上前檢視女人的情況是,一件更加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之間在地面上不知生死的女人身體忽然顫抖了起來,並不是那種被電擊槍擊中之後的抽搐,更像是一種情不自禁的發笑聲。
果然,女人在地面上捂著肚子不住的哈哈大笑著,一邊笑,還一邊在地上打滾。
如此反常的畫面,幾乎要驚掉了荀歌的下吧,因為這意味著先前由小黑射向女人的那一擊電弧,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握著槍的手心裡不自覺的生出了一層冷汗。
荀歌冷冷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寒聲說道。
“站起來,雙手舉過頭頂。”
而女人也是極為勉強的停止了自己的笑容,卻仍然止不住不斷顫抖的身體,舉著自己的雙手,挺著自己胸前傲人的曲線,緩緩站起。
看著女人緩緩站起身子,荀歌一邊死死的盯著她,一邊衝著門外喊到。
“老瘸子,你沒事兒吧,吱個聲!”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靳遠那依舊平靜的聲音。
“沒事。”
聽到靳遠沒事,荀歌才緩緩鬆了一口氣,目光森然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是誰,到底為什麼要殺我。”
身為一個天才機修師,荀歌自然不會愚蠢的問道為什麼自己的電擊槍沒有起到效果,在聯邦,有高很多種方法可以將警用電擊棍的電流經過引導傳遞後,使其無效化,電擊槍雖然名義上是槍,但與荀歌手中這種依靠著原始火藥為推動力以及以金屬作為彈頭的武器,要差上太多太多。
所以荀歌沒有問,而是問了一個當前最為至關重要的問題,到底是誰想要自己的命。
面對著荀歌手中空洞洞的槍口,女子卻沒有任何懼怕的情緒,緩緩把手放下,在自己臉頰的邊緣不斷的摸索著,片刻之後,從自己的臉上撕下了一層薄薄的皮質。
原來女人臉上的那小麥色的健康膚色,竟然是貼上去的。
皮質撕下來後,那張雪白的臉蛋在此刻,看上去是那般的無暇,就連荀歌都找不到任何來病垢這張臉的毛病。
這等姿色,比那些在電子熒屏上,唱歌跳舞的明星也差不上幾分了。
可女子的這種動作無疑再次為荀歌帶來了極大的心裡壓力,那張改變他膚色的皮質面具,明顯就是用來防禦他電擊槍的關鍵,可此刻不但有小黑在半空裡盤旋,對方的手槍亦在自己的手裡。
她為什麼絲毫沒有任何懼怕的神色?
似乎是看出了荀歌內心的想法,女人莞爾一笑說道。
“你在想,我為何會無事你手中的槍?”
荀歌沒有回答,而是手上微微用力,把槍捏的更緊了一些。
他只是一個在機修街裡小有名氣的機修師罷了,曾幾何時經歷過這種場面,前幾日的機甲廝殺,是不得已,那今天被人用槍差點爆頭,就委實有些蹊蹺了。
於是他看著女人寒聲說道。
“真以為小爺不敢開槍?”
女人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竟然開始抬步向前,想要向荀歌靠近。
見到這種情景,荀歌再也沒有猶豫,槍口左移,在女人耳畔兩釐米處,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手中的扳機。
沒有預料之中的槍聲響起,取而代之的,只有一道清脆的撞擊之聲。
咔噠,一聲輕響,然後女人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荀歌的臉上驟然出現了無數條黑線。
同時心中不斷的暗罵著自己的愚蠢,從一開始,女人進入屋中,到刻意被自己的小黑擊中,再到槍械掉落的位置,這些都是眼前這個女人設計好了的。
槍裡沒有子彈,或者說只有一個,擊打在了他的門框之上。
這就意味著女人在第一槍沒有擊中之後,便不打算在殺死自己,而這一連串讓自己緊張的動作,無非就是了消遣他而已。
荀歌黑著一張臉,扔掉了自己手中的槍械,然後舉起了自己的左手,一束鮮紅的鐳射再次落在了女人那張雪白且好看的臉蛋兒上。
沉聲說道。
“小爺我討厭被人耍,哪怕你是一個美女。”
沒有了那張改變她膚色的面具,就意味著只要荀歌再次用電擊槍擊中她,便不會再有那麼好的結果了,所以女人只能強行止住笑意,緩緩的舉起了自己的雙手,面帶楚楚可憐的模樣繼續**著荀歌。
“啊,小哥哥,是我輸了。”
荀歌額頭的青筋都快要爆起來了,然後再次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
似乎是察覺到了荀歌話語裡不容置疑的味道,若是她這一次還是不肯回答,那荀歌必然會毫不猶豫的將她那張近乎完美的臉頰,印上一片猶如蜘蛛網般的印子。
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屋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一個讓荀歌熟悉的聲音響起。
“行了丫頭,別再為難荀小哥了。”
荀歌冰冷的目光透過了門口落在了即將走進來的那人身上,赫然就是三聯幫的大佬,劉森!
看到劉森的出現,荀歌的目光裡的那抹寒意依舊沒有褪去,一直抬著的左手始終沒有放下。
因為此刻的他真的很生氣,因為他在先去女人開的第一槍裡,聞到了那股貨真價實的火藥味兒。
如果自己沒有躲開,那豈不是真的會被這個女人爆頭?他可不認為這是玩笑。
於是他再次冷聲說道。
“森哥,我們往日無怨今日無仇,這麼做著實讓小子我寒心了一些。”
劉森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邊走邊說道。
“荀小哥真的誤會了,先前那一槍實在不是我的主意,而是這個丫頭擅作主張。”
說著話,來到了荀歌的門口,看著門框上那個拳頭大小的黑洞,搖頭苦笑不已,然後他伸出手,在門框上扣弄了幾下,竟然在荀歌的目光之中生生把那個洞給撕了下來,直到撕下來的那一刻,荀歌才明白,那哪裡是什麼被子彈轟出來的洞,而是一張逼真到不能再真的高仿貼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