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聯邦女特工(1 / 1)
說它是聯邦的第一把,一點兒都不為過,礙於技術,聯邦科技院也曾經試圖研發過這種武器,用來取代銅、鉛、以及火藥所製作的子彈。
並且一定程度上會減少因為持槍條款而造成的不必要傷亡。
被電擊槍擊中,最多不過是全身麻痺上一段時間,但也不至於會導致死亡。
但火藥槍械就不一樣了,子彈擊入人體而形成的空腔,在一定程度上給人帶來了極大的傷害,就算僥倖不死,因為自身身體素質的詫異,而終生受苦。
但他們可沒有荀小爺這種能夠將壓縮電能利用到極致的本事,所以這事兒早早的就無疾而終了。
壓縮電能的體積限制了它的用途,至於用作於戰場武器,壓縮電能所能激發出的電弧,也是實在是太過雞肋了一些。
所以此刻荀歌抓在手裡的這把電擊槍,是聯邦裡的第一把,也是唯一一把。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只需要再做出幾把來,然後拿給劉森展示一下,接下來就是他的第一筆訂單了。
陳流也曾經向荀歌詢問過,是不是要給工作室起上一個名字,但荀歌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不起。
畢竟現在還是見不得光的買賣,有了名稱,就會出名,而見不得光的買賣出了名,就會很見鬼。
在新型武器的研製期間,荀歌擔當主力,所以此刻的他很累,把一應事物交託給靳遠和陳流之後,荀歌便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修理鋪自己的房間之中,簡單的洗漱,然後沉沉的睡去。
這一夜,他睡的無比安穩以及香甜。
到不是因為他知道在暗處有陳小星和張華的守護,而是那種研發出新式武器來的滿足感與成就感。
但也僅僅只是對於荀歌來說,這是一個安靜的夜晚。
但對於秋小葵來說,卻不一樣了。
自從荀歌與秋小葵有了那麼一點點的進展之後,兩人便互留了號碼,這位神秘的聯邦女特工,知道荀歌最近在幹什麼,所以沒有善做主張的去找他。
出現在這個曾經有著傳奇身份的男人面前,是她的任務,但這個男人該死的魅力,總能夠讓她暫時忘記自己接近他是為了什麼。
這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當然的受過專業訓練的她自然不可能會把這種情感聯想到傳說中的愛情。
機修街裡的荀小爺,經常在烈火酒吧裡痴痴傻傻的看著她,她何嘗不是習慣性的會在舞臺上期待著這個男人的出現呢?
至於荀歌的真實身份,那天雖然她和靳遠針鋒相對著,但在特工總部裡,寥寥數人才知道的任務內容,是她都無法接觸到的。
她還很年輕,才二十歲,這是她從特工學院裡畢業後的第一個任務。
縱然在學校裡有著優異的成績,但對於秋小葵來說,她在第一次接觸這個任務的時候,也是非常的緊張。
秋小葵只知道這個被她暗中觀察保護著的男人,曾經被聯邦安全域性評為了夢魘級的誅殺物件,至於那些荀先生,或者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都是她的上司唯一能夠告知她的事情。
簡單來說,秋小葵不過都是在揣著糊塗裝明白而已。
但這並不妨礙她認識一直守在荀歌身旁的那個中年男人,那個被稱為聯邦裡最瘋狂的男人。
只要能夠是能夠進入到聯邦特工總部的特工們,就沒有人會不認識那張臉。
並且她的任務指示當中,除了第一條要密切觀察以及保護荀歌的生命安全之外,第二條便是,如果在東石市裡見到這個男人,一定一定不要去招惹他。
曾經有一個傳言,這個男人有著難以想象的強大武力,曾經在十七名一級特工的圍捕下,不但活著從伏殺全力走了出來,甚至還順手殺死了那十七名一級特工。
兩年前,年僅十八的秋小葵以特工學院各項綜合第一的成績,被特工總部破格錄取,從一個小小的學員,一躍而成為了聯邦的二級特工。
特工學院第一名的尖子生,在勉強成為了聯邦的二級特工,那一級特工,該有多麼的強悍?秋小葵見過,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明白靳遠這個瘸腿的男人有著多麼強大的實力。
如果不是因為靳遠這個男人在聯邦的高層圈裡並沒有攪風攪雨,甚至於那些生活在聯邦裡的普通民眾們甚至根本沒有聽過他的名字,那麼靳遠,也會是夢魘級的抹殺存在。
夢魘,在前面已經提過了,是在聯邦裡,就是連死去之後,都會對聯邦造成巨大影響的人物。
這樣的一個靳遠不是,但那個與她同齡的荀歌卻是。
當秋小葵接到自己的第一個任務時,她很無法理解,為什麼要讓自己去保護一個夢魘級的人物,並且這個夢魘級的人物竟然還活著。
但她的頂頭上司卻沒有跟她解釋太多什麼,只是要務必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就這麼靜靜的守著他,而且這個任務的內容,不能夠讓特工總部的任何人知道。
一旦特工總部的其他人知道,總部會毫不猶豫的對她發起清洗程式。
清洗程式,看上去是一個複雜的詞彙,但在秋小葵看來簡單而明瞭。
一旦被之執行了清洗程式,就以為著會將她按照變節來處理。
處理的意思則更加的簡單,那就是死去。
那天她見到靳遠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瞞不過這個男人,所以她不得不親自以身犯險,來試探一下靳遠的口風以及目的。
她很想抓住靳遠,但她知道,就算自己拼上這條性命,都不可能傷他一二,更不要說抓住他。
這一點,不需要那些虛無縹緲的傳說,僅憑那一天對話時,他所流露出的殺意便能夠說明一切了。
當她第一眼認出靳遠的時候,她就明白了,這個男人,一定對荀歌有所圖謀。
所以這才有了那一夜的對峙。
與這樣一個殺一級特工跟殺貓殺狗是似男人,同桌吃飯,已然是她用過的最大的一份勇氣了。
那一夜在荀歌送自己回家之後,她身上的冷汗,足足滲了一夜。
身為聯邦特工雖然早就有著犧牲的準備,但就像那句傳頌了千百年的話語一樣,沒有人想死,沒有任何人想死。
今日的秋小葵一曲終了,便微笑著退場。
與老闆娘胭脂打了聲招呼,便裹了裹自己的棉衣,獨自的向著家的方向走去,臉上帶著淡淡的滿足感。
每日唱歌,偶爾和那個看上去痞痞的實則害羞的男孩子,並肩走上一段回家的路,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生活。
來到酒吧外,天空裡下起了今年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感受著那些帶著絲絲冰涼氣息的雪花,秋小葵皺了皺沒有,似乎有些思念自己身旁那個為她撐傘的男人了。
有些可愛甩了甩腦袋,強行把腦海中那個笨傢伙的身影甩掉,秋小葵踩踏著薄薄的雪,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在秋小葵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門口的時候,一個面容冷峻的男子路燈邊緣的黑暗之中走了出來,輕輕觸碰了一下耳朵上的聯絡裝置,淡淡的說道。
“鳥兒歸巢了。”
【作者題外話】:兄弟姐們,準備接受在下炸裂的劇情吧,如果有想個作者聊天互動的,可以在某字母上搜群(9603876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