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神秘的唐果(1 / 1)
此刻的荀歌卻是沒有待在機修鋪裡,而事實上,在方洲等人引爆那顆EMP電磁脈衝彈的時候,他就因為腦海之中的劇痛驚醒了過來。
驚醒過來之後的他,左眼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冷汗將他全身上下的衣衫打溼,可他比沒有來得及去思考自己的左眼會在此刻出現這種情況,無邊的黑暗裡,他用著自己右眼裡僅剩的一點點光明看到了他的床前站著一個人。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靳遠回來了,然而無論怎麼看,靳遠的身影沒有他眼前的這道身影挺拔,於是他下意識的以為是陳小星,可當他看到站在他床前那人的面孔時,他不由的楞住了。
因為他的身前,是那個眼鏡片厚的像啤酒瓶底一樣的男人。
機修街裡唯一的大夫,唐果小醫生。
此刻的唐果滿頭大汗,剛剛來到他的床前,就看到了荀歌猛然從床上坐起,不由分說,拉起荀歌的手臂,就要往外跑。
唐小醫生的力氣很大,饒是最近荀歌經過了很多系統性的訓練,體質有所提升,但依然被唐果那如同鐵鉗一般的手掌攥的生疼。
還沒有等荀歌反應過來,他已經拉著荀歌來到了機修鋪的後院之中。
後院裡堆放著一些雜亂的機械殘骸,雖說值點錢,但也並沒有什麼市場。
但最為關鍵的是,機修鋪的後院裡是沒有門的,高達三米的圍牆,就是用來防止那些小偷小摸的人們趁虛而入的。
來到後院之中的荀歌腦海之中終於恢復了一抹清明,一邊跟著跑一邊問道。
“你到底要幹嘛!”
唐果頭都沒有轉過來的就連聲說道。
“帶你走,他們來了,他們來了,該死的怎麼會這麼快!”
說著拉著荀歌來到了牆根邊上,根本就不管荀歌有什麼反應拽著荀歌那依舊有些瘦弱的手臂就揮了出去。
荀小爺只感覺半醒半朦朧之間,眼前的事物模糊不清,然後自己的手臂一麻,就沖天而起。
甚至於有那麼一剎那之間,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而當他看到距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的地面時,他才明白這不是夢。
“哎呦臥槽!”
一句低喝之聲,從荀歌的嘴裡喊了出來,這才反映過來,小唐那個三愣子,竟然直接把自己扔了出來。
並且還是從三米高的圍牆下邊,自己雖然瘦了一些,但好歹也有著一百多斤的重量,他怎麼就能這麼一揮手,就把自己從牆那邊扔了過來呢。
還沒有等他繼續往更深的地方去思考,圍牆那邊再次竄出了一道人影。
這一次,是唐果本人。
而且這一次荀歌用著自己的右眼看的分明。
他是跳過來的。
三米高的圍牆,一躍而過?
這明顯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可就想當他繼續要詢問什麼的時候。
剛一落地的唐果就再次不由的拉著他向著更遠的地方跑去,力氣之大,荀歌只感覺自己是在被拖行著奔跑。
隨後,三道如同悶雷般的巨響從他身後的機修街裡傳了出來,緊接著,就是一陣刺耳的導彈聲與帶著節奏的機炮聲,下一刻,他居住了三年的狗窩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這一次,荀歌徹底的明白了過來。
漆黑的停電環境,左眼之中的異常宕機,唐果的出現,三米多高的圍牆,以及那些亂轟亂炸一般的攻擊。
在現代聯邦社會里,能夠做到大範圍停電攻擊的,只有那傳言之中珍貴的EMP電磁脈衝彈,而自己的左眼之所以會宕機,因為它用的也是電能,因為生物電,也是電。
唐果的出現,證明著他的身份並不簡單。
而此刻的唐果,顯然不是要殺自己,而是來救自己的。
所以他不想在詢問什麼,因為此刻無論怎麼看,都不是刨根問底的好時機。
他只能臉色蒼白的隨著唐果快速的逃離著此處。
然而天空之上幾十道淡淡的光點,卻不住的掃描著整條街巷的一舉一動。
身處機修鋪火海之中的方洲自然明白,荀歌就算有所察覺逃跑了他也依然跑不遠。
因為這一次的行動是絕密的,就連他自己的隊員,都是來到東石上空之後才通知的任務目標,所以荀歌一定會在附近,於是他冷聲問道。
“沒人,找到他。”
青色機甲裡的男人,稍加操作就發現了距離現場不遠處,正在飛快逃竄的二人。
於是回答到。
“頭兒,他們在你的九點鐘方向,距離七百九十米,似乎是有人再拉著他逃跑。”
說這話,就將無人機的傳輸畫面直接轉到了方洲所操縱的夜魔機甲之中。
看著那兩個慌亂逃竄的身影,方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操縱著機甲緩緩手臂,機械臂上的機炮口開啟,一枚火紅足有女人手臂粗細的導彈,在剎那之間,就瞄準了螢幕上的兩人。
火紅的導彈發出了一陣陣嗡鳴之聲後,帶著火尾與濃煙,向著二人射去!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一前一後逃跑的兩人,其中跑在最前方的那個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然回頭一個轉身,直接把荀歌推了出去。
這一推的力道極大,荀歌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之下,直接被連滾帶爬的退出去十幾米的範圍。
於此同時,唐果的腳下猛然用力,身體也向著另外一個方向倒飛了出去。
在兩人分開的那一刻,那枚火紅的導彈幾乎是擦著他們身上的衣衫飛過去的。
下一刻,沖天的火光亮起,唐果與荀歌他們逃跑的三個方向盡數被熊熊的烈火所包圍。
這一次,他們無路可逃了。
猛烈燃燒的火牆,杜絕了一切碳基生物的接近。
荀歌有些艱難的撐起身體,快速的奔跑,方才的那一摔,剛才的那一番連滾帶爬,讓他的肺部再次開始隱隱作痛,不僅如此,他只覺得自己的肋間疼的厲害。
應該還間接的斷掉了一兩根肋骨。
血肉之軀,終究是無法與那些鋼鐵怪獸對抗的。
看著四周的火牆,唐果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他緩緩的站起身體,看了一眼臉色痛苦的荀歌,然後又看了看自機修鋪火海之中緩緩走出的黑色機甲,他緊緊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