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被綁架(1 / 1)
潮溼之中並且帶著些許怪味兒的空氣,是荀歌還沒有睜開眼睛時所能體會到的第一件事情。
第二件事情,就是全身的痠痛感,以及左眼之中的黑暗與不適。
努力的適應著眼前的昏暗的燈光,漸漸的身邊雜亂的景象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想要輕輕的活動一下脖子,缺愕然的發現自己的脖頸之上被套上了一個鐵環。
眼眸不禁微微的眯起,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的撐著自己的身體站坐了起來。
原來他一直躺在一張破舊的床上。
而自己身處的竟然是一個莫名潮溼的山洞之中。
山洞裡昏暗的燈光,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機械器具,不由的讓荀歌皺起了眉頭。
喉嚨裡的幹痛與麻養讓他判斷出自己昏迷的時間已經過了很久,然而就在他四下尋找水源的時候,一隻結實的手臂,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隻手臂裡握著一隻有些古舊的水杯,裡面半杯水正在微微的盪漾。
於此同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說道。
“小科長,您醒了,喝些水吧。”
荀歌看了一眼這隻手臂的主人,是一個高大白人漢子,一臉的絡腮鬍,實在有些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但荀歌看了一眼,不遠處山洞裡緊關著的鐵門,嘆了一口氣,接過了水杯,仰頭就灌了下去。
有些冰冷的水入喉,嗓子裡舒服了很多,荀歌這才眯著眼睛問道。
“你是誰?”
漢子明顯一愣,然後不禁苦笑了一聲說道。
“前幾年,他們都說您死了,我不信,現在您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這證明我的猜測是對了,可後來他們又說您失憶了,我還是不信,可現在您當著我的面卻在問我是誰,現在我相信了。”
荀歌的眉頭挑了挑,說道。
“你認識我?”
漢子點了點頭說道。
“當然認識,從您踏入申羅工業實驗室的那一刻起,我一直都是您的助手,直到我聽到您出事,直到我被那夥人綁來這裡。”
聽著這句話,荀歌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變化,然後問道。
“我是誰?”
漢子嘆了一口氣正想要說什麼,山洞裡的鐵門吱呀一聲開啟了,一個黑皮膚穿著潔白西裝的男人在一支全副武裝的男人擁簇下緩緩的走進了山洞裡。
看到這一幕,那個自稱是荀歌以前助手的白人漢子,連忙拉起荀歌急促而小聲的說道。
“小科長,跟著我做,站起來,不要直視他的眼睛。”
然而這些話荀歌並沒有聽進去,而是依舊毫無遮攔的看著那個為首不斷走來的黑人男子,沉默不語。
不斷走進的男人,看著荀歌那張冷漠的臉,沒有一如往常的憤怒,而是笑呵呵的說道。
“你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啊小荀科長,你可是整個地球上的最有天賦的男人,是我最尊敬的貴賓。”
荀歌不以為意,以他的頭腦自然知道這群人費勁千辛萬苦,從那片戰場之上把自己帶到這裡來,肯定不是為了殺死自己,所以他自然不會有什麼所忌憚的。
伸出手指,輕輕的敲了敲自己脖子上的鐵環,說道。
“就是這麼對待貴賓的?”
白色西裝的男人哈哈一笑,露出了他那滿口的白牙,配上他黝黑的皮膚,實在是有些過於的違和。
黑人男子說道。
“不,這恰恰是我對您本身實力的尊重。”
說著不由的看了一眼荀歌那隻看上去沒有任何異常的左眼。
身體的虛弱,讓荀歌覺得站立的有些累,於是他再次大大咧咧的坐下,看著黑人男子收到。
“既然不肯殺我,那必然是有什麼事情想要讓我做,說吧,什麼事情。”
黑人男子嘿嘿一笑,說道。
“果然不愧是申羅工業最厲害的太子爺之一,行事作風果然有魄力。”
荀歌皺了皺眉頭,申羅工業的太子爺,還之一?看來他們一定是知道自己身份的那一批人了,只是可笑的是,就連他自己都想不起自己有著這樣一個恐怖的背景。
昏迷之前那種被自己至親人欺騙的心痛敢還未完全褪去。
但無所謂了,真真假假的事情,他不想再去想,至少自己眼吧前兒還活著,至於那些舊賬,等自己恢復好,自然會去找到他們去清算,不管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
他們都需要給自己一個完完整整的交代。
白西裝的黑人男子走到了他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然後伸出了自己黝黑的手,說道。
“我的名字叫柯蒂斯,用你們聯邦人的話來說,我就是反抗軍的賊首。”
此話一出,不由的讓荀歌的身體僵了一僵,反抗軍的賊首,那可是足夠和聯邦總統對立的大人物啊,雖說沒有什麼太大的含金量,但反抗軍能夠在聯邦的圍剿下存活這麼些個年,總歸還是有些實力的。
同時嘴角帶起了一抹微笑,也伸出了自己的手與那個寬厚而黝黑的手掌握在了一起。
然後說道。
“真沒有想到,我竟然有這麼大的魅力能夠得到您的親自“接見”啊。”
接見兩個字咬的很重,具有很強烈的嘲諷味道。
柯蒂斯並沒有在意,而是同荀歌一樣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那張破舊的床板之上。
說道。
“小荀科長不必生氣,不管怎麼說,我們也算救了您一命,所以想請您幫一些忙?”
荀歌挑眉,既然對方知道自己失憶,還清楚自己左眼裡的秘密,並且還用了相對應的措施,那看的自然不是自己以前的地位,那麼他們看中的自然是自己的能力。
而他自己有什麼樣子的能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們想讓自己製造武器。
能夠掀起戰爭狂瀾的武器。
荀歌低聲笑了幾笑說道。
“那個是小事兒,不過我比較好奇,你們到底有著什麼手段,能夠在那麼巧的時機裡救下我,然後把我帶到這裡來?”
柯蒂斯沒有說話,而是對著他們前方那些全副武裝的小隊伸了伸手。
為首的一個戰士,伸手拉開了自己的胸前的拉鍊,那抹雪白與波濤洶湧讓荀歌不禁眼前為之一亮,然後當看到那人摘下自己的全息頭盔之後,不由的輕笑了一聲說道。
“我怎麼就那麼不意外呢?胭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