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還給我(1 / 1)
呼嘯的子彈,在這一刻,劃破了夜空。
槍聲起到了很好的帶頭反應,接下來的那一刻,整片花田到處都在噴吐著明亮的火線。
那些火線落在了那酷似人型機甲的機體之上,迸發出了無數更加明亮的火花。
明亮的火線就像雨點一般落下,然而那臺小型的機甲,卻連一絲一毫都沒有被擊傷,或者移動。
它只是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裡。
什麼都沒有做。
一輪的射擊過後,整個場間只剩下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此刻的全息頭盔裡,荀歌的視野之中出現了十幾道瞄準的光點,隨後荀歌說道。
“完了?該我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裝甲肩頭的微型彈倉開啟,一排排微型彈驟然發射。
清脆的噗噗聲不絕於耳,但每一道,都代表著一條生命被剝奪存活的權利。
十五分鐘之後,伴隨著一陣沖天的火光亮起。
荀歌操縱著裝甲離開了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的花田。
又過了十多分鐘,一名滿臉陰森的中年人帶著一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來到了現場。
看著上千畝被毀於一旦的紫羅蘭花田,以及那些花田中焦黑的屍體。
目光寒冷的接通了電話。
“首領,花田被毀光了。”
話音落下之後,電話的另外一頭,傳來了憤怒到極致的咒罵之聲與咆哮之聲,讓中年男人情不自禁的放下了手中的電話,然後等到電話裡的叫罵聲小了很多之後,他毫不在意周圍那些熾熱的火焰,不停的在這片焦灼的大地上巡視著。
看著地面上的那些屍體,不由的眉頭皺的越發厲害。
直到最後,手機另外一頭的罵聲全然消失不見之後,他才緩緩的拿起電話,說道。
“防空部隊那便卻是沒有偵測到飛行器的存在麼?”
柯蒂斯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寒聲說道。
“確實沒有偵測到飛行器的存在,你在現場看到了什麼?”
中年男人頓了頓,然後嚴肅著說道。
“小型的飛行機甲,具有反偵察裝置。一臺,火力之強,功率之大,是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
小型的飛行機甲,柯蒂斯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那個被他妥善安置在私人公寓裡的荀小爺。
啪的一聲摔掉了自己昂貴的手機,大步的走出了自己的臥室,帶著一群全副武裝的人們,直奔荀歌所在的工作室。
有些粗暴的開啟了工作室的房門,卻有些尷尬的發現,此刻的荀小爺正穿著一身舒適的睡袍,坐在工作臺前仔細的擺弄著他那顆小小的反應堆。
工作臺後的裝機室裡,十幾條機械臂,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新式機甲的裝載。
但尷尬歸尷尬,這不由的讓柯蒂斯覺得荀歌就是那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他氣沖沖的來到了荀歌的面前,一把奪過了荀歌手中的小型反應堆,厲聲說道。
“告訴我,你剛剛去做什麼?”
荀歌抬頭看了人高馬大的柯蒂斯一眼,冷漠的說道。
“還給我。”
柯蒂斯眼眸微眯,寒聲說道。
“花田那邊!到底是不是你搞的鬼!”
面對著十幾只黑洞洞的槍口以及柯蒂斯的寒聲質問,荀歌的眼神也逐漸便的危險與寒冷。
他再次一字一句的說道。
“還給我!”
寒冷的語氣,猶如臘月裡的冰錐一般直刺柯蒂斯的內心深處,這位位高權重的反抗軍首領,在這一刻,彷彿感覺到自己眼前站立的不再是那個才華橫溢放蕩不羈的申羅太子爺,而是一頭隨時準備吃人的猛獸。
直覺告訴他,如果自己再不肯按照他的方法去做,眼前這個瘦弱的男人,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生吞活剝。
場面一度陷入到了尷尬的境地之中。
柯蒂斯只是平民出身,機緣巧合之下,扛起了反抗軍首領的這面大旗,但自始至終,他內心小人物的恐懼都不曾盡數褪去過。
哪怕他擁有了再多的財富,再多的軍隊,甚至是殺死再多的人。
都無法移除他心底裡的那抹自卑感。
但眼前的荀歌不一樣。
從哇哇落地那一刻開始,他的骨子裡都被烙印上了太子爺的標籤。
申羅工業那是什麼背景?
有人的地方,就有申羅工業,這句話在聯邦裡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聯邦普通居民的家中,有三分之二以上的電子產品與機械產品都是出自於申羅工業。
由此可見,申羅工業的財富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想象得到的。
帶著申羅工業太子爺標籤的太子爺們,骨子裡那種天然的權重者威壓,當然不是他一個草頭天子能夠承受的住的。
而似乎柯蒂斯也意識到了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人,緩緩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將手中的反應堆放到了荀歌的身前,用著緩和一些的語氣說道。
“我的產業被人襲擊了。”
看到回到自己身前的反應堆,荀歌依舊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冷聲說道。
“您被襲擊了,關我什麼事情?我不過就是你的一個囚犯而已,雖然最近你撤去了對我的監視,但也不代表著你可以隨便的把黑鍋扣在我身上。”
柯蒂斯嘆了一口氣,說道。
“是我唐突了,小科長,機甲的進度可否在一個星期之後完成?”
荀歌轉頭,繼續撥弄著他的反應堆,平靜的說道。
“你只管辦你的釋出會,這批機甲會如約而至的。”
柯蒂斯強行忍著心中的不快,說道。
“那就好。多謝小荀科長了。”
說著就帶著人向著門外走去。
工作室的大門完全閉合上的那一刻,柯蒂斯的臉再度變成了寒冷一片,冷聲對著周圍的護衛說道。
“給我盯死他,一旦他有什麼異常的舉動,第一時間要向我彙報!”
士兵們點頭應下,隨後就留在了工作室的門口沉默不語。
至於工作室內的荀歌,看著柯蒂斯離開的背影,左眼之中的赤紅光芒再次亮起。
於此同時,他的腳輕輕的推動著椅子,將身體從工作臺前移開,銀色裝甲那標誌性的全息頭盔,正安安靜靜的擺放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