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釋出會上的騷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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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生化人這個名字,靳遠與唐果不禁同時皺了皺眉頭,要知道現代社會里,生化人已經很少很少了。

雖然唐果是這二十年來唯一新生的生化人,但那種秘密與方法,已經隨著那個人消失也徹底不見了。

隨後靳遠問道。

“那人姓什麼?”

陳小星思索了一下之後說道。

“姓卓。”

聽到這裡,唐果的瞳孔猛然縮了縮,然後把目光看向了靳遠。

靳遠依舊面無表情,繼續問道。

“還有沒有什麼其他需要注意的事情?”

陳小星聳了聳肩,說道。

“當然有,我們要做好,他荀小爺不打算回去的準備,畢竟他在這裡生活的看上去還是那麼的不錯。”

靳遠依舊不以為意,繼續說道。

“他可不是那種喜歡享受安逸的性格,還有什麼反常的事情?”

說到這裡,陳小星樂了,再次說道。

“哦對了,前幾天反抗軍的花圃被燒的一乾二淨。友情提醒一下,是紫羅蘭花圃哦。”

唐果微微一笑,說道。

“這倒像是他的性格。”

隨後他皺著眉頭看了看身邊的屍體,已經聽著不遠處汽車駛來的聲音,說道。

“咱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這些血讓我快吐了。”

說完話,四人就消失在了東港區的夜色之中了。

明天就是釋出會的開始,只有此刻,荀歌才會作為這些機甲的奠基者進行出席活動。

也只有在這個時刻,他們四人才能夠確認荀歌所在的具**置。

所以也就意味著,他們四個人要同時面對上萬的觀眾,以及一千兩百名士兵,以及十臺負責安防工作的DX-2

機甲。

甚至於,還有一位實力詭異的生化人。

就如陳小星說的那樣,這是一場硬仗,一場惡仗。

釋出會,在場間上萬人的歡呼之中如期舉行。

巴比倫古堡,幾乎是整個自由之都的正中心位置了。

荀歌平靜的坐在古堡的堡頂,沉默的看著廣場下方的那名主持人吐沫橫飛的介紹著,自己剛剛研發出來的雙引擎機甲有多麼多麼的強大,功能多麼多麼的完善。

比起聯邦裡的那些機甲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並且不時的洗腦著在場狂熱崇拜自由的觀眾們。

雙引擎機甲,荀歌只拿出了九臺用作展示。

其餘的二十一臺,還在工作室裡的裝機室裡沒有動彈。

而且荀歌特意把完成機甲的時間,拖延到了釋出會的下午,並沒有讓柯蒂斯選拔出來的機甲駕駛員進行試機操作。

他當然不能讓柯蒂斯等人知道,現有的這些駕駛員們,無論達到那種星級的操作水準,都沒有辦法駕駛這些雙引擎機甲。

他在等,等待著釋出會即將落幕的那一刻。

無數的燈光與歡呼聲照耀下,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遠處試機室裡其中六臺機甲,在沒有任何人的操控之下,緩緩啟動......

同時控制六臺機甲進行遠端操作,已經是他此刻能夠做到的極限。

因為不管小黑有多麼的給力,他的大腦承受能力終歸是有限的。

可就憑著六臺機甲,他也有足夠的自信,將這裡攪的天翻地覆了。

這種場合,傑瑞與胭脂自然是盛裝出席。

可自從紫羅蘭花圃被毀之後,二人縱然有懷疑是荀歌做的,但卻拿不出任何的證據,來只認荀歌就是當天晚上自由之都夜空裡的恐怖存在。

自那件事情之後,荀歌就很少與他們兩個交流,無論胭脂與傑瑞如何苦口婆心的勸阻,仍舊沒有太大的氣色。

一身火紅色長裙的胭脂,看著前面閉眼坐著的荀歌,心中的感覺是複雜的。

與這個男人接觸的越久,就越能發現他小身板裡蘊藏的能量。

她也知道,他不可能會一輩子藏在這自由之都裡,遲早他都會有一天重新殺回聯邦,將他曾經的榮光盡數的拿回來。

只是她並不確定,今日的荀歌會做什麼。

然而事實上還沒有等到荀歌來得及做什麼,就有人提前做了。

隨著一道嘹亮的槍聲出現,足有萬數的觀眾炸鍋了。

一名負責外圍安保問題計程車兵,被削去了半個身子,悽慘的躺倒在了血泊之中。

警報在這一刻拉響。

上萬的觀眾們,尖叫著慌亂的逃跑著。

守在外圍計程車兵們拼近了全力再也無法維持住那騷亂的秩序之後,也只能無奈的作罷。

穩定的槍聲,還在持續不斷的響起。

每一道槍聲的響起,就代表著一位反抗軍的自由戰士們躺倒在血泊之中。

事實證明,恐懼能夠激發人類前所未有的潛力。

根本就不需要幾分鐘的時間,上萬名觀眾,逃的逃跑的跑,就潰散一空。

場間只留下了大部分的反抗軍士兵,以及人群消散之後的十臺機甲。

同樣與荀歌坐在古堡頂端的柯蒂斯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此刻上千名士兵前的一個人身上。

不知何時,士兵們的陣前,出現了一名穿著黑衣,帶著臉譜面具的男人。

那是靳遠,這一次的靳遠與以往他帶著臉龐面具出現的時候有所不同。

這一次,他的那身黑衣之上,多出了很多閃耀著金屬光澤的護甲。

手臂,大腿,胸前,甚至於腳上,盡數被這些護甲所覆蓋。

而這時,反抗軍的軍陣之中,也緩緩走出了一名中年男人。

那個中年男人,赫然就是當初荀歌在燒燬紫羅蘭花圃時,出現在現場的那個人。

也更是那些守衛士兵們口中的卓哥。

中年男人目光陰冷的看著不遠處的靳遠,寒聲說道。

“想不到你竟然還活著。”

靳遠平靜的回答到。

“你都還沒有死,我怎麼捨得去死?”

在靳遠與槍聲出現的那一刻,荀歌就睜開了眼睛。

看著場間的那人,皺了皺眉頭,沒有什麼說,而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那個被人稱為卓哥的中年男人,在聽到靳遠的那一通話之後,皺起了眉頭,寒聲下令收到。

“殺了他。”

一邊說著,一邊向著隊伍的後方退去。

於此同時,場間的上百名士兵同時拉動槍栓上膛。

那些整齊的聲音,讓人心底無由的升起了一陣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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