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恩怨(1 / 1)
活死人的嘶吼之聲不絕於耳。
入眼過去,近乎全部都是活死人搖搖晃晃的身影。
張媛媛臉色蒼白緊緊的抱著唐果的脖頸,看著迎面撲來的活死人說到。
“正前方。”
聽著張媛媛的指示,唐果毫不猶豫的揮動了手裡的鐵棍向前揮了出去,一聲悶響過後,那隻活死人的腦袋驟然爆裂。
唐果是學醫的,憑藉著人體重量發生了腳步聲,就可以判斷對方的大致身高,以及頭顱的位置。
但是如果他在敵人密集的地方,就會無法施展這種聽聲變音的本事。
所以他需要一雙眼睛,來替他識別敵人距離的遠近。
就這樣,唐果揹著張媛媛,一步步的向著服裝店外殺了出去。
唐果這次的戰鬥方式與昨晚完全不同,風格上有著很大的改變。
大開大合爆裂無雙。
這幅畫面很生冷,很血腥,但卻極為的浪漫。
在那血的世界裡,唐果第一次感覺到了溫暖。
來自於背上女孩兒的溫暖,無論是從身體上,還是心靈上,他第一次有了這種異性之間的溫暖感覺。
可就在這時候,一道冷漠卻有帶著調笑味道的聲音,自唐果的不遠處,響起。
“小公子,終於找到您了。”
唐果再次揮下了手中的鐵棍,又是幾個活死人倒下,然後他把身體緩緩的轉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寒聲說到。
“你怎麼不知道,我其實也在找你呢?文先生。”
來人,正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文遠生。
文遠生說到。
“小公子這些年過的可好?”
唐果蒙著眼睛,張媛媛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在次輕輕的提醒著他,哪裡會突然出現一個活死人向著他們撲來。
以唐果的武力,這些普通的活死人,在唐果不暈血的情況下,根本就無法近唐果的身。
再次敲碎幾個活死人的腦袋之後,唐果用力的甩了甩鐵棍上的血水,緩緩抬起了手中的鐵棍,對準了文遠生的方向,說到。
“文先生,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都在做著噩夢,每天都是噩夢,所以當你們找到我的時候,我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殺死你們。”
說完話的唐果,根本就沒有等文遠生說話,一腳踏出,啪的一聲脆響!
唐果腳下的水泥路面頓時碎裂!
他背上的張媛媛之感覺自己好像跟坐過山車一樣,眼前一黑,與唐果緊緊綁在一起的身體,驟然衝出去很遠很遠。
手中的鐵棍發出了一陣極速的破空之聲。
張媛媛著眼睛在唐果的身邊喊到。
“他的左後放一直站著一個變異人!”
聽著這句話,唐果的眉頭微皺,速度不減的猛然轉身,手中的鐵棍由下劈,改成了橫掃。
唐果看不見,所以他只能夠從張媛媛的描述來進行判斷,這種行為,無疑就是將自己的全部信任全部交到了女孩兒的手中。
手中的鐵棍帶著橫掃千軍般的氣勢襲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直徑足有三公分的鐵棍隨著著一身悶響,而驟然彎曲變形。
一直站在文遠生身邊的那個變異人,只憑藉著一隻手臂,就接住了唐果的鐵棍。
接住唐果鐵棍的變異人全身都覆蓋著墨綠色的鱗甲,活脫脫的就像一隻大蜥蜴。
常年跟隨在文遠生的身邊,他當然知道唐果的身份,可當自己擁有了這份力量之後,才終於明白,這個有著可怕背景的大男孩兒究竟是多麼懦弱。
這全力的一擊,要比自己相差太多太多了。
所以不由自主的,那猩紅的眼眸之中升起了一抹不屑之色。
然而只是瞬間,他眼裡的不屑之色,就變成了震驚!
在他接住唐果的鐵棍之後,唐果沒有任何猶豫的鬆手,然後揹著張媛媛原地跳起,在空中猛然旋轉身體,然後直接一腳甩在了蜥蜴人的臉上。
蜥蜴人那鋒利的牙齒,同樣覆蓋著鱗甲的臉龐驟然變形!
整個身體就像一顆炮彈一樣的倒飛出去。
在他大腦還清醒的那一刻,他明白了自己就不該輕視這位唐家的小公子。
唐果的攻擊,從來都不是簡單的攻擊。
他師從靳遠,每一次發力的技巧都是由靳遠教給他的,看似簡單而普通的攻擊之下,蘊含著極其霸道強悍的暗力。
這一腳,直接將蜥蜴人的腦子震成了漿糊。
一腳踹飛蜥蜴人之後,他沒有停留,單腳落地的那一刻,再次原地跳起。
右手已然緊握成拳,狠狠的向著一旁的文遠生轟擊了過去。
那個禿頂且猥瑣的文遠生,他只需要一拳,一拳就可以殺死他。
雖然不能親眼看到他的死亡,但只要能夠殺死他,就足夠了。
不為蒼生,只為自己。
只為自己童年經歷的那些恐懼,這些惡的源頭。
他們是是一群瘋狂的科學家,一群沒有底線的科學家。
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們不會在意自己的選擇會為其他人,甚至更多的人造成什麼樣子的影響。
他們的腦子裡,永遠都是那些虛妄甚至恐怖的念頭。
所以他們早就該死,爺爺當初就不該留下他們。
然而著破空的一拳,卻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因為唐果的拳頭,被人接住了。
是那個禿頂,並且猥瑣的文遠生接住的。
並且只用了一根手指。
他的拳頭,就再也無法寸進。
唐果的全力一擊,可以正面撼動夜魔機甲,然而就是他這樣的一拳,卻被文遠生緊緊用著一根手指頭,就接住了。
這是什麼樣子的概念。
知道此刻,唐果才在自己的心中,暗罵了自己一句愚蠢。
在這樣的世界裡,這樣的一群人們,怎麼可能會放過改造自己身體的機會?
還沒有等唐果繼續反應過來,一道淡藍色的電弧,自文遠生的指尖噴射而出。
強烈的電流讓唐果以及其背上的女孩兒瞬間全身麻比。
然後直愣愣的倒在了地面之上。
文遠生用剛剛的那跟手指,輕輕推了推自己鼻樑上快要掉下的眼鏡。
目光之中的貪婪之色驟然明亮了許多。
“小公子,這一次,可不會再有老爺子護著您了,您的身體,是我們的最高傑作,本來就應該是屬於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