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邰封的能力(1 / 1)
能夠活下去,自然就是好的,縱然他荀小爺好不容易選擇犧牲了一把,但也還是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於是連忙問道。
“有什麼方法?”
小黑繼續解釋到。
“找唐家,把自己的身體細胞進行重新調整,換句話說,就是變成生化人。”
“......”荀歌沉默了。
變成生化人,這看上去是一個很簡單而明確的答案,但那其中所受的痛苦一斤風險,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就可以承受的住的。
但似乎他已經沒有什麼其他的選擇了。
荀歌嘆了一口起說道。
“看看再說吧,先把我們的小唐一聲給接回去再說。”
......
提起生化人,就不得不提靳遠這位資歷最老的生化人了。
那劃破天際的一道藍光,他自然是能夠看到。
而陳小星的聯絡,也讓他直接斷了前往支援的年頭,此刻的他依舊在不停的行走在西元市的大街小巷裡,尋找著唐果的身影。
當然了,對於沒有輔助系統的靳遠來說,這種尋找近乎於徒勞。
但他也沒有閒著,而是憑藉著自己霸道的攻擊裡,以及超高的機動能力,儘可能的吸引更多的活死人,然後將它們引導建築稀少的空閒地帶,儘可能的為市區的幾人擴大安全的搜尋空間。
而那個沒有發現一名倖存者的怪異現象,不由的讓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偌大的城市之中,就算災難來的再如何排山倒海,但也不可能看不到任何一個的倖存者。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股濃濃的不詳感在他的心頭繚繞著。
然而就當他轉過一條街的街角時,他終於停下了腳步。
一個乾瘦的男子,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靳先生,久仰大名。”
靳遠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回答到。
“邰封?”
邰封危險的一笑,說道。
“正是在下。”
靳遠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隨手打飛了一隻撲向他的活死人,再次問道。
“唐果在哪裡?”
然而邰封並沒有按照靳遠的節奏來,而是笑嘻嘻的說道。
“都說你是唐氏最強,也是最高的成果,我不相信,打贏我,我就告訴你小公子......”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瞳孔猛然緊縮了起來,啪的一聲脆響響起的同時,他只感覺自己的胸膛之上仿若被一輛磁懸浮列車狠狠的擊中一般。
轟的一聲巨響,靳遠的身影出現在了邰封的身前,而邰封則整個人被靳遠一拳轟進了不遠處的牆壁之中。
邰封全身的骨骼都詭異的扭曲著,一些可怕的傷口在他的身上迸裂。
鮮血就如同瀑布一般,自他的身上淌下。
看著幾乎已經不成人形的邰封,靳遠淡淡的說道。
“你輸了,告訴我唐果在哪裡。”
邰封還沒有死,一雙眼眸裡不可思議的神色在這一刻,變成了瘋狂的神色。
他不停的狂笑著。
“好強!好強!我太興奮了,我太激動了,只有這樣的一個人,才有資格被我吃下!”
說著話,他身上的傷口之中不斷淌下的鮮血忽然停止了流淌,隨後,他身體的各個部位,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著!
僅僅只是十幾秒的時間,他的身體就恢復了原樣,緩緩的從牆壁的廢墟之中站起,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用著近乎狂熱的目光看著靳遠,說道。
“現在我們來正式開始廝殺吧!你這麼強大,這麼完美!就理所應當被我吃掉!”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邰封的眸子驟然變成了野獸般的豎瞳。
那雙豎瞳裡,發出了陣陣粉色的光芒。
僅僅只是與這雙眸子對視了幾秒中的時間,靳遠竟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肌肉正在不斷的放鬆。
就連意識,都變的開始有些模糊了。
強烈的暈眩感,以及大腦裡宛若雷擊一般的混亂感,把他拉進了一個黑色的夢裡。
夢裡,有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有雪白的床單,無數透明的輸液管子。
以及那他這輩子都不想體會過第二次的痛苦。
他只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分裂,都在崩潰。
他想嘶吼卻被黑暗緊緊的扼住了脖頸,無法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
於是,他在著黑暗之中沉淪了很久很久,那些痛苦也隨之消失了,此刻,只剩下了一片黑暗的虛無。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陣撕心裂肺的觸感傳達到他的四肢百骸,恍惚之中的那些黑暗,也如同潮水一般褪去。
被疼痛刺激的終於清醒過來的靳遠,發現此刻的邰封,抓著自己的肩膀,把頭埋在自己的脖頸上瘋狂的撕咬著!
下一刻,靳遠的目光之中迸發出了近乎狂暴般的殺意,他一隻手揪住了邰封的頭髮,用盡了自己的全力將邰封整個人再次狠狠的轟擊在地面之上。
轟的一聲巨響,水泥地面上的裂縫不斷蔓延,而邰封則滿身鮮血的躺在其中。
靳遠的脖子上被撕咬下一大塊的血肉。
此刻的邰封,滿嘴鮮血躺在坑裡,還在不斷的咀嚼著,一邊咀嚼,一邊呼喊道。
“對對對對對對!這就是力量,這就是血肉的力量!”
感受著不斷從自己脖頸處奔湧而出的鮮血,靳遠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無比,目光之中的殺意近乎凝聚成了實質。
“噁心的鬼東西,去死吧!”
靳遠怒吼的同時,那條藍色的機械腿驟然爆發出了刺目的藍色光芒!
全功率開啟!隨後一腳猛然踹向了邰封的腦袋!
轟隆隆!
一個直徑三米的大坑,出現在了靳遠的腳下。
然而卻沒有出現意料之中的殘肢斷臂,以及無數的肉塊。
因為此刻的邰封,早已不在他的腳下。
不遠處的邰封緩緩站起身體,瞳孔之中的粉色還沒有褪去,將靳遠的血肉吞進腹中之後,他用自己破爛的衣衫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目光森然的看著靳遠。
“是不是感覺有些不同?時間和空間是否變的很緩慢?”
靳遠微微眯了眯眼睛,剛才落向邰封的那一腳之前,他明顯再次感受到了自己與周圍空間裡存在著一絲絲的違和感。
於是他不由的喊聲說道。
“神經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