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昭之死(1 / 1)
“少爺,楚王爺又來了……”虎子一臉無奈的看著正在孜孜不倦的觀看書籍的傅當歸。
傅當歸眉眼彎彎,琉璃般通透的眼睛裡面滿是柔情,他嘴角也若有若無的勾起笑意,語氣卻只是淡淡然道:“哦。”
“哦……傅當歸,你就只有一聲哦!本王在你眼裡都那麼的不重要嗎?”如同是貓兒炸毛一般的楚河抬手用力扣在書房門上,眼神剮著傅當歸。
他笑眼微眯,如同是狐狸一般的狡猾難測,嘴角露出的貝齒卻又帶了幾分皎潔,他調皮的說道:“王爺自然是重要的,下官怠慢了,只是下官這京兆衙門可放不下王爺這尊大佛。”
“傅當歸!……罷了,本王懶得與你計較。本王今日過來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楚河氣呼呼的嘆了一口氣,一撫袖,不情不願的看著傅當歸,彷彿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哦。”傅當歸淡淡然的笑著應答,楚河心中疑惑,也不知是怎麼了,這傢伙從王府裡面搬出來之後,對自己一直都是這副不鹹不淡的樣子,真叫人難受。
楚河邁著步子走到傅當歸面前,抬手拎著傅當歸的衣領,他潔白的脖頸與白皙的胸口在楚河面前展露無遺,分明楚河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此刻卻不知為何臉上染上了紅暈,他有些尷尬的鬆開了手,故作鎮定道:“本王要說的事情,你一定非常感興趣。”
“是嗎?不知道王爺要跟下官說什麼?”傅當歸不緊不慢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衫,手上的玉摺扇微微閃動,那模樣那語氣彷彿是為了故意應和楚河的自信,而並非是真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一般。
這模樣真叫人,但是楚河似乎已經被氣的習慣了,竟然壓住了火氣,故意使壞一般,小聲說道:“池小昭死了。”
話雖說的小聲,卻仍能夠叫人聽到,卻聽得有些不清不楚,傅當歸一臉的驚愕,“什麼?王爺,你說什麼?”
“本王說,池小昭死了,死在大理寺牢房之中。”楚河眼神裡面透著變幻莫測的情緒,似乎是也覺得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傅當歸擰眉,追問:“王爺是從何處得知的?小昭的何時死的,為何下官沒有收到小白遞過來了訊息……”
“小昭姐姐……”虎子臉上染上悲傷的神色,低聲喃喃。
“應當馬上就到了。”楚河高深莫測的看了看書房門口。
果不其然,他話音一落,柳譽年便是喘著粗氣跑進了書房,他瞧見楚河的時候,忙順了口氣,“參見王爺!”
“柳師爺,什麼事情急成這樣,竟沒了個正形。”傅當歸眼神落在柳譽年身上,隱隱期待著什麼卻又不想要知道什麼。
柳譽年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大人……,大理寺那邊傳來訊息,說池小昭在獄中自縊了。”
“具體情況是?”傅當歸眼底充滿驚訝與疑惑,顯然不相信池小昭的死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是被她身上飼養的毒蜘蛛咬了毒死了的。”柳譽年眼中露出憐惜,誰也沒有料到池小昭就這樣死了。
楚河瞧著傅當歸的表情,道:“你也覺得池小昭的死有疑問?”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完成池小昭求我的事情,柳師爺那件事處理的怎麼樣了?”傅當歸仰頭,眼神落在書房窗外的翠竹之上。
柳譽年忙點頭回道:“大人,池雲徽和慕梨的屍身早變成白骨,屬下已經命人做成了骨盒,按著大人所交代的送回了南國,此刻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好,虎子,備下馬車去大理寺。”傅當歸好像是完全忽視了邊上的楚河一邊,自己安排自己的。
楚河陰沉的著臉道:“不用備馬車了,本王的馬車就在外面,正好本王也有事情要去大理寺,一同前往吧。”
“那下官就多謝王爺了。”傅當歸對著楚河一鞠躬,抬腳走出了書房。
站在門口的小楓瞧了瞧虎子,忙道:“虎子,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跟上來。”
“看來,王爺是真的看上咱們家大人了……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柳譽年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低聲呢喃。
為何傅當歸此刻不覺得楚河的邀請呢?當然是因為楚河的馬車是蟒紋馬車,城中無人敢不退讓,加上馬兒又是出了名的寶馬,自然速度要比京兆衙門的馬車快多了,此刻他只想要快些到大理寺,檢視池小昭的屍體,若是可以將池小昭的屍體與她亡父亡母的骨盒一同送回南國也算是了結池小昭對自己的請求。
“王爺,天天往京兆衙門裡面跑,可知盛京之中再傳一些什麼?”傅當歸抬手執玉扇,剛坐上馬車,便是開口問道。
楚河故作不知的模樣,眼底染上笑意帶著疑惑,“本王怎麼會知道百姓再傳些什麼。”
“下官斷案全憑真相,並未包庇誰,但人言可畏,若是這事情傳到皇上耳中,皇上又當作何感想?這般下官恐怕十個腦袋都不夠用。”傅當歸認真的瞧著楚河,眸子裡面透著亮光。
“皇兄能作何感想?你不是他調上來的人嗎?難不成他還能自斷其臂不成?還是說傅大人你,真的有包庇本王的想法與行為存在?”楚河身子往前傾,稜角分明的臉透著幾分冷氣,呼吸溫柔的拍打在傅當歸的臉上,氣氛曖昧至極。
面對楚河的試探,傅當歸不置可否,他的確是被皇上密令調上來的,但是楚河為何會知道?還有他為何會那麼快知道池小昭身死的事情,聽著楚河的口氣,怕是已經將他當做皇上的人了,自是不會過於相信自己。
罷了,自己目前也不需要他的信任,楚河看起來也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心思過於深沉,難以預料,如今想來能破戲子案,隱隱約約其中似乎有他在從中引導,傅當歸心頭這般想著,口中道:“王爺說笑了,下官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京兆尹而已,連左扶風右馮翊都未曾把下官放在心上,可見下官的後臺……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