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殺人兇器(1 / 1)
小楓暗裡偷笑,王爺雖面上誠然,但這心裡總算是忍不住了,昂首闊步走到了傅當歸與白清風所在的地方,“傅大人,王爺有請!”
“小楓,你去回你家王爺,我現在有要事與白大人討論,等這件事情解決之後,我自己前去賠罪。”傅當歸一本正經的說道。
“哎呀!”小楓嘆了一口氣,精目流光,抬手姿勢朝著楚河所在方向繼續說道:“看來還是王爺神機妙算,王爺讓我告訴傅大人,傅大人想要知道的事情應當去哪兒找……”
傅當歸心中咯噔一聲,好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心思一般,“小白,你先去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我過去看看王爺有什麼話要說。”
“好,一會見。”白清風禮貌的朝著傅當歸溫柔一笑道。
小楓有些不和善的瞧著白清風,而小青也眼神冷冷的瞧著小楓,一時之間氣氛詭異,傅當歸趕緊帶著小楓去了楚河的身邊。
“來了。”楚河淡然一聲,正襟危坐,言語裡面透著一股子的端正,好似是傅當歸自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巴結他一般。
傅當歸瞧著楚河,神色探究,“王爺,聽說您知道下官想要知道的真相,這是真的嗎?”
“假的,本王知道你懷疑本王,所以刻意用這個方法把你調過來的。”楚河暗色的眼眸染上喜色,明亮的瞧著傅當歸道。
“王爺,這時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傅當歸語氣責怪,嘆息一聲,眼神不太自然。
楚河面色忽然間就變了,不悅的瞧著傅當歸,“怎麼?傅當歸,白清風與你說那麼多話都可以,本王與你說一兩句話,你倒不耐煩了?”
“王爺若是想看下官,今後都與王爺陰陽相隔,下官倒是無所畏懼,可以從此刻陪王爺談天說地到晚宴開始。”傅當歸心中憋悶,但是還是笑嘻嘻衝著楚河說道。
“那倒是不必了,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殺人兇器很有可能是極為常見的東西,而非是什麼刀刃。”楚河也清楚皇城戒備森嚴,不可能會讓他們帶進來武器。
根據楚河所說的,傅當歸猜出,楚河也覺得這兇手就是今日這些遊園賞花的官宦子弟小姐之中,畢竟不是誰都能夠像楚河一樣使用軟劍。
“王爺,可知道有什麼東西會沾染熒光?”傅當歸對於盛京之中物件都不瞭解。
但他清楚的知道死者的脖頸上的傷口之中沾染這熒光粉末,這些粉末十有八九就是殺人兇器留下來的。
楚河擰了擰眉,思慮半響無聲,反倒是邊上的小楓,開口道:“夜光石所打磨而成的各種髮飾,最近在盛京之中很受女子的歡迎。”
“據說特要的賣點就是這東西在夜色之下,能夠發出點點熒光,在陽光之下七彩通透宛若天落之玉一般。”
“髮飾……兇器難道是夜光石打造的髮簪?”傅當歸想起了許青青檢驗屍體的時候,說了屍體脖頸的傷口,參差不齊,皮肉內裡方圓不整。
“小楓說了這是盛京之中流行的髮飾,今日官宦來的公子小姐怕是人人都有夜光石做的髮飾。”楚河抬手捋了捋鬢髮提醒道。
傅當歸輕點頭,且繼續追問,“蠱胎,是否必須與人交合才能種上?”
“總算是問道點子上了,普通的蠱胎十有八九是不用的,但今日的蛇骨胎,必須是交合才能種上。”楚河瞧著他認真道。
“太后為什麼會對那個蛇蠱胎那麼在意,甚至是有據為己有的行為存在。”他低聲問。
面對傅當歸的疑問,楚河輕笑一聲柔聲道:“我雖對蠱術瞭解不是很深,但是也算是久病成良醫,讓我知曉了蠱除了可以害人之外,還可以用來救人。”
“蛇蠱胎便是一個利弊雙向的蠱蟲,太后自然想要收為己用。”楚河蒼白病態的面容,叫人有些心疼。
傅當歸重重的吸了一口氣,“你早就知道兇手是男子?”
“是。皇兄要的是一個答案,並非是一個真相,在眾多人之中抓住兇手,可不容易。”楚河點頭,毫不隱瞞。
“請王爺不要小看下官,就算是下官查不出真相,也不會隨便拉一個人頂罪,更不會胡攪蠻纏的一番亂言。”傅當歸身子挺拔,語氣堅定不可動搖。
御花園之中的眾人,驚恐散去,恢復了之前的祥和狀態,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儼然一副美好的畫卷,絲毫看不出來這裡不久前剛發生過驚恐的命案。
這便是人,有事無事都是高高掛起,只要這件事沒有牽動他們自身的利益,他們都是冷漠的姿態。
“別忘記了你與本王的約定,當然你若是反悔了,告發本王也無所謂。”楚河一臉淡然,眼色暗沉遙遙望去。
天空之中,一片片火燒雲美麗的耀眼,傅當歸琉璃般清澈的眼睛倒影這湛藍的天空與赤橙的色彩,“不會。”
楚河瞧著傅當歸離開的背影,眼神落在人群之中,似乎是在查探尋找著什麼,但是很快他乾咳了幾聲,嘴角流出一絲黑血。
抬手用玄色的衣袍斂去黑血,卻聽小楓說,“王爺,你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為何要一而再二三的招惹傅大人,他對於王爺來說只能是累贅,幫不上任何的忙。”
“因為他知道本王太多東西,但是本王卻又捨不得殺他。”楚河眸光溫柔,帶著往日不曾有的純淨。
小楓聽聞此話,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心中暗暗腹辯道,在乎了就是在乎了唄,還捨不得殺他……看來王爺不僅僅是心思深沉善於算計,這說話也帶著雙關。
傅當歸穿過那假山,到了那假山洞裡面再次提著絹燈觀察了好久,查探有沒有什麼漏掉的線索。
但是仍然沒有什麼新的發現,他擰著眉頭,走到了假山另一邊連線的石橋,看到白清風正站在石橋上,便是開口問道;“小白,情況怎麼樣?”
白清風面色冷然,他微微搖頭,“這邊都已經搜查過無數次了,前方也查過了,調動了周圍的官兵反覆查探,未曾發現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