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夜宴會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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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風輕搖頭,“你最近還是不要出門了,不僅僅是指示池小昭的兇手沒找到,還有操縱梅玉兒的兇手也沒有找到,更何況你今日一番出頭作為,定然招得無數人的嫉妒,你體內的蠱毒未解,一切都要注意。”

“還是你想的周到,等這些有的沒的事情過後,咱們兩兄弟好好聚一聚,這麼多年來,我們都沒有單獨好好的吃一頓飯,喝幾杯酒。”傅當歸滿足不已。

傅當歸想起了楚河讓他必須要獲得滿堂彩的事情,晚風吹拂猛然清醒了過來。

如何獲得滿堂彩?其實他大破巫蠱案件已經是獲得了無聲的滿堂彩了,雖說聖上太后未曾表揚自己的,但只要自己過段時間毛遂自薦南下監管武林大會,順便也可以監視楚河,這也算是圓了他們的心思,讓他們放心了。

但傅當歸如今擔憂的事情就是太后與聖上雖然表面上信任自己,但是內裡一定會有所懷疑。

如何讓太后與聖上徹徹底底的相信自己,不如主動將自己的弱勢暴露出來,讓聖上施恩於自己,自己這才竭盡全力的報答。

把控人心這一方便自己比不上楚河,傅當歸搖了搖頭,知道自己無論如何計劃,還是要詢問一下楚河的意見。

畢竟自己進盛京的目的已經被楚河看透,他早就知道自己在調查一件事情,可能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情而已。

但是楚河的確是一個好靠山,若是有了他的幫助,相信一切都會順利很多。

一陣陣轟隆而響的聲音將傅當歸的思緒拉回,他瞧著夜宴會中央最後的節目,眼前有些恍惚。

許是酒勁有些上來了,眼前的一切變得搖晃不已,但很快眾人再度起身恭祝太后壽辰安康。

太后倒是沒有什麼心思放在場子下面,自從見到了那珠花開始,太后便是失了神,未曾注意過場下的事情。

夜宴會落罷,太后便擺了擺手,“今日壽宴,哀家甚是開心,但是夜色已深,哀家乏了,便先行回宮了,這裡的事情就交給皇后安排吧。”

看著太后離去的背影,楚河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似乎是他想要達到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聖上,夜宴會已經圓滿結束,可還需要其他的安排?”皇后瞧著楚淨柔聲道。

楚淨冷寂的目光,多了幾分疲態,點頭道:“眾位愛卿都累了,夜宴會結束,可乘馬車歸府。”

話罷,便是邁步離開,皇后也是緊隨其後,領頭太監一聲高呼,“聖上,太后,皇后,起駕回宮。”

宴會眾人相互拜別,在提燈太監的引路之下,離開夜宴會,去往馬車亭。

“傅大人,今日的事情還要多謝傅大人,不過今後傅大人言語之間可要小心一些,哼!”柳嚴政走到傅當歸的桌前面,惡狠狠的瞧著他,隨後一番威脅的話語,便是冷哼拂袖離去。

傅當歸,朗聲一笑,“哈哈,小白,你瞧這人真怪,分明我查出真相,讓他女兒不至於含冤而死,他竟然還怪起我來了。”

“若是這件事情發生在其他人身上,怕是其他人也會這樣對你,畢竟姑娘家的清白關係著家族門庭的清白。”白清風將傅當歸扶起來認真解釋道。

“是非難分,黑白難辨,大概就是說的這個道理吧。”傅當歸輕嘆一口氣,越是接觸到朝廷裡面的東西,他就越是覺得噁心。

大概他也明白了他那短命的爹,為何會在朝廷之中,蒙冤而死了,這地方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分明他僅僅只是窺見了分毫,卻也覺得難以適應,寒心不已。

“白大人與傅大人在聊什麼呢?”楚河冷聲傳遞而來,帶著幾分怒氣。

白清風忙撫手點頭道:“參見王爺。”

“白大人不必多禮,今日多謝你照顧當歸了。”楚河輕咳幾聲,有些曖昧的瞧著眼前的傅當歸,話語之中似乎是在宣誓主權一般。

傅當歸輕笑一聲,噗嗤道:“呵……,王爺這種玩笑可開不得,似乎是有些關心過頭了。”

“本王說話,還要你來置喙了?”楚河蒼白的臉染上陰沉之色,瞧著他。

僅僅只是瞧了傅當歸一眼,便是立馬醒了醒酒,“是下官妄言了,王爺切莫怪罪。”

“要本王不怪罪也行,今夜本王送你回京兆衙門。”楚河蠻不講理的看著傅當歸道。

白清風啞然失笑,“當歸,看來今日我們就要分開了,也不知何時才能相見,記得寫信給我。”

“嗯,你先走吧,城門快要關了,出城郊之後注意安全。”傅當歸深吸一口氣,有些抱歉的瞧著白清風。

“王爺,下官告辭。”白清風對著傅當歸輕笑,表示自己並不在意,而後一俯首鞠躬對著楚河行禮。

看著白清風在月色之下有些落寞的背影,傅當歸輕嘆一口氣,“王爺,今日要發生兇案的事情,你早有預料對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楚河有些生氣於傅當歸與白清風之前的親暱舉動,之前白清風給傅當歸拍背擦汗,他可是全都看在眼裡,此刻情緒從心上湧出,便是難以控制,說出來的話語也有些莫名其妙。

“那就是王爺知道,但是卻不阻止,並且還讓我以此在聖上面前立功,難道王爺這般做不覺得不對嗎?”傅當歸面紅耳赤,但是並非是因為發脾氣,而是因為喝了一杯酒,此刻他有些搖搖晃晃,眼神迷離。

都說酒壯慫人膽,在一半清醒,一半恍惚之下,人可能會做出,甚至是說出許多平日裡被理智壓抑著的話語,傅當歸此刻就是如此。

“不覺得不對,本王雖知道,但本王無法阻止,不如利用這契機,給自己創造更有利的局面。”楚河不苟言笑,認真回答。

傅當歸譏諷的瞧著楚河,冷哼輕笑,“所以,我也是你的一顆棋子而已?”

“不,我在乎你。“楚河的聲音溫柔,斂去了身份的稱謂,連他蒼白病態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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