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終是不晚(1 / 1)
陳澤的手落在傅當歸熱潮如火的胸膛之上的時候,傅當歸感覺得一陣陣的冰涼,好像……這一種冰涼近一點再進一點,將他全部包裹。
“為什麼會這樣,你到底對我做了是什麼?”傅當歸只得自己的周身熱氣升騰,好像要爆炸掉了一般,他擰著眉,用自己的牙齒咬著唇瓣,用指甲扣著手心努力讓自己恢復清醒。
“蛇情毒,能讓你不像死魚一樣,一會兒好好服侍我,我保證我一定比楚河厲害,讓你今後都離不開我,小賤貨!”
“卑鄙無恥!”傅當歸從未窘迫到如此境地過,也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
忽而陳澤眉頭一擰,眼底流露出幾分殺意,“不知道是何方大俠來此,為何躲著不出來,難道是喜歡做樑上君子嗎?”
一道凌厲的劍光閃過,纏繞著傅當歸四肢的薄紗被斬斷,傅當歸眼神魅惑,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他在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慾望,用痛苦作為代價。
大廳頂上碎瓦落下,一個白色的身影落下,他手上執著一柄軟劍,劍眉星目,眼中含著憤怒,殺氣沖天的瞧著陳澤。
陳澤驚愕的看著眼前這個面色慘白卻充滿殺氣的人,“是你!楚河,你果然是會武!我說你怎麼沒有解藥你也能堅持這麼就才毒發。”
“但是想來你也堅持不久了吧!”陳澤拿起手邊上的黑色巫笛,眼神得意的瞧著楚河。
他激將道:“怎麼樣?你的男寵已經被我下了蛇情毒,如果不與人交合,便死去,我們看看你我們打得久,還是他堅持得久,還是你死的快!?”
“不要……楚河,你快走,他手上有巫笛,他一定知道怎麼調動你體內的蠱毒!走啊!別管我!“傅當歸忍著痛苦,高聲道。
“喲喲喲,還真是郎情妾意,不過我最喜歡做的就是拆散別人了。”陳澤輕笑一聲,嘴角一勾,巫笛堪堪作響,詭異的樂曲,刺耳不已。
傅當歸瞧見楚河果然受了影響,他手在發抖,深沉的眼眸之中壓抑著痛苦,不消一會兒,若非是軟劍幾番支撐,他便是要跪在地上了。
眼睜睜看著楚河口中吐出黑血,臉色越加病態的慘白,自己卻幫不了傅當歸,他痛苦不已。
忽而他摸到了自己衣袖之中藏著那一枚銀製簪子,他深吸一口氣,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至於陷入半夢半醒的迷離狀態。
嘴角都被他咬破了一滴滴鮮血沿著嘴角流淌而下,他右手握著那一枚銀製簪子,這簪子莫約是在客房的時候,瘦嘎子悄悄放在喜服之中的,他此刻頗為感激瘦嘎子,他是一個聰明人,也非常的懂自己,感懷一番,傅當歸深吸一口氣,心中暗暗道,阿楚,這大概是我唯一能夠為你做的事情了。
傅當歸猛然間執著那簪子暴起,想要紮在陳澤的脖頸之上,陳澤眼神陰冷,手中動作一擺,將傅當歸手力打回,那銀製簪子反被陳澤插進了他的胸口。
簪子足足全部沒入了傅當歸的胸膛,只剩下一個鳳凰簪頭,扣在雪白卻泛著血色的肌膚之上,只聽得皮肉被扎入的絕美滋滋聲音,陳澤冷笑,“不自量力,本想要好好享用你的,沒想到你自尋死路!”
“木頭!呆子……你個大傻子!啊……”楚河瞧見眼前這一幕,眼睛泛紅宛若惡魔一般,軟劍揮舞著挽出劍花,飛身而至。
因為陳澤被傅當歸影響的檔口沒有吹巫笛給了楚河喘息的機會,楚河薄劍一揮就斬斷了那黑色的巫笛,他眼中泛著恨意。
墨色的頭髮因為劍花舞動而產生的風飛舞著,他手上沒有停歇,劍花一道一道的切割在陳澤的身上,他沒有讓陳澤立即死亡。
楚河一身白衣之上沾染了無數的血色梅花,他的臉上也竟是點點的血色花朵。
劍花還在揮舞,陳澤眼睛瞪著直直的,他的周身被劍花劃過,鮮血有的噴灑而出,有的靜靜流出,最後他的眼球也被割破,整個人苟延殘喘的輕呼吸躺在大椅子邊上。
陳澤還是沒有死,但是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正在一點點接近死亡,他想要掙扎,可是身上的傷口血液流出,更加加速了他的死亡。
他的鮮血鋪滿了整個椅子,皮毛薄紗都染上的紅色,宛若是喜房的喜床一樣,傅當歸還是靜靜的躺在那裡,是歲月靜好的模樣。
此刻天空之中雷聲作響,呼啦啦夜雨來的如此快,滴滴答答的雨滴隨著狂風順著那房頂之上的洞口飄到大椅子之上。
楚河抱著傅當歸,零零碎碎的雨水沫子拍打在他的臉上,他眼眶紅紅的,面色沉重,哽咽道;“呆子……我來了,你為什麼那麼傻!”
為什麼要用簪子去刺陳澤,若是不去刺的話,便不會……只是這些話該說給誰聽呢?
傅當歸的身體還是滾燙的,恍惚間楚河竟然覺得傅當歸的眼睫還在動,可是那麼長的簪子,沒入胸膛,就算是學武之人也不一定能夠活下去,更何況傅當歸的身子那麼弱。
楚河的拳頭咔咔作響,他仰天大吼,卻還是喚不回傅當歸,他緊閉著眼睛,悲切苦笑道:“都是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便不會變成這樣……,呆子,我還不能來陪你,等我辦完一件事情,我一定來找你,你要等著我,黃泉路上別走太遠。”
“咳咳咳……楚河,你哭了?”恍惚間楚河以為自己幻聽了,可是那個聲音又好像是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他的耳邊,只是伴隨著一陣雷聲,所以有些不清楚。
傅當歸朦朧之中,只覺得自己是渾身都冒著火,他感受到自己臉上冰涼涼的水混合著溫熱的水,他緩緩睜開眼睛,便看到楚河正閉著眼睛,抱著他,再說一些話……臉上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正啪嗒啪嗒的掉落,砸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