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護我一生(1 / 1)

加入書籤

“呵呵呵……我們要的可不止是傅大人的命哦。”那女子的笑聲宛若銀鈴帶著幾分清脆與明亮,尾音之中又帶著幾分俏皮和魅惑,可是話語中的意思卻讓人膽寒。

傅當歸低垂著眼眸思索,他一身紅衣沾染著血色的汙跡,立在白衣早已經被血色與泥土色沾染的楚河面前。

披散在腰間的墨色頭髮襯著他白皙的面容,月光之下,他手上的軟劍被微風吹得噌噌作響,發出一陣陣的寒芒,清澈的宛如高山上的清泉湖畔的眼眸,透著幾分釋然,臉上的血跡與傷疤,加上隨風飄散的墨色髮絲,這般看起來宛若是一個走火入魔的劍者,只可惜他不會武。

但是他願意為了守護身後的人執劍,他指尖泛白,執著劍微微顫抖,眼神落在那二人的身上,他腦海之中回憶著小時候,他爹傅慕容教過他的獨門劍法,任逍遙。

任逍遙只有三招,一招雲生,一招日落,還有一招月明,這是一套依靠內力的劍法,若是擁有絕高的內力,一同使出便是可以發揮出驚人的效果。

具體是什麼效果他也不清楚,但是任逍遙的不傳之秘術,當年有不少人挑戰他的爹,就是想要從他爹手上奪得任逍遙劍法的劍譜。

“傅大人,你若是安安穩穩的放下劍,我倒是能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瞧著傅當歸那眼神裡面的倔強,知曉他定然是要殊死拼搏,便開口勸解道。

傅當歸眼神冷冷的瞧著眼前的紅衣刺客,此刻小楓已經殺了幾名紅衣刺客就快要突出重圍。

他忽而抬手用軟劍斬斷了喜袍長長的後拖,與寬大的袖口,小心翼翼的將玉摺扇放在楚河的胸口,“廢話那麼多,為何不直接動手?”

大風吹拂著傅當歸墨色的髮絲,搖曳之下他手上揮舞著軟劍,兩個帶著面具的紅衣刺客眼神一對,一同攻擊向了傅當歸。

小楓此刻已經破開了那些紅衣刺客的包圍圈,卻瞧見了他終身難忘的一幕,他就這麼一愣,那些紅衣刺客又再度圍堵了上來,好在剩下的紅衣刺客不多,圍堵身法已經有了破綻,三下五除二就被小楓處理了。

傅當歸一身紅衣手執軟劍,行動身法詭異,分明不會武,卻躲過了那兩個面具紅衣刺客高手的攻擊……

讓小楓不禁感嘆,那是什麼樣子詭異身法與劍法,一招雲生恍惚之間用軟劍挽出劍花攔截了二人的第一次攻擊。

那兩個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抹震驚,“不是不會武嗎?怎麼會……他分明一點內力都沒有!”

一招日落軟劍飛舞之間化成一道道圓形的包圍圈,擋下了那二位紅衣高手刺客的第二次攻擊,但是傅當歸到底是不會武的,肩上被長劍割出了一道深可見骨血痕。

他身子微微一踉蹌,最後一招月明,軟劍恍惚之間反射著月色的光,反射到兩個紅衣刺客的眼睛之處,二人被晃了眼睛,一時間找不到方位,竟被軟劍劃破了衣衫,在脖頸下面的鎖骨之處割破了一道血痕,而小楓看到的正是這最後一招月明。

但傅當歸僅僅只是使出了這三招之後,整個便是搖搖晃晃的摔在了地上,肩上的血液溢位,滴落在泥土水坑之中,他清澈的眼中只有楚河的模樣。

他恍恍惚惚的拖著身子站了起來,走到了楚河的邊上,半跪在楚河的邊上,“如今我護你一時,往後你護我一生,可好?”

兩個紅衣刺客本還想要攻擊,卻被小楓一劍阻攔了那致命的殺招,但二人還沒有打算放棄。

一片片銀色的刀片呼呼的破空而來,兩個紅衣刺客躲開刀片,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堪堪接近停下。

小青眼神凌冽一個飛身到了小楓的邊上,“這沒用,連兩個人都打不過。”

小楓蹙了蹙眉,氣的不說話,那兩名紅衣刺客忙眼神一對,手上扔出了一把泛黃的藥粉,小楓與小青抬手一擋。

“讓她們跑了!”小楓擰眉摔了摔手上的沾染的藥粉,輕咳了一聲。

“還好趕得及。”白清風打著一把白色的油紙扇從馬兒上翻身下來。

小楓對著白清風一扶手,“拜見白寺卿,多謝白寺卿出手相救。”

“你們怎麼不通知我,若非是柳譽年告訴我這件事情,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白清風有些擔憂的瞧著傅當歸。

他的手上執著一柄軟劍,一身喜袍沾染著血色,半跪在楚河的邊上,低垂著頭,“當歸,你沒事吧。”

“咳咳咳……噗……”傅當歸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洋洋灑灑的落在楚河的臉上,他緩緩站起來,低聲道:“我沒事,你們先救楚王爺。”

話音一落,他整個便是堪堪往後一倒不省人事,白清風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眸微微低沉,斂去了眸子之中的波動,他終究是來晚了。

眼睜睜看著傅當歸一步步從自己的眼前溜走,每一次機會他都趕不上,比起楚河的速度他的確是差了不少,他看著傅當歸一點點朝著楚河靠近。

不只是傅當歸的人,還是有傅當歸的心,他真的好恨……卻一點點也不能夠表露出來。

白清風抬手撫摸著自己腰間掛著的白玉笛,漸漸的由撫摸變為了狠狠的捏著,幾乎快要把那白玉笛給捏碎了。

小楓看著傅當歸與楚河倒在一處,傅當歸的肩膀還在不提的出血,沾染著泥土的氣味,他忙點了傅當歸的穴道止住了不停流動的鮮血,並給楚河與傅當歸分別把了脈,確定了二人的情況,穩定之後這才又鬆了一口氣,心裡面的大石頭也放下了一半。

“放心吧,柳譽年在後面帶了馬車與衙役來。”白清風先一步說出了小楓想要詢問的問題。

小楓看著楚河與傅當歸,他萬萬沒有想到最後保護了楚河的會是柔柔弱弱的傅當歸,分明他一點內力都沒有。

並且他剛剛給傅當歸點穴把脈發現他的武脈早已經斷裂,雖然已經修復,但是應當是終身不能習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