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假作真時(1 / 1)
苗閥的身體微微挪動了一下,把位置讓給了端木軒。
他倒要看看,四公子和這青年有什麼交集?
“這是?”四公子李治庭看著端木軒,不解。
苗閥心道果然,這青年就是在誆騙自己吧。
端木軒此刻卻是定格了瞬間,他方才看到了,這個四公子的氣運可是堪比苗閥的純紅色,甚至他身邊的老嫗也沒有如此的氣運!
端木軒甚至忘記了此來的目的,當然被提醒之下,他終於平心靜氣,帶起微笑。
“不知道四公子可還認識我?”端木軒道。
四公子李治庭滿眼疑問,不等他說出自己的疑惑,端木軒已經將假的說成了真的:“我知道四公子貴人多忘事,平日沉浸修仙故事,希望能有朝一日修仙成道,其實我也是一樣的,當時的我們只是一面之緣而已,不過正是這一面之緣,讓我有了基本的認識。”
四公子李治庭還是糊塗了,他這哪裡見過此人?
那邊的苗閥也是心高氣傲,暗中思考:這青年把話說得模稜兩可,倒是誆騙年輕人是一絕,只是誆騙我,還是嫩了一點。
他已經準備隨時提醒老太太,發動這裡的勢力。
其實看似普通的院子外,存在不少的高手,這些高手一起出手,就算他一個失手也會被擒獲。
“你究竟?”四公子李治庭對此人眼緣不錯,儘管疑惑重重,並沒有去打斷。
端木軒笑著繼續:“四公子可認識周巧兒?”
“周巧兒!!”四公子李治庭聽到這三個字,從驚訝變成了笑容,“你莫非是她的……”
他印象中周巧兒可是沒有任何的親屬的,她爺爺一直撫養她長大,生活中也是沒有朋友,當日來到了鎮附近,因為在攤位被人攔下想要輕薄,李治庭看到立即出手,當時就救下了周巧兒,也正因此,他認作了純真的周巧兒作為乾妹妹。
他也去過周家村,看到對方家徒四壁,他立即出手給了不少東西,還贈送了一個包裹。
印象中,的確沒有與周巧兒熟絡的男子,唯一與周巧兒有些聯絡的女子,也因為李治庭對周巧兒的溫柔,產生了嫉妒,周巧兒其實也已經被孤立了。本他打算這段時間再去周家村看看,實在不行,就袒露身份,將周巧兒索性接來就好。
“我知道四公子你不知道我是誰,這個東西,你總明白吧。”端木軒遞給了李治庭令牌。
李治庭看到一眼就深知,這就是贈送給周巧兒的信物!
這東西怎麼會在這個青年手中?
端木軒笑了笑:“四公子你不要多想,我是周巧兒一個遠房的表親,當日我其實也在現場,只是你一門心思在周巧兒那裡,哪裡顧得上我?周巧兒為了讓我能夠離開周家村生存下去,於是給了我令牌,她一直以為你只是李府的書僮,哪知道我來到了瓊林鎮才發現四公子身份不簡單啊!”
李治庭張口愣住半晌,忽然轉而放心的笑起來:“看來真是我當日忘了有你的存在,該不會當日做飯的就是你吧。”
他有一個印象,周巧兒家中的飯菜不得胃口,覺得應是不會做飯的人做的,誰知道本來野菜等粗糧味道就不如富貴人家吃的小米肉食。
“是是是!就是我!”端木軒簡直是一個人精,明明毫無瓜葛,非要真的安排了一個人設。
李治庭還信了!
最要命的還是苗閥,他簡直要吐血了,這青年說的真的是千真萬確?
看四公子的模樣,分明對端木軒信賴有加!
要說最高興也鬆了一口氣的還是端木軒,他這麼多年經商過,出名過,甚至接受採訪過,他也甚至差點成為明星過,如非如此,他根本不可能假戲真做,把四公子糊弄得團團轉。或許這就是家族基因吧,他端木家發家不只是武學,還有本身能說會道的本領,遺傳在他這一代,兩個哥哥可都是人中龍鳳,端木軒不可能是一個不懂說話之道的人。
這演戲的手段,比起和平年代時候那些電影老戲骨絲毫不差!
端木軒也是暗自慶幸,如果李治庭不是對周巧兒假認乾妹實則喜歡的愛屋及烏的情懷,如果李治庭不是沉迷修仙而不理俗事,或許端木軒這個戲也不可能演到此時!
終於是透過!
李治庭仔細看了一下端木軒:“你叫什麼?也是姓周?”
“四公子錯了,在下姓端木,叫端木軒,你忘了麼?周巧兒是抱養的,她姓周也是抱養她的爺爺姓周,而她真實的家族是端木家。”
李治庭聽到這句分析,徹底的是信任了,周巧兒不可能給別人說自己是抱養的。
索性,他直接站起來,將竹簡給放下,“端木兄弟,你既然是周巧兒的親戚,也是我的朋友,今天你就留在這裡,我們好好交流一二!”
端木軒還想推辭,畢竟他來到這裡,只是為了找個僻靜安生之所,能安心研究武功以及這長袍,這李府里人多眼雜,可不行。
此刻老嫗也站起來,她多年的識人看物的本領,也能瞭解端木軒定然是大家族出身,談吐不凡,做事穩重,絕非常人。此等人物她自無排斥的意思,反倒是笑道:“治庭這麼多年,沒有什麼真朋友,如無問題,你就留下來吃飯,住多少日都可以,我李家絕對不是外界傳言的那樣,你大可放心!”
端木軒早覺得這老嫗的厲害,不是武功厲害,而是識人本事的厲害,而且她極其勢利,端木軒在她眼中無論如何都是潛力無限,這樣的人和李治庭結交有利於李治庭的成長,甚至改變他修仙的想法,如意算盤在這裡,老嫗自然是客客氣氣。
端木軒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微微佝身,抱拳道:“承蒙老太的關照,我其實也想與四公子敘敘,可今日來時之事,實在是大麻煩,我來到城中不死,已是萬幸,更何況苗大師盯著我,我實在不敢接受李家的任何照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