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破敵(1 / 1)
黑衣人真叔,一身膽魄都被嚇斷幾分!
這端木軒難道武功難道超越了他?在這個世界的武學體系還是非常的雜亂,並沒有什麼【力者】【明穴】【暗勁】之分,但是殊途同歸,其實在這個階段,也是修煉穴位了,而且真叔也修煉了這麼多年,穴位之中,丹田之中,氣海滾滾。
端木軒沒有用絲毫的氣力,就可以與其媲美,難不成端木軒已經和苗閥這類人差不多了!
他沒有再戰的勇氣,掙扎爬起來,目光所在,四方黑衣人呈現扇形倒開,撞破南牆,壓倒碎片,盆景樹木皆因衝擊翻湧損壞。
橫七豎八,全是慘叫連連的黑衣人。
端木軒站在中心,揹負雙手,剛才的一幕幕,都落在了李治庭的眼中。
事不宜遲,他也來不及驚訝,連忙道:“端木兄弟,趕緊離開這裡,我隨時給你掩護!”
端木軒點點頭,正看到了黑衣人真叔手中一道煙花筒亮起,就要嗖地一聲落入夜空!
一道身形極光電影,破開光明,瞬間煙花火焰迸散,然後巴掌狠狠壓下去,連同煙花筒一起被壓迫到了變形。
真叔瞪著眼睛,眼前是端木軒!
“你竟敢!!!!!”真叔猝不及防,被端木軒一手按壓在了丹田上。
當時的端木軒殺意興起,不像自己,本來手掌要落在真叔的頭頂,可還是忍住了情緒波動,直接斷了他的根基,丹田一毀,他再也無法修成高深武功境界!
“啊!!!!!!!”
空氣中爆發出一陣慘叫。
夜如涼冰,空似深霧,端木軒與李治庭直接從破開的側院出去,眼看已經來到了中心街區。
李治庭看了一眼四下,“端木兄弟,你趕緊跟我來這個巷子!”
端木軒隨李治庭走入一個深巷。
此處縱橫交錯,最容易躲藏,可如果找不到道路,也是會迷失在這裡甚至被堵截!
風靜靜的吹拂,李治庭的臉被吹得森森發抖,端木軒則是怒意未消心力交織,二人都感受著這裡的陰暗。
凌晨時分,已四下無人,二人繼續走下去。
端木軒將自己的感覺交代在大腦中,他持續發動三維影像,百米之內,一覽無餘。
甚至巷子中的一些屋舍,住戶睡眠都能被他偷看得一清二楚!
地面啪啪啪的,隨著腳步積水噗噗,忽而端木軒有種莫名的森冷。
他的腦海三維影像跳動了一下,在巷子一些房屋的頂側,本來黑暗不動的環境,出現了一些蠕動。
“停!”端木軒道。
李治庭停下,好奇的問:“怎麼了,馬上就可以出去了!”
端木軒道:“有人在房頂。”
李治庭試圖去檢視,拿出了一個小型的墨家機關,這是類似於現代的望遠鏡,順著月光,卻無法看到屋頂位置的絲毫身影。
端木軒道:“你看不到的,只有熱成像才能看穿。”
他的三維影像不是熱成像,可是精密度極高,比李治庭的“望遠鏡”更強大,如果加上熱成像能力,那麼十拿九穩可以確信。
即便沒有熱成像,他也觀察到了對方的動靜。
李治庭還在疑問熱成像是什麼?端木軒此刻已經先發制人!
“滴水指!”李治庭看到端木軒全力以赴,手指朝下,接近了地面的積水,顫抖指尖,上面的空氣在震動不斷,這是專門根據現代【明穴】特色的武功,因為現代的【明穴】依舊沒有氣力,必須藉助空氣振動而發出力量,穴位只是一個媒介。端木軒即便在這個氣力充沛的世界,也無法激發自身的氣力,也需要現代的【明穴】武功!
奇怪的一幕出現了,他的腦海百會穴的那個氣團,此刻也在吐泡泡一樣,嗖得一下,空氣順著它坍縮下去,沒有順著經絡,而是順著他的血肉,進入到了他的指尖!
指尖迴旋,陣風怒吼。
剎那,地上的水滴湧動起來,這種湧動速度極快,就在頃刻間。
這滴水指可是端木家族的又一個神奇武功。
傳聞最高境界,有人能夠將瀚海之水作為指尖力量!
端木軒現在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地面所有的積水,都在蓄積,最終在百會穴的氣團幫助下,這些水滴也成為了氣團!
五指都是氣團,五個氣團!
滴水之指,滴水不漏,滴水破石,滴水為淵!
端木軒張開五指對空!
那邊屋頂終於動靜更大了,有人忙叫了一聲“不好”!
可以掩蓋自身的力量又如何,端木軒他找到了就是殺戮!
上面幾輪黑影若隱若現,閃騰瞬間,水滴已炸開成花!
整個巷子上空,像是漫了一層水霧,只有月光照耀清晰可見!
水霧散漫,聽到的是慘叫之聲,很多人直接被水滴破開,千瘡百孔!
這和現代的水刀差不多,如果端木軒是地球人,這武功的概念也如金庸《天龍八部》小說中的“火焰刀”差不多。
只是一個需要媒介,一個不需要。
媒介用得好,甚至大於自身對於空氣的作用!
好幾個人直接從空中摔下來,李治庭也嚇了一跳,看到這些人烏漆麻黑,像是塗抹了全身黑漆。
“果然是這古怪的黑漆作用,讓這些人能夠隔絕自身熱量!”
端木軒思索了一下,沒有再去捕風捉影,他拍拍愣住的李治庭:“我們離開這裡恐怕已經不行了。”
“怎麼?端木兄弟,我李治庭在,絕不會讓你出事的!”李治庭堅定的道。
端木軒搖頭道:“你還是趕緊幫一下鄭鈞他們,他們雖然因為身份是元呈歸心派的弟子,可在此處,難免不會挨板子。”
“這就要放棄了?端木兄弟,你不是武功很高?”李治庭還想說什麼。
端木軒深吸一口氣,猛然眼睛中有殺氣,不是針對李治庭,卻嚇壞了李治庭,然後他莫名其妙,被端木軒順勢帶到了身後,恍惚之中看到了眼前若有若無一個奇怪的身影,就在巷子正前方,對方平靜得像是一隻烏龜,一動不動,越是不動,越是兇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