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震驚與復生(1 / 1)
“廢物!”人們只聞其招,再聞其聲,撼然人心。
先聲奪人之後,眾人久經愕然,轉而是各種顏色,李家的人是瞠目結舌,而林家的人凝重無比,唯有袁家的人驚怒交加!
“大長老!”另外幾個長老,袁空袁鳴等人,立即放棄了對林翼的圍攻,而是衝過去,將袁江河給抬起來。
袁空連忙一摸他的鼻息,瞬間臉色煞白:“他……”
“他怎麼了!”袁鳴脾氣暴躁,知道不妙,其餘兩位長老,都不敢說話。
“他死了……”袁空終究是吐出了這句話,在場之人親眼見證過,被一隻手擊退,本以為只是不小的傷勢,誰知道竟然就這樣死了?
不明不白死了一個長老,對任何家族來說是極其慘重的教訓!
而且,這還是袁家的大長老啊!
袁家一部分子弟都惶恐了,披麻戴孝那是後話,明哲保身才是正解!
此番,袁鳴站起來,看著眾人:“你們不必惶恐,他只是一個年輕人而已,全部都整肅起來,將這人務必殺死!”
“請動幻影刀械!”
幻影刀械是袁家傳承下來的墨家機關,這東西已經延續了上百年。
抬出來的時候,是一個巨大的刀閘,兩側居然還有兩個翅膀,沒有腦袋,也沒有手掌,卻能夠自動因翅膀扇動,浮在空中!
眾人的注意力並沒有因此而變化,而是定在了那個年輕人身上。
年輕人雙目是沉靜的,如淵似海,深不可測!
他的身體也是離地行風,一看就知道,身份非凡,每一個人都感到了不可力敵的錯覺!
他是誰?
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開始胡亂猜測,但很快被一部分知情人說出來了,昨天白日發生的一切,因之有關,而昨夜的事情也是因之有關,今日開了晨光,依舊如此!
“他是端木軒,此人身份來歷不明,但是我們懷疑如果不是類似於元呈歸心派的大門派高手,就很可能是外來人士!”
“怎麼可能,他是仙人,這些門派,我們武林人士,都是他眼中的螞蟻一樣!”
“我不信仙人多麼強大,仙人隕落的傳說還少麼?當年的封神故事,不還是仙隕神逝,我們一起圍攻他,他一定會死的!”
“萬一他刀槍不入呢……”
……
說話的人,多數是那些李家和袁家子弟,見識並不廣博,反而林家子弟最為沉穩。
鮮明對比!
林家家主林翼,看了一眼李天意無處安放的手掌,目光回到了端木軒的身上。
這個年輕人,讓他太過於緊張,明明沒有仙人的真實威壓,卻擁有仙人的實力,僅僅憑藉實力帶來的壓迫就對他造成了壓力!
鎮長面對萬眾矚目,大手一揮:“抬人出來!有些事情就在這裡一併解決了吧!”
後方出現了四個緊身衣的男子,卻是鎮長府邸最忠誠的死士,這四位死士也是死士頭領,實力不可小覷,不過四人合力才可以殺死類似於袁江河這樣的大長老,一般來說,四人拖住兩個袁江河沒有任何問題!
死士出現,也讓袁家和李家的人亂了分寸。
原來,鎮長府邸也是暗流洶湧,乾坤暗藏!
那是一具屍體,容貌雖然如田埂,縱橫交錯都是疤痕,可依稀可辨部分容色。
他是一個男子無疑,其次他的身軀原來是如此的瘦弱,幾乎臉頰凹陷,看樣子非常的醜陋,不過正是越醜陋,越沒有人知曉他的身份。
鎮長華豐看著眾人,屍體硬生生摔在了眾人面前,包圍圈也不敢太近,都開始離遠了。
袁家的袁鳴長老,咬牙切齒,手中之劍化作流星,直奔鎮長眉心!
“真是不知死活!”端木軒一句話輕飄飄的,他現在情緒很真摯,淡然,與他當時闊少爺的性格別無二致,可其中因為最近情緒上的波動劇烈,多出了幾分血腥殺戮之意,手掌翻湧,按壓下塌!
人們這一次看清楚了,那是一種奇異的光芒,居然是純白色的,好像傳說中的仙氣!
可一些知情人知道,那不是什麼仙氣,而是叫做“靈力”!
在這個世界上,是不存在仙氣的,因為這裡不是什麼仙界,仙人仙人,到底還只是一個人而已,也許,也只是弱小人們的稱呼。
嘩啦,像是流水,劍居然變成了液態,掉落在地,而袁鳴長老握劍的手掌,也突然膨脹,然後撕裂,最終斷掉在地面。
他的眼中不再是自信,而是驚恐,身體也幾度搖晃,不知道是恐懼所致還是痛苦所致!
在此刻,端木軒的身後,走出了兩個人,一個眉毛粗濃,極其陽剛,另一個精明能幹,卻也畏手畏腳,這是一男一女!
在二人的一側,又一個人出現了!
那人道:“鄭鈞,覃琴,你們不應該再出來的,此事不應該涉及你們元呈歸心派。”
“我之前也說了,我已不是那裡的弟子,今日死而復生,我也明白了有些事情,不是一味的仁慈就能改變。”是鄭鈞,他終於變化了一些,邁出了第一步。
他的確沒有死,而且是被救活的,而在他一邊那說話之人,就是李治庭。
鄭鈞沒有死,而端木軒莫名成為“仙人”,其實也是內中有故事!
……
內堂深處,那裡機關暗洞分明。
在地下洞穴一處地段,空曠清冷,漆黑中有一盞盞明燈照耀。
在中心地段,是鄭鈞蒼白無神的軀體,在他一旁,覃琴在哭喊,可鎮長華豐卻走上來,用手捏了捏鄭鈞的眼皮:“如果再過一刻鐘,他就是死透了,一切都回天乏術!”
“敢問鎮長如何救治他,一定要救下他!”李治庭連忙抱拳。
端木軒則是腦子混亂,現在他的腦海思緒彷彿有好幾個,幾個念頭一起動盪,擾亂了他基本節奏。
他想救治,可又有聲音說救不了,想不救,可很快更多的聲音說“玉髓紋”可以試試!
端木軒掙扎中要上前,卻看鎮長華豐已經吩咐身後的緊身衣男子,從洞穴的一個角落,按下十幾個方位,牆體凸出,呈現出兩個不大不小的洞口,剛好能納物而已——其中之一,已是空空如也,另一個則是有一個極小的玉盒,彷彿只能裝下頭髮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