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獲取好處(1 / 1)
此物一定除此之外,還有更多妙用。
端木軒意氣風發,鎮長華豐驚喜莫名,“端木仙人果然姿態非凡,此人也同樣是仙人,你竟能誅殺對手!”
“鎮長,不用多想什麼,若你要瓊林鎮還存在,你立即和我一起前去城樓最高處,對整座城宣稱,此人被拿下之事,這樣也就不用太過於費力去對付那些雜家之人,反而能順水推舟,趁他們慌亂中殺之後快。”
鎮長華豐點了點頭,提起無力迴天的袁錦麟。
端木軒則是一根指頭按在了那雜家修道者的太陽穴上,穴位通血,從昏迷一下子恢復清醒。
他看著端木軒,憤怒中帶著恐懼:“端木軒!你想要怎麼樣!”
“並不想怎麼樣,兩個羊皮卷呢?看你還沒有任何奇異神通,莫非羊皮卷沒有任何的功效?”端木軒也在好奇。
此人冷笑:“自然不在我的手中,你若要想找到就立即放了我。”
“放你?可笑,你一走,這裡將被雜家踏平,我雖不是老好人,可也不願意成為害死百姓們的間接罪人。”
“呵呵呵呵呵,端木軒,既入了仙道,你就只能凌駕世俗之上,盲目的憐憫之心只會讓你死得很慘,聰明人都是會順應時勢。你擁有了這長袍,未來潛力無量,非要和我們雜家作對?”這個雜家修道者壞話惡事都說了做了,並沒能威脅到端木軒,於是只得低姿態。
“所以我沒有殺你,你懂我的意思麼?”端木軒淡淡的道。
雜家修道者還想多說,卻被端木軒左右一探,衣袍之中有一把短劍,一本同樣和“接引使”的書籍材質一樣的秘籍,整體銀色絲綢,上有金絲繚繞,書名《隱逸法》。他怒目而視,端木軒卻笑著將此書開啟,簡單翻閱,已知其中道理:“看來這東西不錯,是你之前隱身的法術,可惜啊,我更想要你的那個類似佛門的金光法術,還有火焰法術。”
“你若需要,我可以給你,將我護送出去曹國,我立即答應。”雜家修道者忍辱負重起來。
端木軒連連冷笑:“你的法術價值並不足以換取這瓊林鎮眾人的性命,更何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若殺了你這個惡人,就是救了萬人性命,功德無量。”
“你!!”雜家修道者咬牙,眼珠一轉:“你莫非還是沙門中人,你的那句話沙門中人也說過。”
“算是吧,你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懂,因為你只有一個價值了。”端木軒沒有理會他,看短劍藏鋒納光,收在了自己寬大的袖中。
雜家修道者一路破口大罵,端木軒眼不見耳不聞,鎮長華豐看端木軒的眼神也凝重許多,不過也就釋然了,沒有端木軒,他什麼都做不了的,還會搭上一條性命。
端木軒在兩分鐘時間裡開始回憶起之前腦海畫面,依稀記得一個細節,自己出手的時候,袖子一樣很寬大,同樣的色澤,只是剎那捋上去幾分,以至於看不清衣袍真相——那麼那個“道門”,那個“玄兒”,經歷的種種,包括現今周朝,都是存在的!他是自己,還是別人?或者是自己腦袋裡面存在幾個“看不見”的“鬼怪”?應不是如此,若是鬼怪,自己早就被分食吞併了。
想法在這裡戛然而止,他來到了城樓最高處,俯瞰下去,那裡街市中心早已無百姓,屍體橫七豎八,血濺四方。
不時喊殺聲震天,端木軒看到李家的兩名長老戰死,林家的幾位長老雖都倖存,但也都是快要失去戰鬥力,只得且戰且退,互相扶持。林翼的武功似乎在短時間有了進步,只見他劍法犀利,與其中兩人鬥得難分難捨。
在之前那處酒樓中,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音,樓層坍塌了,一個身影從裡面跳出來,渾身傷痕累累。
他的鐵面啪嗒一瞬,碎裂在地,露出了原本的容貌,此人模樣普通,沒有辨識度,可有林家的長老大叫一聲:“那個人是前幾年疑似魔教餘孽的傢伙,在百里山附近遊蕩,當時殺了不少人,被列入了通緝名單中,可現在再次出現,意味著什麼?魔教餘孽要捲土重來了!”
又是魔教餘孽,那邊城樓上的端木軒微微凝目。
再一看,那個驚天一劍嘩啦隨著酒樓徹底倒下,飛馳到了此人的心口處,卻看此人心口一道光芒閃過,並沒有刺進去,反而是激發了此人的逃跑想法,眼看自己手下十幾個高手都陷入苦戰,另外幾十人雖不是烏合之眾可也無法與他們雜家子弟的家眷那樣同心,也就是說,現在必須捨棄什麼了!
他隱約覺得不妙,回過頭,正看到城樓上的端木軒和華豐,雜家修道者,袁錦麟四人。
“我表弟遊興已被抓,我們立即離開,上報此事,請雜家之其餘弟子出手!”那個碎了鐵面的男子,連忙放棄爭鬥。
那一劍的施展人,鄭鈞已高深莫測,他的身上同樣有傷勢,可無足輕重,他的劍法已不再拘泥於“元呈劍法”,本來第十層是“盡”,盡頭再無寸進,盡頭已無道路,可他不會走這條路限制自己,他現在有了別的想法,“劍法歸真”,“鯉魚化龍”。
打破了這個束縛之後,他居然從劍法中得到了徹悟,雖比不上孔子六十厚積薄發,更比不上佛祖菩提樹下七天七夜成就佛果,可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河,他這小小的進步,已為他打下了基礎——他的經絡裡出現了更多元氣,身體也忽然結實許多,實力大漲!
他真正的半步“仙人”了,更也可以與之一戰。
所以,鐵面男子失敗了。
那邊的三個男子,連忙退後,道:“遊星材,我們掩護你離開此地。”
“你們不用掩護了,現在就好好談談。”一個聲音忽然如龍吟虎嘯,震撼半座城鎮,有躲在暗處的百姓看到空中懸浮一個人,起落有致,隨風搖曳,他的聲音似乎在風中不受阻礙,反而風可以讓他傳到四方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