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得一物(1 / 1)
拔不出,它越是使勁,卻發現這短劍插入死死的。端木軒的靈光配合精神,這種假性的隔空操控,消耗的確之大,從靈光還是精神,他在短時間神秘長袍同自己吞吐都無法彌補回來!
端木軒根本不管那麼多,就是用盡了全身力量,同時對身後道:“李家主,靠你了!”
李慶瑞昂起頭,知道現在敞開手的就是他,別人都沒有機會。他可惜的看著自己的劍,再對準了嬰兒道:“那麼,我就送你下黃泉!”
嬰兒似乎感應出了不對勁,一個勁的掙扎,更加狂野,它的身上開始噴出不少的黑血,黑血沾染任何物體,都能夠腐蝕,比修道者的靈光毀滅凡人肉體那種消融還要可怕。一個是腐敗,一個是消融,差別很大。
黑血被端木軒的光芒阻擋,可光芒還在不斷被腐蝕。
端木軒大聲道:“攻擊它的左胸!”
“為什麼?”李慶瑞準備直接斬斷它的脖子,可端木軒卻如此說?
“它應該有復原能力,左胸目前是它的要害。”
李慶瑞聽懂,劍已長虹而出,依舊樸實無華,這劍貫穿了左胸。
卻看它尖叫一聲,再度噴出黑血,端木軒的光芒更微弱了,維持短劍,維持光芒護體,都已到了山窮水盡。
“它怎麼還沒事?”李慶瑞也大急,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更多的罡風朝他衝來,想要阻止這一切。
李治庭和鄭鈞稍緩,也看到眼前情景。
“它現在的身上要害始終在變化。”不知道端木軒怎麼看到的,可是這的確也神奇。
端木軒是藉助氣運的變化,看到他哪裡極盛,哪裡極衰弱,衰弱的地方,就是要害。
“我也過來!李治庭,我的伴侶覃琴就交給你保護一下,我現在出手,試探我的招數!”鄭鈞的劍如圓規,擋下些許的罡風。
李治庭接下了那邊的覃琴。
他一人保護覃琴和王絮二人,雖然尷尬,也沒有辦法。
鄭鈞舞動劍光,畫出一道弧線,接著劍光之中,彷彿有雷霆萬鈞一樣的長嘯,直接蓋過了嬰兒的聲勢,他的劍隨之而出動。
“萬鈞劍意”!
每一重都是如此的厚重,比任何濃墨重彩還多太多沉澱,這沉澱的是江湖氣,也是他本身的敦厚之心。
他的劍彷彿拉長,其實是他的手臂拉開,像是跳舞的基本動作,四周的黑血叮咚落在他的劍上,卻被厚重中的抖動,讓黑血被彈飛,這些彈飛的黑血都與罡風撞在了一起。
鄭鈞果然是天縱奇才,武道實力是在太強,這劍法脫胎於“元呈劍法”,卻也不拘泥“元呈劍法”,自成一脈,雖然開創不久,可這一次比上一次發動更加震撼人心。
嬰兒也感受到了沉沉暴雨一樣的劍光。
它用力掙扎,黑血更多,端木軒的短劍就是沒有腐蝕,比那李慶瑞的劍神奇更多。
果然,很多人為何稱呼修道者為“仙人”,一是本身實力強大,影響範圍大,二就是使用的武器往往能不同尋常。這飛劍,不知開創人是哪一家,可的確比凡俗兵器厲害數倍有餘!
李慶瑞腐蝕的劍身,還能有八成的殺傷力,他用力盪開了罡風,隨後也凝神,與劍同寬,拉開一足。
呵!他的身上大量的元氣沸騰,與劍衝出,刺了過去。
“沒錯,就是他的右胸,鄭鈞!李家主,再封住他的上腹!”
“我也來,封住他的下腹!”
端木軒也大喊一聲,那短劍居然拔出來了!
也是因為嬰兒情急,想要阻擋他們,眼下短劍出來,依舊雪亮。端木軒卻沒有用精神和靈光操縱,而是伴隨灰白色元氣,風風火火,衝入那嬰兒的下腹。他比二人都要快一截。
鄭鈞的劍也重重的落在了嬰兒的右胸。
那右胸的灰色氣運光芒,忽然縮到了上腹,端木軒的速度還好比李慶瑞還要快,直接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嬰兒的下腹!
在這裡,等於是斷絕了任何的出路!
李慶瑞此刻劍緊跟其後,那嬰兒瞎了眼睛,卻也不停嚎叫,覃琴幾乎癱倒,李文雙也是多有不適。
三人靠的最近,卻也最為激昂!殺!
三人都劍一起帶動。
那“弱點”直接被李慶瑞的劍分割成了兩半,隨後其中一半溜出去一道黑光,飛入天空,眾人根本來不及收穫!
端木軒感受到了另一半,鄭鈞和李慶瑞沒有感受到,因為他們是武者,與修道者存在差別。
李慶瑞卻抵住了一個硬物!
他猛然道:“這是……”
“就是這個東西,能夠激化它的力量,如沒有這東西,它就是一個普通高手都能對付,有了這東西,就能所向披靡!”端木軒說著的時候,短劍抽出,一把弧線過去,那嬰兒巨大頭顱落地,那東西則是被李慶瑞用劍貫穿,抵出了對方的上腹。
到了這時候,後方的罡風卻又莫名的消散了。
端木軒心知定有人幕後操縱,罡風絕非憑空,更不是嬰兒怪物能夠操縱的,不然他們早就死了。
嬰兒身體之中掉出的東西,清脆無比,看起來就是一個半球,跟端木軒之前從方盤那裡獲得的圓球有點相似,只是方盤那個圓球是製作出來的,有極強的製作痕跡,上方也有一些關於歷史背景的磕碰,本身不是一個足夠堅硬之物。可這個半球,外表卻堅硬得跟磐石一樣,只是內部卻是濃稠的,像是現代的強力膠,黏在了那中心,一坨坨,一層層,厚重而令人噁心——氣味也是刺鼻,也就是它發出那種腐爛了許久的草木植物的味道。
端木軒沒有立即拿起來,而是藉助靈光,按在上方,感覺沒有什麼衝突,他才立即用靈光包裹,將其帶起。
李慶瑞和鄭鈞先一步看過來,都是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此物像是魔教餘孽的東西,通常帶著噁心作嘔的味道。”李慶瑞道。
鄭鈞則是凝重的看著半球,思考了一下,然後道:“我應該見過這個半球,如果合上去,就是一個純黑的類似琉璃的球,中間卻是實心,如真是的一樣的,那會顛覆我很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