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對抗(1 / 1)
端木軒平靜如初,不動聲色地走到了他的身側。
鄭鈞、李治庭等人都相繼看來,侍衛長樊理才恍然發覺,此人居然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個速度,看來有點本事,肯定是學過武功,而且還不低。侍衛長樊理一雙眼睛盯著端木軒:“你什麼意思?突然靠近我?難不成和之前已經滅絕的衛國君主那樣,是有什麼龍陽之好?我可沒有這樣的癖好!”
端木軒本來還想要調侃他,卻被他如此調笑,當即臉色冷了一半。
自己的情緒無法操縱,也是常理,他皮笑肉不笑:“我看你講話刁鑽,怎麼跟一個女人似的?讓人作嘔!”
“你!”侍衛長樊理不敢相信,這個瘦弱男子居然膽大包天,去罵他一個突破到了【氣武境】的存在!
“林軒,你不要衝動,萬一將對方傷到了,那可就糟糕了。”姬凌故意道。
林軒,是端木軒給自己定的又一個名字,以免被人覬覦。
他端木軒的名號,現在已經傳的有些廣泛了,可林軒這個名號,也是自見過林家主之後,他在思考是不是能給林家主再長臉幾分。
“林軒?”侍衛長樊理終於仔細看向了端木軒,上下打量,此人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林家的人。瓊林鎮的林家在外面不是沒有知名度,比起在市面上知名度廣泛的李家,林家更在上層人士那裡具備名頭。
百年來,林家高手不斷,但無一例外,他們沒有一個入朝為官,最後都是“歸隱田園”。
真正是不是歸隱,大家都不知道。實際上,歸隱只是一種假象而已。林翼這樣沒有突破到了【氣武境】的,才會留駐到了瓊林鎮直到永遠,真的能夠突破,具備大潛力的,會立即送出去。
端木軒道:“沒錯,我就叫林軒。”
“好,很好,李家的人出來了,林家的人也出來了,可惜這十幾年的時間,除了一個林峰,林家並沒有什麼高手出沒了。派出這麼一個精瘦的傢伙,是吃不飽飯,還是先天缺陷?我吹一口氣,你或許就要倒下,信不信?”
林峰是誰?端木軒也偶有耳聞,此人是林家十幾年前的絕世天才,那時候林冰心還才出生不久,而此人已經名噪一時,曹國裡外都知此人的實力。林峰可是運用了林家最基礎的武功,打遍了整個曹國,也由他帶領下,滅絕過魔教餘孽分壇。最後被王室知道之後,意圖收服。可林峰就在這個關鍵節點上,莫名失蹤了。
所有人都很失望,象徵一個時代的存在,居然失蹤了。
有人說,他被楚國和晉國的高手殺死了。
有人說,他已經登臨了非常強大的地步,殺死了不少高手,最終自己也重傷,一直隱居在深山之中。
還有一個傳聞應該最為靠譜,林峰惹上了大麻煩,可是背後因為有人,屢次將險境化解,最終跟著背後的存在離開了曹國,再也沒有出現過。
林峰這個人的確聽名字,就知道是登臨巔峰之人,取其名,悟其意,得其道!
“很好,想不到現在還有人敢對我這麼說話的?我也不需要做什麼林峰,我就是我,我就是巔峰!”端木軒早就洗去了少爺脾氣,而是達到了更高一層的水平。少爺是需要別人服侍幫助的,而真正的高人是可以自我成長突破!
“你真的以為你是誰?就算十幾年前的林峰來了,也不敢如此大言不慚!”侍衛長樊理如果不是看那世子大人在,他早就動手了,他現在惹怒這個林軒,就是希望林軒主動出手,他好以牙還牙進行打臉——這既是可以打了這林軒的臉,還可以將姬凌的臉狠狠抽一巴掌。畢竟兩人一條船上的。
“好,就讓你領教一下。我是誰!”端木軒呵斥一聲。
他們反正已經在院子裡,沒有別人觀察,主動出現出手都沒有任何問題!
姬凌世子身邊的二人,都猛然感受到了端木軒的力量在提升。這種力量提升不是實力上的,而是氣質上,似乎一瞬間,他進入了戰鬥狀態,整個人的精氣神達到了巔峰。最可怕的在十秒之後。
十秒之後,端木軒的身周附近已經被他震盪的手臂,帶出了塵埃。
塵埃卷著他的褲腳,一路攀附在了他的手臂上,拉開了一條直線!
那侍衛長樊理吃驚不已,這看起來骨瘦如柴的傢伙,居然爆發力如此恐怖——難道,難道此人沒有什麼肌肉靠的是骨骼?經絡?還是穴位?
端木軒靠的就是骨骼,穴位,經絡。
他猜的很對。
四神聰、百會、通天、目窗、五處、上星、囟會、承光!
合谷穴、十宣穴、勞宮穴、魚際穴!
湧泉穴!
膻中穴!
……
這些穴位全部張開,因為他穿著的是長袍,因此看不到他穴位的變化,只能看到他距離在一瞬間縮短。
拳已奔赴侍衛長樊理的面門。
侍衛長樊理見此情形,也不敢大意,掉以輕心只會讓他摔得更慘,他一路摸爬滾打知道厲害!
挽住,彷彿絲綢一樣挽住了端木軒的手臂。
端木軒的拳頭此刻距離樊理只有三寸。
樊理卻笑了笑,他的雙手都附在了端木軒的手臂上,讓端木軒無從用力。
沒有人看出他是怎麼出招的,似乎是一氣呵成,非常迅速。
就連端木軒也頗為震驚,這傢伙果然本事強大,單從敏捷來看,還在自己之上。這實力可不是境界可以言說的,雖然此人和端木軒一樣只是接近了【氣武境】的中期,可畢竟還沒有達到。不過,饒是如此,若是一個普通的【氣武境】中期的存在與他打,可能必輸無疑。
“這樊理已經抓住了端木兄的手臂,如何是好?”李治庭緊張萬分。
“並不要緊,端木兄弟的實力我很放心,這個樊理雖然極強,我若是不用劍法,單憑對付他沒有太大的把握,可端木兄弟在這裡,一定是有他的打算,我瞭解他,他不會被這樊理傷一分一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