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詭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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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如此。”少女一點不生氣,“你如果是看中了我,你可以下聘禮,我父親如果答應了,我當然也可以讓你這個窮小子飛上枝頭做鳳凰。不,你也許做不了鳳凰,做個癩蛤蟆差不多。”

這種冷笑話,端木軒可聽厭了,不過在一個古代女子這樣聽到,真是奇了怪了。難道此女有超前的意識,要知道孔子也說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即便有了前面的鋪墊,話沒有說滿,可到底是說明了女子在春秋戰國時代的地位低下。

端木軒特意觀察此女身上的氣運光團,飽滿靈動,熒光綻放,純紅色光輝中帶著一點點的紫色!

紫色是什麼?端木軒也在好奇,這紫色莫非是象徵著“紫氣東來?”這女人並非如其它官僚乃至子弟家眷,她身上獨無那種黑光,也就是生死災難並非能欺到她的身上。

他收斂起了驚訝,對此女道:“我是不是癩蛤蟆不是你說了算,但你一定不是鳳凰,可能是類似鳳凰那個低一層的動物,家常所見。”

“放肆!”那兩女顯然也是讀過書的,知道端木軒說的是什麼鬼話。

這擺明了說自家主人是……雞……這事還好沒有人知道,要有人知道了,馬上把眼前這人大卸八塊了!

“我有沒有放肆不知道,你家主人很放肆,也很放……蕩……浪形骸……”端木軒乾咳一聲,在這裡他搞得自己太油嘴滑舌了。這是他的又一個性情面,他似乎具備了多面體的性情。溫和,儒雅,冷漠,狠毒,強硬,詭詐,當然,還有這“油條”一樣的笑容。

少女也對端木軒產生了巨大的興趣。

“看來你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文武雙全毫不為過。”少女道。

端木軒道:“你的心思我猜不透,但想你是一個冷淡的人,我說了那麼多,你還是不生氣,難道你是木頭做的?”

“在大家看來,我的確是這樣的冰清玉潔,不染塵埃。”少女好像在自誇,也是在自貶:“可惜大家都離我很遠,我只能每天化妝成男人,去外面周遊一圈,才能體會到人間的快樂。而現在,我的快樂如果要重新建立起來,必須有一個人來支援陪伴。”

“所以你選擇我做你的護衛?就這麼簡單?”端木軒知道不簡單,卻故意如此說。少女卻笑道:“饒是你這樣聰明的人,可還是不懂得這東來城的真相,現在的東來城已經不復以往,我父親也是變了一個人,就連那樊理也變了一個人。”

“這麼說來,你父親是……城主。”端木軒沒有驚訝,他早就猜測到了。

“是的,我叫做嚴守宜,你叫什麼?”嚴守宜此女終於勉強一笑,客套的笑容。

端木軒回答了自己姓名:“莫一軒。”

“莫一軒?”嚴守宜道:“姓莫的可不多,在曹國我可是不知道有姓莫的。你該不會是化名吧。”

端木軒一隻手抓去,那嚴守宜故意沒有躲開,生白的手掌被他抓在掌心,柔軟如酥,清香四溢,妙不可言。端木軒多摸了一把,可她的另一隻手已經伸過來,對準了端木軒的臉龐。端木軒左手抓她手,右手也迅速抓住了那個巴掌。

“對不起,我只是想你知道,我不是易容。”端木軒讓她的手掌在自己的臉上摩挲,居然搓不出任何的痕跡來,可見這皮膚是真的皮膚,甚至臉部的骨骼形狀都被那嚴守宜給感受透了。

嚴守宜也想不到這端木軒如此坦蕩,到底他是一個真小人,還是一個偽君子呢?

端木軒道:“我是真的,希望你也是說的真話,這樣我們才互不相欠。”

“好!”嚴守宜淡淡的回應,沒有讓端木軒再無禮去摸手,只是態度緩解了很多。

“那你現在相信了我麼?”嚴守宜看了一眼四周,但見無人,便是開始她的話匣子。

“相信。”

“那好,我要你做我的護衛,只是為了保護我的父親以及我父親手下所有的高手。”嚴守宜鄭重的道。

到底會發生什麼?端木軒隱約覺得不妙,從他今日看穿了大部分的官僚以及子弟的黑光氣運之後,他已經覺察到了大事不妙:“我如果不去做呢?”

“你不做也得做,因為就在今晚,就要死很多人。”嚴守宜嘆息道。

兩女也連忙道:“小姐,你怎麼都告訴他,萬一他和那妖女是一起的呢?”

“怎麼可能,那妖女潛伏這麼多年,如果她要找一個高手為她保駕護航,早就找了。現在她覬覦我父親得到的玉佩,想要造殺孽,可我也並不害怕,因為我也準備了。今晚有些東西可能要提前發動了。”

“你要先下手為強?”端木軒感覺這嚴守宜的厲害。

嚴守宜點頭:“如你不願意參與,可以現在離去,叫上世子大人一道。”

端木軒有些狐疑,難道這個嚴守宜看穿了自己是“林軒”,當然林軒也只是化名而已。

嚴守宜接著道:“世子大人不可有閃失,這是萬萬不可的,我師父她說過,世子大人是這場災難的關鍵人之一,眾多的關鍵人,她只能推出一個人,很多人都也知道,世子大人天縱奇才,武功雖不高,可智謀卻珠璣似的,令人羨慕。今晚她要發動大難,也是看準了世子大人到來,更是看準了城主今晚深夜子時會造訪,而不會等到第二日。”

又是一個妖女,除了那瓊林鎮生過孩子的妖婦,難道魔教餘孽現在都是女人了?

“不用你多擔心,我如果有機會,會去叫世子大人的,可惜我沒有機會。”端木軒假裝自己什麼都不清楚。

“給你這個令牌,有此令牌,全城都能隨便進出,如見城主!”嚴守宜遞給端木軒一個令牌,青銅紋理,刺眼奪目。

端木軒接下,上面是一個“嚴”字,燙金色澤。

“好,那我先行一步。”

“你算是答應了?”看到端木軒離去,嚴守宜目光凝聚。

“可以這麼說……夜晚子時再會。”端木軒快步離去,心跳卻如麻似的,因為在剛才他感受到了隔牆方向一道陰寒的目光,於是先退了一步,以免出現什麼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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