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兩大高手(1 / 1)
“出手!”
刀光劍影,明滅可見,眾人眼裡卻看到的是幻影一閃,這閃動中如有金光,炫目在眼。
一人踏出圓步,畫出了一個圈,而這圈四周,城衛們慘叫不斷,飛成了一個環狀,橫七豎八在地趴著。這些人都沒有受傷,可就是渾身難受,疼的要命,在地上滿地打滾。那些百姓都是睜大眼睛,因為唯有城衛長沒有飛出,此刻城衛長也是每頭大汗,他的手中之劍早已不翼而飛,而他的人前,卻站著另一個人。
“禿頭,你的力量的確很強。”那個人身材高大,足足兩米,肌肉膨脹,卻與這看起來瘦高的僧人肉掌相對。
兩掌互相摩挲,震盪不斷,上方是來自於佛與武的震盪。
僧人的淡淡金光不斷滅絕,而此人的武力也極高,上方的元光化成了一團團波動,衝擊力十足,卻沒有沖走僧人絲毫。
僧人目光一張,光芒如是,強大無比。
“施主,你也很厲害,可惜貧僧技高一籌!”僧人單手一張,一彈,那人頓時感到了壓力,額上汗珠落下,腳跟也不穩,剎那退了一步,只是一步,高下立判,況且他的腳下石板路居然也裂開了一絲。
“呵啊!!”那人吼叫一聲,卻無能為力,掌如狂龍,對方雲淡風輕,紋絲不動。
僧人道:“你不要在掙扎了,施主,皈依我佛,我保證你這體魄,十年之內,修成金剛不壞!”
“想要在我中原招手佛子佛孫,不可能,哪怕是我曹國也不允許!”那人加大了力量,元光順著自身肌肉,膨脹有致,錯落如巨。
他的掌卻隨著自身臂膀曲弓,越發的抖動,他壓力大到了無法抗衡。
端木軒則是十分凝重的看著這一幕,在他的眼中,那個僧人可非常不凡,內在有神秘力量,本以為這種力量是類似於修道者的靈光,卻不想此力居然還可以近戰!也就是說,此人只需要修佛,就可以遠近兼顧,恐怖萬分!
那個鐵塔一樣的大漢,他已經堅持不住,腳掌只差絲毫,就會被拖累,從而帶動身體飛出。
他可是在忍,武者最大的實力來源,是在於意志。意志強大,就能激發自身十二分的力量!
現在也無法了……
端木軒嘆息:“這個大漢要輸了。”
鄭鈞捏緊拳頭,那大漢如果和自己比力量,自己可能還差一點,但是如果自己用劍,應該能與這大漢抗衡。
“起!”就在僧人宣聲一出,眾人再次眼前一花,空中忽然佈下一層羽毛靈光。
這是仙人下凡?
眾人都張口,訥訥無語,眼睛瞪著天空,那裡的光似羽毛,一層層密集落下。
光照在大漢身上,大漢身體一輕,隨之力量加大了幾分,僧人也感受到了壓力,自身向後退卻了半步。
這羽毛靈光很奇怪,落在大漢那裡,是輕盈如絲,可落在了僧人身上,卻重如泰山。
僧人等於是被加持了兩個大漢的力量,不,也可能有三個之多。
他終於是承受不住,退後之時,地上落下一層印記。
“你不要再頑抗了。”一個聲音從僧人背後響起,僧人早就有所準備,背後忽然張開一道字元,看起來不是中原任何一個字元,而明顯是傳自“身毒”(印地)地方的文字。
這字元光芒閃爍,與身後那人的一束羽毛靈光之箭,形成了分庭抗禮之勢!
可前方那大漢,卻強硬無比,掌力再度倍增,直將僧人壓迫得喘息不止。
兩方壓力之下,僧人依舊沒有立即失敗。
眾人哪怕不懂武學,也知高下立判!這僧人居然如此強大,這就是來自於身毒(印地)的沙門僧人實力?
“這才是真的佛陀!我以前聽說的都不如此人!”那邊有百姓大叫起來。
一時間,再次引發了喧囂。
就在這喧囂中,被僧人一聲咳嗽,戛然而止。
他哇地一下,吐出了一口血液,依舊是凡人一樣的鮮血。
他的身體也在不斷的被壓迫,身如巨壓,沉沉如此。
端木軒嘆息一聲,看來這僧人是不行了。
“我去會一會他們!”鄭鈞當即一聲吼,沒有出劍,而是一拳打向那大漢的後背。
大漢感覺背後力量,反身也是一拳,二人對抗,這羽毛靈光能加持那大漢,因此大漢勝過於鄭鈞。很明顯,鄭鈞退後了,可僧人喘息之機已有,忽然他的眉心發出光芒,張開馬步,從額頭再到了雙臂,再到了雙腿,呈現出一道三角形的金色線條。
他的口中喃喃自語,是佛音奧妙。
二人感覺不妙,因為此人身上已洶湧出一層金色波動,如浩瀚之海,分成兩股。
兩人從攻馬上轉守。
大漢還要面對鄭鈞的窮追不捨,可以說,二人疲於應付了。
僧人雖吐血,可實力不減,反而更強了,這就是沙門?
眾人都眼紅了,這沙門如此之強,是不是隻要跟著沙門的僧人,那麼一輩子都能無憂無慮,甚至可以真的長生不死!
有很多百姓都為之吶喊,一時間場面亂了。
“放肆!”很多剩下的城衛,都在組織與百姓鬥,這些百姓都想要拜師,接近於瘋狂。
而此刻僧人閉著眼睛,金光已漸漸迴歸自身,見二人沒有再動手的可能,他淡淡的道:“兩位施主,聽聞你們中原儒家有句話說得好‘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們沙門也有佛陀說過,不著相離心者,非是遠離於心,但使不著心相。兩句話雖不是很著干係,但失道之人必著相,得道之人必是無相。你們如要想眾生同意你們的道,與你們一路,那就非得要自己彆著自己的心相,固步自封,因而失道寡助!”
端木軒睜大眼睛,此人很厲害,不愧是沙門之僧,能短時間將儒家的話與他的沙門佛語相結合。難怪在現代的時候,很多佛教之僧都善於辯論,乃是佛門本就是禪機密集之所,人人為僧,而僧為人人,口若懸河,堪比妙音,無堅不摧,深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