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異香與夫人(1 / 1)
“沒什麼,治庭兄弟,趕緊進去吧。”端木軒道。
李治庭滿腦子狐疑,卻沒有追問下去,多看了這牌匾,精神覆蓋,卻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只有精神強大的人,才能徹底感受,李治庭恐怕本想感受,卻也只能看到端木軒離開精神的光芒,卻看不到牌匾內在的東西。
端木軒心中思考了一陣,卻見眼前豁然開朗,明亮無雙。
那內中居然是全擺放的蠟燭一樣的東西,燈盞林立,隨著燈盞亮起,那燈芯上散發出的不正是那奇異的香味。這香味可是可以傳遞到了門外,而內中卻是更異香動心,就如一名妙齡女子沐浴更衣,她睡下的香閨也未必有這異香來得香。更重要的是,這異香也不是刺鼻的那種香味,卻也是沁人心脾,每每嗅到都忍不住想要聞第二遍。
眾人其實都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出現什麼差錯。
於回和烈山倒是最為自然,他們自然是被矇在鼓裡的,而樊理更像是一個神秘存在,現在詭異的站在門外,垂首以待。
他看著裡面,最後大家都已經進去,不由自主的將大門給關上。
一時間室內顯得更加明亮堂皇,到處都是燈盞散發的黃色光芒,以及那燈芯燃起的奇異香味。
姬凌當即轉身,他身邊的二人左右上來,質問道:“樊理,你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外面風寒,倒春寒到來了,我希望大家都能在裡面盡興。”樊理賠罪道。
端木軒覺得此刻的樊理說不出的詭異,之前就覺得樊理無比的詭異了,現在更加詭異。
他驀然抬起頭,左右是一排長桌,長桌之下是蒲團似的坐墊,每個人一個,而在最前方,則也是一張橫桌,橫桌下隨意坐著的是兩個人。一箇中年男子,目光碩亮,猶如猛虎一樣,盯著他們每一個人,端木軒被他掃中了身體,只覺得渾身像是紮了刺一樣,此人的眼睛彷彿生了鋒芒一樣!
那李治庭也是暗自說與。
鄭鈞和李慶瑞稍微好了一點。
而覃琴索性躲在了鄭鈞身後,不敢被此人看見。
至於那王絮,則是滿臉無所謂的坦蕩,現在她倒是跟男子一樣,氣概十足。反倒是她身側圍繞的李長耒和李文雙二人,一個有些不自然,一個瑟瑟發抖。李慶瑞回頭暗自怒罵:“這兩個廢物東西,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害怕了?老子都不怕,這城主難不成還會吃了他們?”
的確是比任何存在還要可怕。
彷彿這城主是一個食人的怪物,經歷頗多的李文雙,自然知道,社會上有兩種人最難惹:一是不怕死的莽夫。第二就是心狠手辣的官僚。反倒是陰險狡詐之徒他們根本不怕。這個嚴城主,一看就是殺過不少人,而且很可能手段還很可怕。
人們都避開他的鋒芒似的雙眼,唯有那姬凌和端木軒沒有避開。
姬凌的精神旺盛,堪比端木軒,意志力方面,姬凌比端木軒只強不弱。
嚴城主一旁的女人,卻顯得慈眉善目,與嚴城主形成了鮮明對比。嚴城主先開口:“坐”的時候,她其實也在附和,聲音與嚴城主差別巨大,嚴城主彷彿猛獸,而她則是跟鶯雀鳥一樣,自然純粹,清爽舒心,這聽起來聲音就會覺得她一定是一個好人,一個大善人。
端木軒也有些懷疑了,可是他沒有學過相學,因此並不知道此婦女究竟如何。
只是看她樣貌,比較富態,一看就是典型的中年婦女形象,美貌與溫柔並存,而且很會照顧人,持家一類的女人,而並非那嚴守宜宣傳的那樣,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妖婦。
到底嚴守宜說的是對的,還是她有問題?
端木軒自認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可是目前來說,他眼睛看到的,和聽到的,卻是相反的東西。眼睛看到的一定是真實的麼?端木軒回想起自己初來這個世界,看到的一幕幕的情景,家族毀滅,興許這不是真實的。在他越來越多的穿梭各大記憶之中,就可以知道,記憶是會欺騙人的,也會是給人一種誤導。而且,更重要的是,眼睛看到的,和真正經歷的,卻是不一樣的東西,這才是他相信嚴守宜的原因。
嚴守宜就坐在了左側靠著父親的位置上,而另一側,是一個青年男子,看起來比嚴守宜大了幾分,神色略微拘謹,臉色則有些蒼白,看起來碩大的黑眼圈像是沒有睡好一樣,可表面精神卻矍鑠有加。
端木軒對嚴守宜施了一個眼神,嚴守宜也用眼神回敬。
二人心照不宣中,那鄭鈞有些古怪了:“端木兄弟,你說的城主女兒是那個吧,她也不像是說謊的人,可現在看來,她莫不是在胡說她的繼母?”
自然那個妖婦就是她的繼母,真正的生母已經不復存在。之前嚴守宜沒有說,可根據從世子大人那裡的瞭解,嚴城主的一兒一女,本來是可以享受齊家之福,可是有一天他們的母親,卻突然得了重病,後來就這樣鬱鬱而終了。再後來不出一個月,父親從外面帶回來了一個女子,那個女子就是現在他們的繼母。這個慈眉善目的婦人。
時間上,端木軒知道,這一定有問題,其中可能大有文章,卻是抓不住任何證據。
旁人都是羨煞了嚴城主,哪怕是老婆去世了,卻還有這麼好的一個女子陪伴,而且十年如一日,與他如膠似漆,從未生過嫌隙。任何人都覺得嚴城主是享樂了大福分,從未有別人懷疑那婦女是有問題的。
可是端木軒現在回想那些東來城的官僚以及子弟,都是黑光在身,絕非是普通的死亡,而是一種災難式的死亡!
如今在這裡,他卻又有了糾結的想法,自己本身就是出自於富家,享受的是父母健在的快樂,他深知一個女人如果愛自己的丈夫,愛自己兒女會是表現得如何。可是嚴守宜的話絕對不會假,如果她是心狠手辣之人想害死自己的父親和繼母,拉上了她的師父一道更為保險,而且她的師父實力和身份絕對可以碾壓,只是她師父並沒有出現,反倒是將此事交由她來決斷了,可見此事重在親情不在於什麼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