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不妙的幻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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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刻,眾人發現自己突然間好像換了一個場景一樣,整個世界天翻地覆,奪走了自己本來的目光,而眼前的世界景色截然不同。任何人都知道,一定出了問題,被捲入了一些法術製造的障礙裡。

這裡的世界確實不一樣了。

在那李治庭的眼中,卻都是茫茫沙漠,他在沙漠裡如飢似渴,似乎尋找不到任何人。明知道是一種虛幻的場景,可他卻心中有些信任的直覺,因為這裡實在是太真了。他在尋找一切,可是在沙漠中,卻又有一個人在尋找,這就是李慶瑞。

李慶瑞在沙漠裡已經不知道走了多久,其實只是他精神世界的一個縮影而已,他是自己將自己困在了這裡,明明連幾分鐘都不可能。可是,在他的世界觀中,這已經走了三天三夜,飢渴其實也是他自身一種精神到達肉體的反應。

那邊的李治庭趴在地上,他覺得自己已經走累了,大概有一日功夫。與李慶瑞不同,他的心裡反應出來的東西,卻是相對來說,沒有那麼的恐怖。李慶瑞幾次三番看到了沙漠中有一個池子,可是過去之後什麼都沒有,再仔細回頭,都能看到一棵樹木,在樹上結著三棵果樹,這果樹上卻不是結的果子,結果的是人,也就是說,那果子跟人一樣詭異!

吊在上空中,這就是他的內心世界。

他明知道是假象,可是他卻不能分辨,到底上面有沒有東西,是人還是被幻化成為人的物品。

他覺得是物品,於是去摘取,可是摘取下來,卻發現只是滿手的塵埃。

他現在幾乎要瘋狂了。

看著這茫茫沙漠,他不知道是誰如此做的!如果讓他知道了,他一定要殺了那個人。當然,如果他知道是端木軒做的,可能反應又不一樣了。在他絕望之際,卻看到沙漠中,突然從地平線上多出了一個人,這個人也是風塵僕僕,卻就是那李治庭。

李治庭也看到了自己的父親,“父親!”

“治庭?”李慶瑞不敢相信,居然是李治庭。

李治庭也覺得很奇怪,進入這個幻境之中,他發現自己第一個見的不是周巧兒,而是自己的父親。難道父親在他的心裡分量如此之重麼?李慶瑞卻沒有多麼想法,只是看到李治庭之後,臉色稍微好了許多,他連忙道:“治庭,你現在怎麼了?”

李治庭搖頭:“沒怎麼,我就是有點脫水,乏力,實在有些難受。”

李慶瑞道:“我們該如何出去?會不會是那個妖婦做的手腳?”

他們都不知道是端木軒一手安排的,當時端木軒本想要將幻境弄到了那個妖婦身上,卻不想讓眾人都出現了問題。

現在整個府邸,其實都被磁石籠罩,所到之處,都是一些幻境,真真假假,無法分辨。

李治庭道:“他們都不見了,我們該如何是好?”

李慶瑞知道李治庭現在逐漸放下對自己的結締,嘆息一聲,眼看兩人在這裡,必須活下去,於是李慶瑞才道:“治庭,雖然你我的實力高超,可是奈何我們都不懂得幻術,這幻術實在是驚人,居然能夠讓我們的心靈聯動。”

的確如此,正常的幻術,都不是這樣的,而是隻是針對個別去出現虛假的事物,絕不會出現現實中人一起聯動。

現在等於是,這李治庭和李慶瑞二人心其實連結在了一起,只是連結的方式有些不對。

他們的世界都是沙漠,代表了他們的心中其實無比蒼莽,希望是廣闊的天空,可又是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只有無盡的空虛和落寞,以至於沒有任何東西,沒有水,也沒有食物,他們最害怕的東西,原來是處在孤獨中,茫茫不可自拔。

李治庭也想起了周巧兒,可是她沒有反映到自己的世界,也就是說,自己對她實際上沒有那麼愛,對自己的父親其實才是有著親情。

親情和愛情,他無法自持。

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

他猛然道:“父親,我現在是修道人,可我也無可倖免,我的精神覆蓋之處,全部都是虛假的沙漠,可明知道這些都是虛假的東西,卻也無法逃離這虛假的存在,我懷疑是因為這幻術的力量超越了我們兩個的精神,甚至遠遠的超過,比任何人的精神都還要恐怖萬分。”

也的確是這樣的,在李治庭和李慶瑞商量的時候。

那鄭鈞和覃琴卻來到了又一個熟悉的場景。

他們看到山下自山上,扶搖直上的石頭階梯,他們的內心極度複雜。

到底是什麼讓他們相聚在這裡?這裡可是自己宗門的所在,附件山清水秀,河流縱橫,只是這座山尤其的飄渺,給人一種古樸的錯覺。山色蔥蒙,歲月如歌,他們的心態卻與離開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那時候離開的時候,就是那種山中的濃霧,摸不清楚,看到的世界也是模模糊糊,隻言片語的對話,都會讓他們悸動。直到後來,他們經歷了鏢局,於是摸爬滾打之下,終於是脫離了以前的陰影。

現在再次出現在這裡,鄭鈞和覃琴都是臉色沉重,他們無法接受這一切。

明明已經離開了,可是再次到了這裡,根本分辨不清真真假假。

因為,這裡明顯出現了該有的變化,而不是一成不變的記憶世界,這裡的變化在於順著“春日”而動,這裡的花草樹木,全都是春天才有的,而不是沉醉在茫茫深冬,更不是一個黃沙遍佈的世界。

他們的世界與李治庭和李慶瑞截然不同。

在這個時候,他們有了選擇,那就是上山,或者是繼續離開此地,尋找一個新的地方。

“我們離開吧。”覃琴對鄭鈞道,她有些害怕這個門派,特別是當知道這個門派可能是“假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讓她更加有種深深的恐懼,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活在記憶之中,而不是真實的肉體。而鄭鈞的話讓她的心態涼了半截:“我們還是上去吧,若是不上去,我們該去哪個地方,這裡可是距離東來城十萬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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