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修煉與附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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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能夠領會他的想法。那盜玄果真是人中龍鳳,字字珠璣,讓人心潮澎湃。

什麼是國,什麼是家?被他解釋一清二楚。

此來,人們大都是熱血之輩,是希望將國仇家恨都發揚出來,將那些犬戎賊子全部斬殺!

犬戎賊子如此可惡,早就讓所有人反感如此。

這一日,盜玄大談特談,都是他的想法,這些想法無比新奇,也代表了他靈活的心態。他是盜家人,是可以盜取一切,現在可也開始歷練自己的心,從而有朝一日,他可以真正的偷天換日,去盜取別人的心。

端木軒聽了盜玄的演講,也知其剛剛突破心靈桎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他的視野開闊了,前路自然是遠大而深長。

此夜降臨,盜玄就在這裡住宿。

這裡的營帳很多,空出來一間整個給盜玄也不為過。

是夜,盜玄深深睡去。

旁夜無人,只有風吹皺了河岸,這裡的小草依稀在擺動,搖曳生動。月光靜靜的俯瞰而下,落在了平靜的河面上,這一條河流已經解放了,在月光下影映生輝。周遭人潮湧動,卻是很多在這裡偷偷訓練的年輕人。

這些年輕人的實力強大,卻也想著一步登天。

藉助這次的化龍機會,他們也希望在這裡吸收更多的氣。可是龍已經不在了,哪怕是靈氣,元氣增加,這裡成為了洞天福地,可是到底是失去了真妙。這群人或站或坐,或行或動,他們在河岸邊,各自為政。

兩家並不是對抗,在此刻也沒有必要,於是兩家子弟相安無事。

端木軒飛入了空中,他看著這月光。

“真是一輪明月,我來到了這個世界,已經很久很久了。”在他的世界觀中,他的確已經來了太久。心靈發生了太多的變化,明月無論高懸還是隱匿,其實正如那一刻孤獨的心。此夜,有人睡了,有人沒有睡。不入睡的人都是有追求的。

而端木軒,卻因為心身狀態,他無法睡著,也沒有任何的睡意。

他彷彿經歷太多了。的確,宇宙大爆炸開始,他的心態就發生了劇變,這麼多年,在心身狀態下都是轉瞬即逝,可他仍然覺得自己滄桑了許多。如那盜玄所言,家國天下,如真能一家等於一國,一國等於一家,那麼這需要多大的勇氣。

端木軒做不到,哪怕是他的父親也做不到。

而且,經歷越多的人越是知道,人間有時候只是有的無奈,而不是真實的風雨可壯心。

端木軒忍不住再次作詩,“我本山前臥,卻話夜風存。道是乾坤盜,寂寞也無人。”

他的心又有了感慨。

此刻的他是自由的,心靈暢快,他自從沒有真身被束縛的時候,他是無比的逍遙自在。可惜,他的真身現在還在那裡閉目養神,可能時間線才過去那麼一會兒。結果呢?就算是自己真身修煉再高,也許還是隻能明哲保身。神秘長袍,給了他太多的機會,也給了他的失敗餘地。

端木軒自然的下落。

這山間的水流,好像鋪張的綵帶,在月光下延綿修長,覆蓋深深,那些月光的點,都最終投射在了岸邊。兩家子弟都是笑口常開,得到了月光的照耀,似乎他們更加攢功賣力了。

這靜處的場景,如畫一樣,遠處則是跟水墨一樣。

端木軒也假裝趺坐在這裡,他閉上眼睛,細細感受河水的寂靜。

回想起了過去,在炎黃星現代的時候,他也曾一個人感受河水,可今時不同往日,如那時候的自己來到這裡,此時此刻,他或許已經不在人世了。人要狠毒,要辣手,要能看得透更能做得絕。

所以,犬戎的人非人,卻能將周朝打敗。

也許,這個朝代並沒有敗下來吧。端木軒恍然思考,因為這個時代如果覆滅了,就沒有後續的事情。除非,這不是一個世界。可是哪怕是平行世界,卻也有不同之處。端木軒找不出破綻,可也分析不出同等之處。他現在是盲人摸象,這個世界到底如何,只有他一步步的親手揭開罷了。

那邊悠然自得中,忽然傳來了一聲聲奇異的歌聲。

只聽那歌聲的號召力,尤其旺盛:“此朝非朝,此夜非夜,星輝斑斕,龍戰於野……”

這不是男子唱的,而是一個女人在唱,她的聲音是刻意放大的,所有人都聽到了,為之戰慄的還有不少。這深更半夜的,到底是誰在這裡搞鬼?所有人都站起來,這河岸邊,再沒有修行者,而是都是看向四周,東南西北。他們的目光移動,來去之中,卻沒有看到絲毫的人物。遠山依舊,近處水岸依舊。

只是,這歌聲讓人覺得在霸氣中瘮人:“當我一笑,人頭在叫。經絡五臟,血流飄飄……”

人們都覺得頭皮發麻,到底是誰在這個夜晚在這裡搞鬼?

卻看一個身影忽然衝出來,卻是那個林家的長老,林修文。

林修文一聲呵斥,震撼到了這河岸中一切。

這河水都在翻滾,河岸卻小草飛舞,這林修文一聲呵斥之後,卻是看著四周,對準了好幾個方位道:“來者是什麼人?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那邊的聲音戛然而止。

春風再起,沒有波瀾。似乎,這裡的風都隨著她的消失而消失了。

這林修文有些慎重,他沒有繼續出手。

因為,他根本找不到人,可那人卻能在這裡肆無忌憚,說明了什麼,對方比自己明顯強大許多!

林修文冷靜的拍了拍身側的林仁義:“仁義,你不要在這裡逗留了,明日之後就回去,家族的興旺還是要靠你們這些後輩的,前輩只是開路,後輩卻能行路。你可知你的重要,絕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林仁義苦著臉道:“長老,我,我該如何?我一個人從小壓力這麼大,我來這裡只是為了散心,我上戰場也是為了歷練加散心,你非得讓我更加像一個溫室的花朵,我父親一直教導我,要不爭不躁,可是我到了現在才明白,躁狂之人,如果真的有本事,那就是肆無忌憚了!”

“你是說此人。”林修文知道,這林仁義說的是這山中唱歌之人,是故意引誘他們的。

現在這裡的年輕人都思緒打斷,他們都想要找出真相,卻被趕來的林柏瓊給攔下,“林虎,李勁,你們兩個不許亂跑,若是敢私自出去了,你們死了不說,而且你們的家人以後都要降低身份地位!”

這是一個重罰了!

罰了自己不算,還會禍及家人。

可見,這林家和李家此刻的制度是多麼嚴苛。古語云:嚴師出高徒,可是真正的嚴師是自己的家人,家人如果被管的嚴苛,那麼他們也該是警醒得很早。

這二人也是灰溜溜的離開了,回到了房間裡。

此刻,盜玄已經從床上坐起來,剛才,他聽到了聲音,這聲音似乎很不對,是針對他的。

盜玄猛然回想那個聲音,再仔細觀察自己的身體,沒有異樣。

他再出門的時候,卻看到了眾人在議論。

端木軒則是立在他的身旁,對盜玄道了一聲心聲:“此人你一定認識。”

盜玄本來還在思索,皺著眉頭,卻不巧忽然心中蹦出這句話來,嚇了他一大跳!

他可是心靈還算完美的,怎麼會被人突然這麼一下,驚嚇到了他!

這到底是誰在背後,還是自己被人給附體了?

在這個境界的,絕不是自己心中亂想,就能出現這聲音,也不是什麼精神疾病,而是可以掌握內心規律,他們可以溝通自己,與心照應,從而整理出思維,找出最佳方案。

盜玄現在有些疑神疑鬼了。

自從被那個“主人”附體險些奪取自己的精神之後,他現在都神思有些古怪。

而且,他總覺得有人在背後搞鬼。

不論是捉弄他也好,還是另有目的,盜玄都覺得背後之人,非同小可。

他現在都想要回去,請求自己的長輩為他驅邪!

可是,他現在沒有回去,他先要自己再探查一段時間。

而且,經過之前與兩家的會晤,可見兩家對自己很重視,自己也可以藉機闖出一個名堂。

與端木軒的低調不同,這盜玄素來不隱瞞自己,而且就算是隱瞞也會像如今一樣,刻意來個出其不意的開端,給人一個出其不意的結局。別人不會知道他是盜家人,知道了則會可能是驚天新聞。

當然,盜玄現在最擔心不是這個。

他最擔心自己的身體問題。

端木軒卻摸清楚他的思維,而盜玄卻還是矇在鼓裡,他的腦子想的越多,其實越是混亂,那都是假象而已。

心靈其實說起來也是神奇,也分為盤根錯節的等級,很多的支線和主線,組成起了心靈,然後排布成為思維。

這盜玄的心靈與端木軒相比簡直是差了一個十萬八千里。

端木軒如此境界,也並不算什麼。

他心靈很多人都看不破,就連是先聖都如此害怕他的心靈。

盜玄的不安,也就自此而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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