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穿梭(1 / 1)
盜玄冷哼的看著此人:“你今天就要跌落你的神壇。”
他只要讓此人死在這裡,這樣一來,大家都不敢動他了,不管他得不得罪那陰陽家。
得罪人的事情他沒有少做。
端木軒也在處,就看到了光芒開啟,對方流星趕月,亮麗如星,輝光之中帶著破空一樣的力量。
可與此同時,這光芒中有著一層虛影,這虛影彷彿詭異神秘的死亡喪鐘,的確看起來就是一個人抬著一個鐘。人本身是陽,因為是活的,而鍾是死的,是陰。最神奇的是,這鐘也會自己發光,也就證明了陰極生陽,而人在死氣沉沉,則是陽極生陰。
這人對於陰陽領悟十分深刻了。
奈何他還是不如這盜玄。
解體之刃被對方迸飛的瞬間,盜玄的一隻手轉移方位,刺破入那人的身體。
那人身體凝固了一下,盜玄吐出一口熱氣,這一口氣居然生成了一片濃霧。
端木軒感受到了,這是盜玄的家傳法術,“奇門遁甲”!
這奇門遁甲卻是盜家創造的麼?端木軒在炎黃星的現代都知道,此法不是法,而是一種人與自然,人與人的造化。領悟透了是造化,領悟不深刻,則是一種法。借用法已很強,對方的口氣都能成濃霧。就如現代當初沒有戰爭的時候,某些人表演一些隔空拿錢隔空捉蛇一樣,這都是一些障眼法。可換句話說,其實也是奇門遁甲。
因為奇門遁甲的一個要義就是他們可以藉助“氣霧”遮掩很多事情。遮遮掩掩的氣霧,的確能夠改變很多戰局。就如諸葛亮借東風,也是藉助了奇門遁甲。只是從來沒有人靠自己一人佈置這奇門遁甲。
看來,這盜玄的時代的確是奇門遁甲的輝煌時代,年輕人已經可以領悟後人無法領悟的東西。
也並非是後人不行,而是奇門遁甲從個人,開始逐漸擴充套件到了社會,到了金錢,被一些社會上的腐朽給汙染。
盜玄的身體忽然被一陣氣霧包裹。
對方知道,盜玄在找機會。
於是他雙手捏著法訣,口中唸唸有詞,接著忽然手指一杵地:“收掉!”
那一陣光芒閃爍,彷彿推波助瀾一樣,這四周的氣霧都散入,空中冥冥。
盜玄凝固在這裡。
氣霧忽然排空,如有蒼空之中的雲煙散盡,
端木軒看到這個場景,知道不妙了。對方能將盜玄的氣霧給收入地下,被地氣吸引。盜玄無處遁形,這奇門遁甲自然是破掉了。
可看似破掉了,其實沒有破掉。
對方的手指一動,戳到了盜玄的身上,卻如鏡花水月,心似虛幻,人也是虛幻。
那人連忙收斂了手指,驚呼一聲:“你到底怎麼回事?”
因為他感受到了,身後的光芒忽然被撕裂,然後一隻手猛然從後心掏出。
這就是神出鬼沒了,極其讓人發冷,不可思議的波動,給人一種令人無法捉摸的力量。
那光芒男人猛然一挺,光芒帶動他衝出了數百米,接著他才停下,汗如雨下,他的身體幾乎都要虛了。
因為他差點就要死了,這青年到底是什麼人?做了什麼才能夠如此詭異?
他無法捉摸,他明明高了對方一個大境界,而且他接近高於了兩大境界了。這常人立即就要斃命,對方的神通卻能讓他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他可能再也不敢如此囂張了。
灰溜溜的,他也沒有回頭,自己坐鎮的“聖賢”身份,這才被破掉,他似乎才是真正的那個假陰陽家。
他沒有臉面,索性讓這些子弟都死了吧。
假意當聖賢,其實一開始也不是他的願,因為他在陰陽家其實有後臺,有人在讓他慢慢用思想聚集人心,於是他假裝了聖賢,後來果然有效果。現在只是被破掉了。
他的臉皮比起任何人的性命都重要了,他也回不去了。
端木軒看著此人光芒一閃,消失在了虛空中。
那邊的真的陰陽家的子弟,都是驚恐的看著這一幕,沒有面面相覷,因為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都四散而逃。
假的陰陽家的人,都是藉助了那個年輕人的氣勢,爆發出來。終於可以不憋屈了,殺!
他們一群人衝出去,手中卻多是符籙,這些人實力不足,靠著符籙更強,各種形態,火焰,流水,木頭,泥土,尖刺,兵器,相繼飛過去,人頭和肢體飛舞。那年輕人則是走上前,想要跟盜玄大招呼:“這位英雄,我們是陰陽教的人。”
盜玄沒有說話,則是縱身一躍,消失在了空間井中。下方的波動一下子劇烈太多了,湧上來的空間力量,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樣,人就這樣消失在了看似不是很深,卻其實深不見底的空間井中。在井上的,或許才是井底之蛙,真正的能夠單人跨越空間井的,只有在【化武境】(修武)和【混元境】(修道境界)之後的境界。
而那個境界,叫做【真武境】(習武)和【破軍境】(修道)。
端木軒凝重的看著這年輕人,他的心靈如此穩固,居然看不透他的很多資訊。
可見,端木軒自己也不是神,可能真的神也不可能看透所有人的人心。
這空間井發出光芒,然後收斂到了平靜,彷彿古井無波,再也沒有任何的足跡。
年輕人站在那裡,無奈的搖搖頭:這人好生厲害,難道是某個大家族的天才?看樣子有些落魄,還帶著一個死去的女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惜此人與我無緣,我陰陽教的人想與他結交,對抗陰陽家沒有辦法了。
端木軒只能捕捉到了這麼一句話。
他隨即心靈感應這空間井,心力發散,心身也忽然飄動過去。他本來就可以在整個星球無限穿越,可他無法正確鎖定這盜玄,於是必須藉助這空間井來鎖定方位。
當他猛然一震,心眼開啟,這是蔚藍的星球,片刻的流轉了一下,與炎黃星的蔚藍相似,卻又不同。
再睜開心眼,人就驀然穿梭到了星球的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