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恐怖開始(1 / 1)
晉國的情況等於是蒸蒸日上,所有人都會覺得晉國一定能成為一代大國,比起那趙國和秦國還要偉大!晉國的人過著好日子,並不像那越國等國在那邊境,出於無奈的邊境爭鬥,有時候能夠影響很多。
也因此,晉國人還生活在時代的幻夢裡,他們晉國的時代簡直如此可笑,雖然光明遠大,可是他們畢竟在沾沾自喜,吃著屬於他們的老本。啃老本是如此,如果說晉國不強大,他們也絕非如此的狂妄自大。
也因為晉國的強大,他們也開始開放。強大的人思想都會開放,但是強大的滾架,也會讓國家開放,更加強大。
晉國之人,來往的商賈乃至於那些官僚,高朋滿座,各方的車輛,滾滾而來,掀起了大家的熱潮。他們的笑容滿面,也徒顯得高傲,如此高傲如他們,也便是各大國家遊走,當自己為各國的翹楚。至少在這個時代,晉國是最為強大的。
空間井跨越到了這裡,晉國的天地如此廣闊,也是平原居多,只是這裡的山脈深處,卻也藏著一些野獸,以至於人不敢入山,卻可以在這坦蕩大路上瀟灑行走。
天地無涯,人間永珍。天與地,人與道,這晉國正是順應了天道。因為它們每一個人都過著瀟灑,閒散,與世無爭卻又與世長存的日子。他們的生活是每一個所期待的,幾百年沒有任何的戰事。戰事洶湧,大道萬千,紅塵中事便是他們的道。外界經歷的戰鬥,與他們沒有絲毫的衝突。
人生,便是如此瀟灑。
現代也未必有晉國這般給力。畢竟,現代還沒有五百年曆史,可是晉國至少在三五百年,沒有任何的衝突,戰爭,整個周朝就屬那晉國資歷最老。孫悟空能被壓制五百年,晉國的發展也能五百年,歲月悠悠,發展到了巔峰的晉國,開始用類似的符籙之道,破天地之蒼穹,改人間之新生。他們的符籙,的確可以改變世界潮流,因為這座城池,錦文城的確是厲害無比。
錦文城高大,霸氣,秉承了天地的意志,能夠改天換地的符籙之道,在他們的城池上空,綻放出了耀眼的日光。正如他們的城池,他們的國家,這國,這家,這世界,如此的精彩。能夠明媚到了璀璨的光芒,在他們的城池,張揚著沉重的魅力。
人如此,道如此,天如此。
晉國,就代表的是天。
因為,周天子也已經管不到了。事實上,周天子當初烽火戲諸侯的時候,晉國並沒有參與其中,後來的各大國家都對晉國頗有微詞,倒是晉國無所謂,似乎看準了各國不如自己,而是趾高氣昂,周朝在他們晉國的遊戲下,反而越發的搖搖欲墜。
試問,如果是晉國參與了對周天子的營救,也許就不會出現這狀況。周朝的現狀是可悲的,因為如果再繼續下去,沒有任何得辦法,也許周天子就會死亡。畢竟,現在這犬戎的砝碼就在周天子的身上。
周天子如果死亡了,也許周朝都會震動。
大家諸侯都長期依附在周天子之下,可是呢,周天子不爭氣,如果周天子爭氣了,不是如此玩弄他們,他們也許還是保持心態。
周朝如此多人,如此多國家,到底還是沒有團結一心。晉國作為一個帶頭作用,做的實在是太差了。以至於各大國家在後來紛紛效仿。各國現在都在緊鑼密鼓,可是晉國卻不然。現在這個狀態,的確是引人憤懣的。
晉國的首腦,也就是一個男子,現在端坐在整個城中的最中心,那裡是一個宅院,高大,居然有七層的寶塔。他就坐在了那塔樓之上,高塔如此雄偉,壯闊,可以頂天立地。奈何此刻坐在高塔第三層的那個男子,他現在非常的苦惱。
臉上的橫紋幾乎皺褶起來,凝成了一片刀耕斧鑿的錯覺。他的眉宇之間都是冷寂,因為他吐出一口氣都是如此的冰冷刺骨。一股殺心轉瞬即逝,只是被他壓制下來,可是他身後的幾個高手,卻都是冷汗冒出,心頭道:統領如此可怕,他的實力竟是如此厲害!
他們一直以來,以為統領的實力尚可而已,卻是不如那幾個高手那樣厲害。現在,他們真正的捕捉到了統領的真實實力!
這統領,現在光是氣勢壓制就是如此可怖,振聾發聵,他們的道也是如此強大,可比起這統領的道,幾乎是大巫見小巫。
統領在這裡,憤怒的不是別的,而是因為這座城外最近出了很大的事情。這個事足可以顛覆這座城。因為生存終於要出現了問題。
他身後的一個人站起來,看起來如此的懦弱,可是實力也還不錯,只是他現在在懼怕統領,也在懼怕最近的事情。他顯然被那件事嚇破膽了。
他看著統領,被另外幾人推舉出來。
那幾人眼神一閃,對他使著眼色。這眼色如此的奇妙,以至於這個懦弱的修行人高手,卻也如此的不堪。他也知道,這幾人針對他。
他們看著此人,眼神光芒中帶著銳利。
他卻不敢不說,於是連忙低聲下氣的道:“回稟統領,據這次的調查結果,我們,這次可是死傷無數,結果已經出來了,是盜墓的結果,也是我們懷疑有人故意為之,導致了這次發生了大規模的混亂,死亡的人數還在增多,現在更是接踵而至,不斷的攀升死亡的事情。”
統領終於是冷靜下來,他看著這個男人,這個懦弱的男人,不配當什麼修行人,可是他沒有去吼他,反而是冷笑道:“看來那個存在是真的厲害,這次盜墓到底是誰所為?”
這個男人在擔心,背後似乎有人一直在推波助瀾,禍害人間。
這晉國就是這人在背後搞鬼,當然,他所說的存在指代的是這個人,也是那個非人的存在。他沒有再笑,因為現在他已經弄清楚了,這恐怖的經過,這詭異的發生,以及這幾人的恐懼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