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靜不戰(1 / 1)
道家人顫抖的道:“你若是知道這些,為什麼你不出來,傳道解惑?”
端木軒道:“你沒有必要知道,真的高人,是不會去傳頌自己的道,謳歌自己的人生閱歷,而是去修煉自我,改變他人,最終改變這個世界。”
道家人腦子嗡嗡作響,四周的人都沒有趁火打劫,因為他們連逃命都來不及。
此刻,那個羅籮似乎徹底瘋狂了,身上的一條條的綠色線條,像是伽馬射線一樣,激射到了四面。那些逃跑還是沒有逃跑的散人,全部都被給套住,然後吸附了他們的精氣神,最終乾癟成為了一具屍體,最終倒在了地上化成了皮囊。
他們死的人太多了。
道家人好在身上有一個玉佩,卻能夠將自己的身體給保護。
這玉佩護體靈光,居然完全剋制,可他已經沒有辦法對付他們,明哲保身才是正理。
道家人立即找了一個紙船,然後將紙船放在了自己腳下,忽然這個紙船放大,然後聚集的靈光像是波浪,將他給推送出去。紙船在靈光中搖搖晃晃,他好歹是可以離開了。
一穩定,他躺著的身體,指點了蒼穹的一個方位,然後這紙船直接飛了出去。
一些來不及逃跑還沒有死亡,都感覺到了震撼,這道家人果然厲害,離開都如此的速度。
可惜,他們都逃不了了!
有人閉上眼睛,有人等死,有人負隅頑抗。
最終誰能勝利,卻到底不明覺厲。
端木軒再次一呵斥,這一聲從盜玄的口中爆發。
羅籮立即退後,身體也擺動了一下,綠光線條,卻也收斂了大部分,她不敢再冒出來。心靈影響現實,影響精神,物質界和精神界,都其實受制於心靈。人體最為可怕,最大的秘密在於心靈。心之所向,就是大道之源。
端木軒剛才那一聲,其實震懾了那羅籮。
他的道,他的心,的確是太過於不可思議。
羅籮沒有再受傷,可是她激發了更多綠光後,卻也因此導致了她的身體紊亂。
她跪在地上,臉色十分不好看,也想著繼續殺人,吸收更多的人。
她不是自己了。
那盜玄的內心還在咆哮,“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不幫我解救羅籮?她可是我的心上人,而你這麼強,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讓我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你的父親是你最重要的人麼?”端木軒忽然道。
“是,可我明白,一個道理,逝者已逝,生者卻要活下來,哪怕最為艱難,最後一絲的機會,也要把握!”盜玄堅定的道。
端木軒心中點頭,因為他也明白了,有些東西,失去了的不再,可是沒有失去的,如果你不盡力,那麼它們最終也會一一失去。
生命更是脆弱,思想卻能不朽。
端木軒道:“你的思想已經成長了,你和我不同了,恭喜你,可以成為了日後最強的存在。”
可是,端木軒卻又是皺眉了,這盜玄若是要成為世間的至高,在很多年之後,沒有了周幽王,而諸侯國都成為了王室,這一些問題綜合下,卻沒有這個盜玄的影子。
半分傳說都沒有。
這不是現代,也不是戰爭年代,是一個重要資訊流通的年代。大資訊都會昭告天下,就像是大家都知道,老子,莊子,孔子,鬼谷子,韓非子,墨子這些人一樣。
他們都是世間的至高,可就是沒有一個盜子,或者說是玄子。
端木軒搖搖頭,這些東西,不是他所操心的了。
他看著羅籮,對羅籮道:“你能感受你的心靈在蛻變麼?”
羅籮咬牙,不敢上前,卻是被壓力給籠罩,這端木軒隨便就可以籠罩壓力。
這壓力極其厲害,這周遭唯一能抵抗的就是這羅籮了。
當然,在遠處,那個人依舊站著。
他一隻手按在自己的眉間,如一把劍點在眉間一點,一點紅如霞無暇。
他的另一隻手,展開,收攏,然後那劍自動化為了天際最為美麗的一道彩虹,直接落在了他的掌心。
“百步飛劍,天下無敵,可是那又如何?我看到了不用飛劍武器,就能震懾當場的存在。”那是蘇秦。
蘇秦的容貌俊朗,氣度不凡,他的眉宇間散發出的不只是歲月沉澱,更有歲月無法磨滅的年輕態。他很矛盾,可是這矛盾在這一刻給解答了,他的劍被他依賴,他也依賴這劍,他不願意去用劍,也不得不去用劍。
他所想的,很多的東西並沒有實現。
所以,他的抱負是失敗的,失敗也是必然的。能夠復活也是他的造化。
他的劍嗡嗡在動,可他卻沒有繼續出手了。
只是他在這裡靜靜觀看,本來眾人的戲碼,只剩下了他,盜玄,還要羅籮。
三人就可以一臺戲,何況多了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思想心靈都很高的女人。有存在操縱她,她無法剋制殺了人,可現在她又開始恢復了。蘇秦知道,這女人就算無人操縱也不好惹!
蘇秦抱著他的劍,這劍也許鋒利,卻不如另外二人凌厲!
盜玄咬牙,站了起來。
端木軒也覺得吃驚,他明明操縱著盜玄,可他現在破開了,這是他的心靈堅定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也代表他成長了。
端木軒卻沒有高興,因為他發現了盜玄的身上開始因為心靈情緒波動劇烈,出現了很多的癜痕。
此癜痕,是因為心火旺盛,內外不調,最終五行極變,產生了錯位的結果。
端木軒道:“何必呢?”
盜玄沒有聽從,他一步步走到了羅籮的面前。
“你殺了人?可是你不是你。我也殺過人,只是我在清醒中殺的,我與你存在差別,也許這就是我作為一個男人,沒有擔當只有衝動的原因。失敗,也許就是如此讓人難過。可你如果不存在了,我寧可失敗,放棄一切。”盜玄此刻明悟了。
而羅籮也出奇的冷靜下來,眨著眼睛,用力去掙脫她的束縛。
那些綠光之中,開始遊動了屬於端木軒的奇光,他已經剛才趁機深入,將天機又一部分給吸收,然後奇光綻放,她的生命在接受她自己的主動權。